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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畫手機av 時光荏苒七八日悄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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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荏苒,七八日悄然過去,生活一如既往地進行,那八名白軍士兵為了敷衍解惠特交給的任務,一直在小城中游蕩盤桓。

    這一日黃昏,絡托薩斯準時提著他的那架豎琴來到了酒館里。

    琴聲響起,悠揚而蘊藏著深沉悲傷的曲目頓時引起了一個正走在大街上的背負琴箱的人的注意。這個人便是絡托薩斯一直想要見到的大天使埃斯法,他是看那百十個冥洛軍團士兵正向這里奔來,才加快了速度,在那些士兵之前來到這里。

    他來到這里,本來已經(jīng)疲憊不堪,剛剛想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休息一番,就聽到這令人神醉的悠揚樂曲,這樂曲境界極高,即便是在天才齊聚的地方——藝術之都亞多那的音樂千門城內(nèi)也難得一聞。

    聽到這曲目后,他的心神立刻轉(zhuǎn)到了另外一個境地,周身的疲憊被一掃而凈。這對于一向愛好音樂的埃斯法來說無疑是一場美妙的盛宴,他對奏出此曲的人產(chǎn)生了莫大的好奇,聞聲向酒館中快步走去。

    酒館外聽眾眾多,門口被擋得嚴嚴實實。埃斯法費了很大的勁力才擠進去。

    “喂喂喂!你是來干什么的!”那店主見埃斯法背負琴箱,以為他是來故意搗亂的,開口指點道:“我這館子地方可是很小的,可沒有空位置招待閑人。”

    埃斯法掏出幾枚金燦燦的硬幣,將琴箱放在桌子上,坐在屋子中剩下的唯一空位置上,“來一碗酒,這些錢夠么?”

    店主上前接過硬幣,眼中頓時閃出金光,連聲應道:“夠!夠!當然夠?!?br/>
    他見埃斯法面孔獨特,是個外地人,也許不知道這里的酒價,便想將硬幣全部收起,但看了看周圍的酒客正注視著他,他笑著說:“只不過這些多了點兒,可以買十碗的了?!?br/>
    “都拿去吧?!卑K狗ㄗ⒁曋硨λ麥蕚渥帏Q下一首樂曲的絡托薩斯入了神,絲毫沒有思考就與店主說。

    “閣下一見相貌便知是一個貴人?!钡曛鳉g笑著收下錢,“看您的琴箱,難不成您也是個藝人?那么您真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里每一日都有人表演精彩絕倫的琴技,請您好好欣賞吧?!?br/>
    絡托薩斯聽到店主的話,神色一凜,給那些不懂琴音的人演奏只是全當聽頭,但能夠聽懂琴音之中情感的人便完全不同,他不愿在別人面前流露自己的感情,于是深鞠一躬,當做是今日演奏完畢的請求。

    “怎么了?每天不都是三首么?”店主見他這個動作上前瞪眼說,“告訴你,今天有很多客人專門為你而來,若是你不演奏下去,你就妄想拿到一點兒東西?!?br/>
    “對不起,我要離開了,沒有原因。”絡托薩斯突說出這樣的話,酒館上下頓時一片吃驚,往日絡托薩斯在這個酒館中,無論遇到什么事情,拳腳打罵或是稱贊掌聲,他從沒有說過一句話,別人都以為他一個啞巴。

    絡托薩斯話罷,轉(zhuǎn)身向屋外踏去。

    “喂喂!”店主一把拉住絡托薩斯,咧開嘴笑道,“我得把這頓飯給你,但你以后也一定要來!”

    “以后我再也不會來了?!苯j托薩斯說,他故意撒了個慌道:“我離開父母已經(jīng)有一段時日,我想他們早已原諒了我犯下的過失,他們也一定很想念我,我是時候回去見他們了?!?br/>
    “果然是個離家出走的孩子。”那些酒客和外面的人聽了,紛紛議論道。

    店主見絡托薩斯要離開,知道沒有了他生意會恢復原來的冷清,再次攔住他說:“唉,你先別走,我每日給你錢,就當你在這里幫我干活還不行么?”

    “謝店主這些天來的照顧?!苯j托薩斯說,“我離家太久了父母會擔心的?!?br/>
    盡管絡托薩斯這樣說,但店主仍舊不肯松開他,他笑著繼續(xù)說:“你以后只需要每日在這里彈奏上幾曲,我便給你你應得的財產(chǎn),這不是很好么。”

    “他想要走,店主干嘛要強拉住人家,”埃斯法注視著這一幕,“難道不知道每個人都是自由的不成?”

    埃斯法的話令店主無奈地松開了絡托薩斯。

    絡托薩斯瞥了埃斯法一眼,見他長有一雙跟母親與姨姨一樣的藍瞳,知道他是天國人,而他的密信正與天國人有關,他不禁心生恐懼,慌忙大步走出酒館。

    埃斯法見絡托薩斯走出,起身負起琴箱,緊追絡托薩斯而去。一碗清酒他分毫沒動,完整地留在了桌子上。

    “喂!客人,您的酒還沒有喝!”店主走到桌子前呼喊道。

    “我從來不喝酒?!蓖饷?zhèn)鱽戆K狗ǖ脑捯簟?br/>
    “從來不喝酒?!钡曛鞯穆曇衾飱A雜著哀愁,“從來不喝酒你裝什么東西,也許就怨你我的搖錢樹才會跑掉的?!彼似鸫笸耄瑢⒕扑伙嫸M,然后回過頭,看著他的酒客,長長的臉唰的變得一片赤紅。

    絡托薩斯走出酒館,徑直向小巷中走去,他想要走回東方山前的破廟里,拿出他藏在那里的皮質(zhì)信,離開這個引人懷疑的地方,之后向更遠的北方漂泊而去。

    他相信終有一日,他會在漂泊中到達西爾颯斯的北邊境,然后躲過葛芬的守衛(wèi),悄悄混出西爾颯斯這個永久的傷心之地,他也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總有辦法知曉如何去往天國。

    他在小巷中快步前行,突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被埃斯法追蹤。埃斯法就像幽靈隨在他的身后,他怎樣甩也甩不掉,這讓他的心嘭嘭快跳。

    “他是天國人,他是來追蹤密信的?!苯j托薩斯暗暗思想,但反過來一想,“我們兩個素未謀面,他怎知道我手中擁有天國的機密?”

    于是他繼續(xù)平平常常地向前走。

    “喂!那位年輕人?!边@時,埃斯法呼喊道,“你的曲子我全都聽到了,那是你自己寫的么?這般年少能夠擁有如此造詣真的很不普通,我也是個音樂愛好者,且風格與你大致相似,我們很投緣,投緣的人走遍整個世界也很難遇上一位,我們可以聊聊么?”

    絡托薩斯知道了埃斯法跟隨他的意思,暫且放下提著的心,回頭高聲回答:“對不起,這位朋友,我并不如你所想,而且你剛剛也聽到了,我要回家了,回到我父母的身邊。”

    “你孝思不匱,這很好?!卑K狗ㄕf,“可你畢竟還只是沉浸在那狹隘的宮商角徵羽的五音世界里,難道你不想了解一下遠超脫于這之上的另外五種音質(zhì)么?”

    “另外五種音質(zhì)?”這勾起了絡托薩斯身為一個鐘愛音樂之人對音樂的無限遐思,但他抑制住自己的情感,“對不起,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那好吧?!卑K狗ㄕf,“我從來都沒有像今天一樣纏著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不放,既然你執(zhí)意拒絕,我便不說什么,再見了,有緣人?!?br/>
    話罷,他想到明日那些在他身后的冥洛軍團士兵一大早就會來到這里,為了養(yǎng)足精神應對他們,他再無心搭理這些無聊之事,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小城里,埃斯法在尋找旅店的路上逢到一條小巷,他經(jīng)過這里,恰好那八位素裝的白軍兵士從小巷中走出,他們一眼就瞧見了背負琴箱的埃斯法,而埃斯法目視前方,沒有看見他們。

    他們湊上前,盯著埃斯法走遠。

    “他是,叛徒埃斯法?!币粋€士兵說。

    “是的,一定是他,他與我們一樣穿著素衣,還用紗布擋住了他額頭上的大天使標記?!绷硪粋€白軍士兵說。

    “這真是滑稽的巧合,我們想要尋找那密信,卻不經(jīng)意遇到了埃斯法,這樣我們就有充足的理由向解惠特副將交差了?!北块L說,“你們幾個時刻注意埃斯法的行蹤,同時把埃斯法在這里的消息報告給解惠特。”

    “是?!北姳炕卮?。

    “注意,一定不要魯莽行事,埃斯法可非我們這些人能夠打敗?!北块L說。

    “是的,我們不會顯露任何馬腳,讓埃斯法覺察到我們的存在?!?br/>
    當埃斯法找到旅店住下時,絡托薩斯也恰好來到了那山下的颯神古廟里。今日又是一天沒有吃飯,他將手中的豎琴放在地上,饑餓得一頭栽倒在干草上。

    “這樣下去我浪費一生也不會找到大天使埃斯法?!彼难鲈诟刹萆衔㈤]著雙眼靜思道,“但我究竟該怎樣才能到達天國呢?我甚至連那個國家在哪里還不知道?”

    “父親臨死前囑托我的事情,如果不把它完成?父親豈不死不瞑目?!彼酒鹕恚驮谶@時,他的腦海中突閃過一個莫大的希望,那就是埃斯法——那個他在酒館中遇到、背負琴箱跟他一樣熱愛音樂并跟隨他想要和他交談的氣質(zhì)不凡的天國人。

    “既然他從天國來,就一定知道怎樣從這里回到天國,和他成為朋友一定可以到達天國。”

    絡托薩斯一時間興奮不已,但在深思熟慮后,他又覺得此舉太不明智,萬一埃斯法是個壞人派來的探子,他也一定不會察覺,他左思右想,最終得出結(jié)論,現(xiàn)在的他除了依靠自己誰也無法相助。

    夜晚,他將那封沉重的皮質(zhì)信找出,用從集市買來的針線將它縫在了他那雙破布鞋的鞋幫子里。

    天色已晚,他準備明日一早便離開這里,前往北方的邊境探一探。

    但這時,他的肚子又開始一日一度地亂叫。

    饑餓之下,他拿起豎琴,走出廟外,鳴奏起悠揚的曲目。

    微風拂過,他低聲念道:“我愛自然的一切,那云野風月,那青山綠水,那四季流動的美麗,誰能夠懂得??!我這般熱情的心,那連續(xù)的,那反復的,那行云流水的浪漫?!?br/>
    廟外月光皎潔,照亮前方大片荒野與灰白色的小城銀光閃耀。

    悠揚的樂曲從古廟中隨著夜風向四面八方飄散,大地煥發(fā)勃勃生機。那琴聲傳到相隔甚遠的小城時已經(jīng)曲散音消,小城里一切都寂靜得很,只有蟋蟀的鳴音,所有人都已進入甜美的夢鄉(xiāng)。

    旅店中的埃斯法枕著琴箱微微入眠。一剎那間,他沉睡的雙眼猛然綻開。那精彩卓倫的琴音,怎能逃出埃斯法細致的雙耳。

    埃斯法起身,為了能夠聽得更加清晰,他打開門窗。

    外面夜色無限,幾天前的彎月悄悄變圓,月光縷縷垂下,有夏風從遠處舒緩地淌進屋子,琴聲從東方的低處緩緩傳來。

    那琴聲歡快悅耳,跳動的節(jié)奏明朗清晰,一波一波如浪潮席卷而來的優(yōu)美旋律仿佛在輕聲訴說著生命的璀璨與蒼涼。

    埃斯法閉目傾聽,在這之中,他仿能感受到:“生命盡管充滿傷痛,但一切又如金色驕陽精彩炫目,每個人注定在生之荒原中馳騁千里、奔流不息。從黑暗中走來的行者,一路上百花奇綻,只是凡人的肉眼難以看到,挫折雖然難以數(shù)盡,但只要心堅定了,便沒有到達不了的遠方?!?br/>
    埃斯法還未聽足,那琴聲便戛然而止。

    他望了望天邊的月色,低聲道:“是啊,正如你所彈奏的,一個人心中熱切期望的美好,怎么可能不會實現(xiàn)呢?”

    他十分想去見這位奏鳴琴音的人,但想到自己身負重任而來,還是打消了念頭,輕輕關合門窗,躺在床上,枕著琴箱睡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