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定定的盯著面前的文件袋,許喬楠并未著急伸手去把它拆開。
也并未打算等許喬楠回應(yīng)些什么,徐果轉(zhuǎn)身就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下來,聲音比先前冷靜了不少,“對了,你說恨不得她死?那恭喜你啊,成功一半了?!?br/>
徐果很快就走了,辦公室里安靜了。
許喬楠還維持著徐果出去之前的姿勢,一聲不吭的坐在辦公桌后,徐果的話在耳邊不停循環(huán)重復(fù)著。
鐘凌從門外進(jìn)來,徐果他是認(rèn)識的,是秦桑的好朋友。三年前好像就出國了,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a市,還來了許氏找許喬楠。就站在門外,門內(nèi)兩人的聊天鐘凌聽得一字不差,照徐果話里的意思,難道是秦桑出什么事了?想到那天離開之前的場景,鐘凌立馬搖了搖頭,不過就是磕幾下,碰幾下,能怎么樣。
從進(jìn)門開始,鐘凌的目光就定在了那個紙質(zhì)文件袋上,不聲不響的走到辦公桌旁,伸手就把文件袋拿了起來,笑嘻嘻的就要動手拆開,“這徐果也是有意思,送個東西,至于這么風(fēng)風(fēng)火火,神神秘秘的嗎?!?br/>
聽到鐘凌的聲音,許喬楠把目光投向了鐘凌,目光中帶著讓鐘凌看不明白的東西。
鐘凌咽了口口水,許喬楠的眼神讓他頭皮一陣發(fā)麻,忙把手中的東西放到了桌上,急急的開口,“我就是好奇這里面是什么。如果……如果是秦桑那個女人出了什么事的話,那只能說是報應(yīng)到了不是?”
“能不能給我安靜點(diǎn)?”
這明明也是他自己平日里常掛在嘴邊的話,怎么今天經(jīng)鐘凌的嘴里說出來,他就忍不住想要打斷。手心已經(jīng)干了的咖啡還殘留著黏黏的感覺,許喬楠只覺得自己的心里亂成了一團(tuán)線。怎么理都理不清楚,想先放到一邊也放不下。
察覺到了氣氛不大對,又見許喬楠沒有再說話。鐘凌連往后退了幾步,把聲音壓到了最小,“姐夫,那沒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br/>
就這樣等到鐘凌退出去之后,許喬楠的目光才被迫收回來,他也不明白剛剛自己的目光剛剛為什么要投向鐘凌。
他這是怎么了?
起身走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捧起水就往臉上覆去。冰冷的水,馬上就讓許喬楠冷靜了下來,人似乎也清醒了不少。
抬頭,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許喬楠長舒了一口氣。
被徐果這么莫名其妙的鬧了一番,他大好的心情都被鬧差了。他算是明白了,秦桑哪個女人天生就是他的克星,只要扯上她的,就沒有一件是心順的。
也不知道秦桑那個女人跑到徐果那里去亂說了些什么,才至于徐果今日直接跑來了他辦公室來了這么一出。
他倒要親自問問秦桑,又在打些什么算盤。照徐果的語氣,那個女人這是不打算回別苑了,也不打算再見自己了?先不論這話的立場對不對。
就這兩句話,一模一樣的,秦桑早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他耳朵都要聽起繭了。
瘋?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瘋了,他也不信秦桑會瘋。
這算什么招數(shù),欲擒故縱是吧,還有兩天就是同學(xué)聚會了,他倒要看看她秦桑能矜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