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珠兒的聲音讓我心中一跳,心中忽然閃過一陣不安。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心口一跳,隨即感覺到心臟里面有什么東西在挪動一樣,緊接著,一股熟悉的劇痛從心口位置傳來,劇烈的痛處讓我牙齒咯咯咯直響,全身上下忍不住顫抖。
泥煤??!
我心底里忍不住罵道。
我的心臟一陣劇烈的顫抖,在劇烈的痛楚下,我冷汗一冒,整個人一軟,差點(diǎn)坐在地上。
該死的!
****的鬼眼三尸蠱,早不發(fā)作,晚不發(fā)作,偏偏在這個時候發(fā)作了!
我緊緊咬住牙關(guān),痛得雙眼欲裂,說不出話來。
“你怎么了?”
邊上的李珠兒觀察到我的異狀,一把扶助我,緊張關(guān)切的問道。
正在這時,白馬坡上空突然刮起一道寒風(fēng),讓人奇怪的是,這股寒風(fēng)不僅沒有將白霧吹散,反而讓白霧更加濃烈。
愈加濃烈的白霧忍不住讓我腦袋暈暈乎乎的,而心口的跳動似乎在白霧的作用下,更加劇烈,而我感受到的痛處,也更加痛徹心扉。
這霧氣有鬼!
正在這時,周圍忽然傳來的沙沙的細(xì)微聲音。
這種聲音讓我的心神不由一顫,心中產(chǎn)生不妙的感覺,潛意識里面,像是遇到什么天敵一樣,讓我手臂上起了一手臂的雞皮疙瘩。
朝邊上看去,只見李珠兒和李景峰如臨大敵,面色難看,隨后,只聽到李珠兒驚訝的大叫:“怎么可能,蝕骨蟲蟲潮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快,后退,我們快回退!”
他弟弟李景峰跟死了親娘一樣,面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緊跟在他姐姐身邊。
邊上的彭佳禾和江來快速朝我靠過來,她們剛才也受到云霧的影響,身子有些晃悠悠,但是這時候,她們的臉色發(fā)白,難看的要命。
彭佳禾見我痛苦的難受,想扶住我,但是這時候她整個人也軟乎乎的,不僅沒有扶住我,差點(diǎn)一把把我拽到在地上。
還好邊上的江來及時拉了一把。
“哥,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江來扶著我們,警惕的望著四周。
我們剛想撤退,但是,那些蝕骨蟲像是意識到我們的動作,沙沙的聲音猛然劇烈的響了起來,像是在快速的靠近。
“??!蟲子!”
彭佳禾剛剛后退一步,一聲尖叫,隨后瞬間退回來原地。
在我們的退路的地方,一條條紅色的細(xì)長蟲子像是潮水一樣爬過來。
紅色蟲子很小,和筷子差不多粗細(xì),卻只有筷子的四分之一長短,紅色的身子上布滿了黑色的小顆粒斑點(diǎn),腦袋比身子大一截,嘴巴一張,一排尖銳細(xì)密的牙齒。
密密麻麻的蝕骨蟲擠在一起,顯得很惡心。
不過片刻,周圍的奇形怪狀的植物中,這種蝕骨蟲從里面爬出來,將我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
我們一伙人瞬間臉色蒼白,難看的要命。
我曹,真是出門沒看日歷啊!倒霉到家了。
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蝕骨蟲,我這時候也是心里發(fā)苦。
“我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來愁眉苦臉,膽戰(zhàn)心驚的朝李珠兒問道。
“不知道啊!”
李珠兒也是不知所措,緊張的聲音中帶著哭腔:“這地方確實(shí)會偶爾出現(xiàn)蝕骨蟲蟲潮,但是都是在每月月圓的晚上才會出現(xiàn),像這樣白天的時候出現(xiàn)蝕骨蟲,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狀況!”
很明顯,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狀況。
“那咋辦???”
看著越來越近的蝕骨蟲蟲潮,江來急的滿頭都是冷汗。
我也將目光望向李珠兒,忍受著身體的劇烈痛楚,希望從她嘴里說出有用的法子。
這時候,蝕骨蟲越來越近,蝕骨蟲在地上爬行,摩擦的聲音也越來越響,像是急不可耐一樣,扭動中,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我沒有準(zhǔn)備,我根本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李珠兒顫抖著嘴唇,全身戰(zhàn)戰(zhàn)栗栗,這時候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
“那咋辦,只能等死么?”
看著李珠兒都沒有辦法,江來和彭佳禾兩人目光呆滯,有些崩潰的樣子。
李景峰緊握著雙手,忽然想到什么,猛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打開瓶蓋,猛然朝蝕骨蟲一揚(yáng),淡黃色的粉末瞬間撒向蟲子。
“嘶嘶嘶……”
淡黃色的粉末灑在蝕骨蟲蟲潮的上面,蝕骨蟲立刻發(fā)出刺耳的鳴叫聲,而蝕骨蟲的行動也終于被抑制住了。
“誒,有效!”
江來面露喜色,大叫起來。
李景峰也是精神一震,興奮起來,手中的瓶子揮舞起來,一股一股的淡黃色粉末被撒了出去。
但當(dāng)這股粉末撒下去之后,像是激怒蝕骨蟲一樣,蝕骨蟲憤怒的鳴叫,急促的鳴叫聲像是響起的號角,蝕骨蟲身子劇烈的扭動之后,猛然朝我們沖過來。
我這時候卻全身一陣顫抖,臉上卻微微皺眉。
心臟處的鬼眼三尸蠱有些反常,更加劇烈的顫動起來,我痛得撕心裂肺,牙齒都要咬碎。
心臟猛然一顫,我整個人像是被重重一錘,猛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哥!”
“你怎么了?”
江來,彭佳禾,李珠兒見到我這幅模樣,瞬間緊張的大叫。
鮮血在空中化為血霧,瞬間灑在蝕骨蟲身上。
說也奇怪,血霧剛剛灑在蝕骨蟲身上,蝕骨蟲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慘烈的鳴叫起來,整個細(xì)長的身子在地上瘋狂扭動,隨即在我們的目瞪口呆中,化為一灘惡心的血水。
而邊上的蝕骨蟲像是感覺到什么危險,猛然的后退,但是,卻又不甘心放棄一樣,遠(yuǎn)遠(yuǎn)的圍住我們,不進(jìn)攻,也不離開。
噴出這一股血水,我身上的痛處猛然減輕的許多,但是,這一口血水也像是抽掉了我身上的精氣神,讓我腦袋暈乎乎的,全身沒有力氣。
看見周圍的蝕骨蟲后退,江來大喜:“走,我們趕緊后退!”
邊上的彭佳禾,李珠兒和李景峰連連點(diǎn)頭,顯然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對待了。
但就在這時,我一把抓住江來的手,有氣無力道:“不,我們?nèi)グ遵R村!”
“哥……”
江來急的大叫。
邊上的李珠兒也是心急如焚,看著周圍又要躍躍欲試的蝕骨蟲,臉上的既緊張,又不安:“咱們還是走吧,白馬村早就不在了,即使我們現(xiàn)在去,也什么都找不到,我們先回村子里,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求阿嬤,讓她救你!”
“不!”
我果斷的搖搖頭:“去白馬村!”
不知道為什么,來到這個地方之后,我忽然感覺遠(yuǎn)處有什么在呼喚著我。
我感覺到,這呼喚十分親切。
冥冥中我感覺到,遠(yuǎn)處有對我十分重要的東西。
在我的堅持下,江來,李珠兒選擇了妥協(xié)。
我們慢慢朝白馬村的方向前進(jìn),好在,蝕骨蟲自從我噴出那口鮮血之后,就變得十分畏懼我們,對我們始終包圍著,卻不曾進(jìn)攻。
這一點(diǎn),讓江來,李珠兒他們摸不著頭腦,要知道,雖然我一口鮮血融化了蝕骨蟲,但是,那些紅色蟲子并不是十分畏懼,依然有進(jìn)攻的念頭,但是,這種念頭當(dāng)我們繼續(xù)前進(jìn)的時候,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十幾分鐘后,我們膽戰(zhàn)心驚的走出了白馬坡,我們心有余悸的回頭望望,蝕骨蟲在我們走出白馬坡的時候,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前面就是白馬村了!”李珠兒望著前方,興奮道。
我點(diǎn)點(diǎn)頭,手卻悄悄摸了摸懷里有些發(fā)燙的白馬玉牌。
我隱約覺得,蝕骨蟲的畏懼,和這塊白馬玉牌有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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