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聞著那青筍牛肉的味道,一臉陶醉的模樣。
“瞧你這點(diǎn)出息?!鳖櫱嗪桃贿吔忾_那餐盒,一邊看著林然說道。
林然捧著下巴,“我啊,感覺每日就這一點(diǎn)樂趣了,青禾,真是謝謝你?!?br/>
“說這些干嘛?”顧青禾接過了林然遞過來的筷子,“林然,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
“羨慕我?”
林然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塊青筍,嘗到那味道之后,有些夸張的豎起了拇指。
顧青禾看著她的樣子,笑了笑,“是啊,你那個叫周深的朋友,多好啊?!?br/>
“我就說嘛,自從上次我出院,他送我回來的時候你們見了一面之后,你就開始不對勁,如實交代,是不是看上周深了?”
“林然,你說什么呢?”聽到林然這樣說,這顧青禾自然是矢口否認(rèn),“我可是有那自知之明,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喜歡的人是你?!?br/>
“青禾,你可別開玩笑了,我們倆就是關(guān)系比較鐵的朋友而已,我不把他當(dāng)男生,他也不把我當(dāng)女生?!?br/>
顧青禾有些無奈的揚(yáng)了揚(yáng)唇角,“好吧,你覺得怎么樣就怎么樣吧,總之,我可不喜歡周深,你別亂點(diǎn)鴛鴦譜。”
“行吧,再說了,我也沒那操心的命?!绷秩粩[了擺手,一副了然的樣子。
接下來的時間里,她只顧低頭吃飯,卻從未注意到顧青禾的神色。
吃過晚餐,林然主動地承擔(dān)起了刷碗的工作。
“青禾,等我有錢了,一定要買一個洗碗機(jī)放在我們公寓里。”
水流淙淙,林然一邊清洗著碗筷一邊對顧青禾說道。
“林然,等你有錢了,還會和我擠在這公寓里嗎?”
“為什么不呢?不過說起來,我們也可以租一套更大的房子?!?br/>
顧青禾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意,她沒有繼續(xù)接林然的話,而是悄悄地退出了廚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顧青禾靠在床上,闔上眼睛,她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周深時候的情景。
那一天,是顧青禾最為落魄的時候。
顧青禾的家庭本就是國內(nèi)最普通的小康之家,送他來蘭國讀書已經(jīng)耗費(fèi)了家里大部分的財力,可正在開學(xué)之際,顧青禾的信用卡被盜刷,所有的學(xué)費(fèi)和生活費(fèi)都被隔空取走。
她將情況報告給了警方,但警方告訴她,這種情況,即使抓到那盜刷之人,也很難將那贓款追回。
顧青禾絕望的坐在公園的長廊上,她的腳邊,是臨時打包的行李。
環(huán)顧四周,顧青禾不知道自己究竟該選擇哪個方向。
可正在這時,周深出現(xiàn)在了面前。
“顧小姐,你想繼續(xù)留在z城讀書嗎?”
顧青禾開始完全沒有想通為什么周深見他的第一面便喊出了她的名字,可后來,慢慢的她明白了,周深當(dāng)時需要的,是一個諾斯大學(xué)的大一新生,而這個人,還必須是華裔。
聽到對方可以幫助自己留在z城,顧青禾便動了心,只是她還是保持一定的警覺的,直到周深直接將她的學(xué)費(fèi)和生活費(fèi)轉(zhuǎn)到了她的賬戶里,這時候,顧青禾終于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騙子,而是救世主。
周深提出的條件很是簡單-聯(lián)合他一起,欺騙已經(jīng)失憶的林然。
周深告訴林然,她和顧青禾合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因此即使在林然出院之后,兩人接觸下來,顧青禾也并未露餡。
睜開眼睛,周深從追憶過去的情緒當(dāng)中走了出來,她打開了筆記本,將最近的情況以郵件的形式發(fā)送給了周深。
“好?!?br/>
她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就時間,周深終于回復(fù)了她的郵件。
即便只有一個字,顧青禾的臉上依舊因此露出了笑容。
門外,林然站在那里,猶豫之下并沒有敲響顧青禾的房門。
她本想將自己準(zhǔn)備參加戲劇社團(tuán)的消息告訴顧青禾的,可想到自己極有可能成為那炮灰人物,便想著索性等到結(jié)果出來再告訴她。
因此,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的時間里,林然一有時間便把自己關(guān)在了屋子里練習(xí)。
顧青禾和林然朝夕相處,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她最近的不尋常,因此她在郵件里將這一情況告訴了周深。
只是也不知怎么了,周深這次卻是遲遲沒有給她回復(fù)。
“林然,你怎么看起來像沒睡醒一樣?”
清晨,顧青禾看著坐在對面昏昏欲睡的林然,擔(dān)憂的詢問道。
“???”幾乎是閉著眼睛往嘴巴里塞了一塊面包,“哦,我沒事?!?br/>
“反正今天上午也沒課,你待會吃過早餐去休息一會兒吧,我還要去店里打工,就不能在家里陪你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話,記得打電話?!?br/>
“青禾,”林然抬眼看向顧青禾,笑容甜甜的,撒嬌似的說道,“你對我真好?!?br/>
“林然,我總覺得你每次夸我背后都藏著陰謀。”
林然成功的被顧青禾逗笑,“怎么會,不過今天上午我也沒辦法休息了,我要去學(xué)校辦一件大事?!?br/>
“什么大事?”顧青禾皺著眉,疑惑地問道。
林然見已經(jīng)成功的挑起了顧青禾的興趣,便故作神秘的攤了攤手,說道,“等晚上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林然……”
可接下來這無論顧青禾如何詢問,這林然就是不肯再透露半個字,最后顧青禾只好訕訕地出了門。
z城國際機(jī)場
“如果在林然的面前說錯一個字……”
“好了,周深,你這話我這一路上都要聽出繭子了,你什么時候話變得這么多了?”
兩個面龐清秀的少年并肩走出機(jī)場,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cè)目,可這兩個人似乎并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
“mike,我知道你的德行?!?br/>
上車之前,周深冷冷的剜了mike一眼,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放心,這次我會注意的。”
mike信誓旦旦的拍起了胸脯,而周深看了他一眼,便開始嘆息。
“如果不是剛好需要那么一個人,我是萬萬不會親自去法國請你的。”
“看樣子,你對這個安笙還是很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