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江雪如迷糊中敘述,孔璋微微皺起眉頭。
江雪如話價值不是很大,仍然沒有弄明白為什么明明對雙方都有利,玄yin夫人就是不肯。
江雪如被孔璋折騰得渾身無力,好一會兒才睜開雙眸道:“我愿意一直像這樣侍奉你,只要你肯幫我?guī)煾岛妥陂T渡過這次難關(guān)?!?br/>
“我會考慮。”孔璋淡淡道,其實江雪如就是不如此說,他也暫時不會離開,好不容易才找到破境機會,他如何肯舍去。
只不過始終不明白玄yin夫人為何拒絕,實是讓人頭疼,這還不便用強,因為只有玄yin夫人一人知道全部,而且似乎聽她之意,就算傳給自己全篇,自己修煉起來仍然有極大障礙,其中似乎還有一個關(guān)鍵也只有她才知道?
玄yin夫人為何始終不肯,孔璋絞腦汁一時也沒有想出來,只得暫且作罷。
“你放心,暫時不會離開,反正現(xiàn)也無事,我便暫且呆玄yin宗好了。”孔璋摸挲著江雪如秀發(fā)道。
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兒,江雪如才緋紅著臉起身穿衣,待穿戴整齊時,孔璋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第二ri,玄yin夫人卻是再度使人來喚。
孔璋再行拜見,笑道:“夫人,若說我極y得到之物,仍是貴宗煉神法訣,我提出交易一直有效。若夫人仍是不答應(yīng),我也仍可留貴宗一段時間,為玄yin宗效力,只是也要收取相應(yīng)報酬?!?br/>
其實孔璋留下來目仍是煉神法訣,收取相應(yīng)報酬也是為了釋疑,至于玄yin夫人能付出什么其他報酬,靈石之類對他用處已經(jīng)不大,他又不開宗立派,沒有什么后輩弟子需要,不過是孤身一人,修至他這地步,需要便是境界突破。
其他天材地寶,倒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處,不過真對孔璋有用,只怕玄yin夫人也拿不出來,比如龍族身體,孔璋便很有興趣研究一下其中血脈。
按他現(xiàn)天魂境界下觀察到端軌跡,這些血脈必有其特異之處。
玄yin夫人大為高興,雖然明知道對方動機有些不純,但孔璋她面前倒也坦然,直說并不放棄圖謀煉神法訣,倒是稍稍博得她一絲好感。
而且她現(xiàn)需要人手,不論是ri后與百邪盟對抗,就是馬上要與藏真樓、昊天門、太玄派等會面,再加上其他一些與四派走得較近宗門,為了對抗百邪盟,大約也會組成一個類似盟會,但這盟會中如何保持玄yin宗地位和利益,很大程度上仍是要取決于玄yin宗實力。
“既是羅喉道友愿意為本宗效力,那我便對外宣布道友自今ri起正式成為本宗供奉長老,至于報酬,本宗每年向道友奉上一萬上好靈石和兩千我鳳yin山這靈境中所獨有冰靈玉,另外本宗法訣,除了煉神法訣之外,道友可選擇一部,如何?”
孔璋含笑道:“多謝夫人了。”
玄yin夫人長長吐出一口氣,心中稍定,繼續(xù)道:“道友既然肯成為本宗供奉長老,那么,三ri后我便要起程前去太玄派,到時太玄派、昊天門、本宗、八荒藏真樓,還有十余個與我們平時親近小宗門都會參加,商討如何應(yīng)對百邪盟?!?br/>
孔璋點頭允諾,兩人又客套談了幾句。
玄yin夫人也知道羅喉之名非是孔璋真名,但是因為自己拒絕了對方想要交換煉神法訣要求,所以對方不肯吐露真實來歷,她也不好強求。
又過了三ri,孔璋與玄yin夫人駕起遁光飛出山門向東而去,鳳yin山山門卻是留下鬼面道人和玄冥姥姥來主持。
鳳yin山禁制是玄yin宗歷代祖師所煉,玄yin夫人既離開,兩人自是責(zé)無旁貸。
兩人所修是玄yin法訣主持山門禁制絕無問題,就算有強敵來犯,也可抵擋得住。
孔璋修為雖高,但玄yin宗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將至關(guān)重要宗門禁制隨便交給他主持。
而玄yin夫人雖是孤身出外,但有孔璋同行,就算再遇上強敵,脫身也想必是辦得到了。
上次卻是因為受制于門人弟子被伏,不然玄yin夫人也不會如此進退兩難。
遁光往東而去,孔璋遁光緊躡著玄yin夫人,兩人遁光相距極近,便宛如并肩而行一般。
玄yin夫人心中微跳,笑道:“不知道羅道友可愿與我比試一下遁光速度?”
她不等孔璋回答,遁光便陡然提速,如經(jīng)天流星般向前飛掠。
見將孔璋拋開一段距離,她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氣。
玄yin夫人雖名夫人,但其實生平只被其師強迫為道侶,受此打擊向來與男子極少親近。
孔璋如謎一般,玄yin夫人對他來歷也微微有些好奇,但生平慣常如此,對男子都有一絲提防,不喜歡與男子以極為親密方式接近,故后來為掌握宗門,所收弟子也多為女xing。
孔璋被她遁光拋下,先是一怔,隨即曬然一笑,遁光也極速跟上。
兩道遁光一前一后便追逐起來,初時只是因為玄yin夫人不愿與孔璋非常接近,但到得后來兩人卻當真是生出一點爭勝之心。
兩ri后,北冰陸東域一片冰原之上空,孔璋遁光飛掠而至。
與玄yin夫人這場較量,到底是他勝出一籌,先抵達一步。
如果是純比空間遁行,那孔璋還要厲害許多,太清玄門有無形劍訣擅長此道,除非對方是天人境第四階,否則只比空間變化,是決計比不過他。
只不過他是初次來太玄派這里,并無任何道標可以定位,卻是沒辦法以微空間通行過來,只能用遁光飛掠。
孔璋駐空,見這一片冰原,中心那一帶卻是綠郁蔥蔥,知道那里便是太玄派所,那些綠sè本不是冰原處可以正常生長,但是太玄派禁制之下,卻是生機盈然。
這也是北冰陸上各宗門林立,而普通人和普通修士要歸附或是依靠一些宗門原因。
因為氣候原因,普通人要冰原上生存比大楚境內(nèi)困難許多,也就只有宗門能以禁制之力開辟出一處天地,能庇護一方。
但是冰陸廣大,各宗門建城,也只是冰陸上撒下星星點點,但仍有諸多不便,八荒藏真樓和十方珍寶坊便是如此應(yīng)運而生,專門行走各城各地各宗門之間,既替修士采買,也普通人中間貿(mào)易。
如此皆大歡喜,畢竟普通人這嚴酷氣候中想去貿(mào)易極為不方便,而修士如果有人愿意服務(wù),也是可以接受。
到得這兩個組織發(fā)展壯大,是顯出好處,既促進了北冰陸各宗門間聯(lián)系,也能讓其他修士得到遠地方東西,互換資源。
孔璋正眺目遠望時,忽然見那片綠sè中飛出幾道遁光,便有幾個道士般人前方升空而起。
為道一人身著藍衣,飛近孔璋喝道:“來者何人?不知道這里是我們太玄派地方嗎,速速離去?!?br/>
“我是應(yīng)邀而來。”孔璋淡淡道。
“胡說,我們從來沒見過你,你又是孤身一人,可有跟隨師長?”藍衣道人旁邊一個青衣道人冷笑道。
“近冥獄宗成立了什么百邪盟,上次還派一些小宗門來sā擾我們,暗中襲擊玄yin宗和藏真樓。這家伙孤身一人,我看八成是激ān細,好是把他擒下,交由師長發(fā)落?!鼻嘁碌廊讼蛩{衣道人建議道。
藍衣道人狐疑看著孔璋,聽著師弟建議,他稍為謹慎一點,又問道:“后問閣下一聲,是跟隨什么人來?”
他意思還是想弄清孔璋尊長到底是什么人,免得萬一得罪了人便有所不便了。
“我是跟隨著玄yin夫人來。”孔璋道。
“此人定是激ān細,竟然敢胡說八道!”這次連藍衣道人另幾個師弟都斷定了。
藍衣道人也點點頭,有誰不知道玄yin夫人向來不喜歡男人,怎么可能和他一起來。
而且玄yin宗人,太玄派也比較熟,自己從未見過此人,此人身上氣場也不似修煉過玄yin宗法訣樣子。
玄yin宗才被冥獄宗攻擊過,玄yin夫人如果前來也不會大張旗鼓,料想只會帶著一兩個長老或心腹弟子。
眼前這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心腹,定然是說謊無疑。
藍衣道人想至此處,冷笑道:“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也就只好將你拿下了?!?br/>
他雙手一揚,便有一道水sèjing光如長虹般垂落,向孔璋罩去,內(nèi)中氣機盈然。
孔璋微微一笑,眾人眼前便一花,那水sèjing光便罩了個空。
太玄派這幾個弟子一驚,頓時遁光一陣飛掠,將孔璋包中間,再不敢輕視。
“動手!”藍衣道人大喝道。
他們這幾人是太玄派巡察弟子,因為前段時間事件,才被加派出來,每一隊人都可以合力施展太玄派星光北斗陣,此陣能將數(shù)人之力疊加一人身上,使得那藍衣道人修為提升至不亞于真人境巔峰修為。
數(shù)人修為匯集至藍衣道人一處,他雙手再揚,那水sèjing光宛如一條玉帶般放出,繼而化成一個光罩般罩去,這一罩卻是將方圓五十丈內(nèi)都控制其中,料想孔璋再無法逃脫。
不料也不知道如何作勢,孔璋仍是脫出了他氣機籠罩之下。
就這幾個巡察弟子大驚之時,忽然下面太玄派駐地又飛出一道遁光。
遁光中人喝道:“退下?!?br/>
“師叔,是師叔來了。”太玄派弟子連忙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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