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說了,我不會怪你,但你要做到你說的,要娶我,否則的話,你一定會被我父皇凌遲處死。”說完,唐雨清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這一笑,攝人心魄,袁立徹底地淪陷了,他緊緊地摟住唐雨清的嬌軀,烈火又一次在花海中燃燒。
結束之后,袁立一臉寵溺地抱著唐雨清,幫她整理好衣衫,兩個人感覺有些累,就靠在一起慢慢睡過去了。
唐雨嘯聽完袁立的講述,終于放下了手中的血殤劍,風陌走到袁立身邊,胳膊撞了一下袁立的肩膀:“行啊,你小子。以前就有特賜的房子,現(xiàn)在連女兒都賜給你了,憑什么?。侩y道我堂堂殘陽劍主還比不上你個庸醫(yī)了?”
“不是庸醫(yī)?!碧朴昵鍤夤墓牡刈哌^來,挽住了袁立的手臂,“袁立不是庸醫(yī),是神醫(yī)?!?br/>
“連幾種花粉混成的毒都解不開,還算什么神醫(yī)?還是袁神醫(yī)直接順水推舟,脫口沒有解藥???這么一想,倒是后者可能性更大啊。”
“風陌,你再胡說,我讓父皇給你發(fā)配邊疆做苦丁?!?br/>
五人說說笑笑,繼續(xù)向前趕路,畢竟唐雨清和袁立,也算因禍得福,而且對于唐雨清和袁立,唐雨嘯對他們的結合也是極為看好的,只要他們愿意,也就沒有繼續(xù)糾纏不放的理由。
走過花海,五人來到了一個石窟前面,風陌率先進入,看見了一個石桌,石桌上面放著一個箱子,在歲月的腐蝕下,已經(jīng)破舊不堪了。
風陌慢慢走進那個石桌,石桌上面刻滿了字:昔日,帝都十劍問世,飏羽王朝氣運正盛,我等俗人,與朝堂無用,便四處安家。于此處偶遇一土窟,土窟之中,遍布花草。我平生最喜愛花草,故停留此地,以花草為伴。每日拾花之落瓣,煉制丹藥,一日,感覺土窟溫度驟降,出來查看,發(fā)現(xiàn)萬花之中,竟有一朵花獨自傲然,此花一開,萬花皆枯。此花花瓣乃呈冰雪之狀,形甚美。花開一日之后,次日,花根斷,空留花身,于是,我以此花煉丹,得一丹珠。此丹珠有逆生之用,望他日,飏羽王朝氣運衰竭之時,天子食之,逆飏羽王朝之生氣。
五人臉上皆是露出了興奮的神色:“看起來,咱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木箱之中了?!?br/>
可當雨墨打開木箱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空空如也,就在這時,一個一身黑袍的人,慢慢的從石窟外面走了進來。
“幾位,可是要尋那玉珠而來?”
“正是,不知老人家是否知道那玉珠現(xiàn)在何處?”
“知與不知,又有何妨,你們總歸是拿不到的?!?br/>
“老人家何出此言?”
“凡人,怎可與神爭奪?”
黑袍老人話音剛落,唐雨嘯的雙眸瞬間染上了一絲猩紅,血殤劍隨之出鞘,一人一劍,直接沖向了石窟門前的黑袍老人。
老人伸出右手,微微一拂,淡紫色的煙霧就在唐雨嘯的面前擴散,唐雨嘯靠近不得,只得暫時回退。
“我的先祖發(fā)現(xiàn)這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那玉珠送給了神使大人。而我們,則也得到了神使的庇護,我們在這里飼養(yǎng)毒物,再加上神使大人傳授的石演之術和幻術,在這里的人基本上全部都死于非命,你們以為,那外面的古籍上記錄的進出萬毒窟的辦法,真的是有人走了出去?可笑!那是我們寫出來的,就是為了繼吸引你們下來,畢竟,神使大人就要重新出手了,我們也要抓緊趕上,否則拂了神使大人的興趣,這種罪,我們這種俗人怎么擔得起?!?br/>
“那白色皮襖和那生死簿也是你們神使大人給你的?”
“當然,神使大人告訴我,說是有幾個帝都十劍的持有者要來這里取那玉珠。帝都十劍,這種人,可是我毒物的好補品啊。不過,我還是很清醒的,我自己的實力可對付不了幾位帝都十劍持有人的聯(lián)手,那樣的話,這里沒有那玉珠的秘密也要公布于世了,那這樣的話,還怎么會有人下來這里,那樣我的毒物也就沒吃的了。所以,我就找神使大人要了點工具,結果還是沒能控制住你們。那也沒辦法了,你們必須死在這里,要不神使大人會怪罪下來的,我們整個族都承受不住神使大人的怒火?!?br/>
說完,黑袍老人就向著唐雨嘯三人沖了過來,而跟在他后面的,是數(shù)不清的毒物,就算是唐雨嘯,也感覺一時頭皮發(fā)麻,畢竟,黑袍老人身后的毒物實在是太多了。風陌和雨墨抽劍出擊,而唐雨嘯則是留在了袁立和唐雨清身邊護衛(wèi)二人,用人尸飼養(yǎng)的毒物,他們不敢冒險讓袁立和唐雨清獨自面對。
老人的毒霧一把接著一把,不斷在這空間不大的石窟當中拋灑,很快,幾乎整個石窟之中布滿了老人的毒霧。毒性之強,就算是風陌,也在吸入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感覺渾身脫力,而這時,袁立想到了什么,沖著唐雨清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毒霧雖然侵蝕了五人的身體,但也同時遮擋住了五人的身型,黑袍老人根本不知道五人在毒霧之中干什么,只是冷笑著:“帝都十劍,不過如此。只要中了我的毒,除了神使大人,沒有人能夠破開,不出一個時辰,你們?nèi)慷嫉米兂伤朗???禳c吧,快點吧,我的小寶貝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br/>
一個時辰過去了,毒霧開始消散,黑袍老人手一揮,無數(shù)只毒物沖向了煙霧尚未消散的地方,黑袍老人一臉得意,在他看來,他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但沒想到的是,那些毒物剛剛進去沒多久,就開始不斷有毒物的尸體倒飛而出,散落在周圍的空地上,老人開始慌了,他的毒若是無效,他還有什么辦法能夠對抗帝都十劍?
老人連忙驅使更多的毒蟲進入到毒霧之中,同時自己準備從石窟中逃走,整個萬毒窟,都是他的地盤,只要他想躲,他還是有自信不被唐雨嘯他們發(fā)現(xiàn)的。但還沒等他踏出一步,一個人影從毒霧之中飛出,直接沖向了黑袍老人,劍光閃過,老人的手臂直接被砍斷。
“怎么會,你們怎么會沒事?在我的毒中,你們怎么會沒事?”黑袍老人不甘地大聲咆哮。
“反正你也要死了,不妨告訴你好了。我們當初斬斷了一根歸源草,然后得到了火樹毒藤花,這種花,帶上它主人的血液,含在嘴中,一個時辰之內(nèi),可以百毒不侵?,F(xiàn)在想來,火樹毒藤花應該跟這玉珠的本體,那朵冰花差不多?!憋L陌說完,唐雨嘯和雨墨帶著袁立和唐雨清從毒霧中跳了出來。
五人站到門口,老人此時被斬斷雙臂,已經(jīng)失去了控制毒蟲的能力,而鮮血的香氣,則是極大地吸引了那些毒蟲,但面對昔日的主人,這些毒蟲還是稍有畏懼,但慢慢地,有些毒蟲開始上前,當它他們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已經(jīng)無法反抗之后,立刻一擁而上,直接將黑袍老人分食的一干二凈。
五人看完黑袍老人被分食,便離開了石窟,這一次,基本上可以說是,一無所獲,幾人的心情皆有些糟糕。走過石窟之后不久,就出現(xiàn)了一絲光亮,是洞口!
五人從洞口走出,頓時感覺呼吸順暢了許多,正當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聲音:“我允許你們離開了嗎?”
一個身穿白袍的人出現(xiàn)在五人視野之中。白袍男子走到五人面前,神色倨傲:“毀了我這萬毒窟,就想這么一走了之?你們難道不知道?我這萬毒窟可是需要人尸飼食,你們不留下些什么?就想從這里離開?”
“哦?那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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