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劍縱橫,林飛霜的劍勢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巔峰,他自己的巔峰,這是他最強的時刻!
但是,對面那人依舊牢不可破,事已至此,若是這人依舊如此下去,那接下來將是一場消耗戰(zhàn)。
再戰(zhàn)下去,唯有在進攻中尋找傷敵良機,但是林飛霜不認為自己還有機會,對面的人,太可怕了。
然而,石淵不會就這么一直被動的防御下去,就在這一刻,石淵的反擊開始了!
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石淵一手持刀護住自己,另一手一掌拍出,土黃色的大手印印向面前的林飛霜。
地煞掌!
煞氣撲面,林飛霜眼中精芒一閃,殺劍斜挑迎向地煞掌印。
一劍擊散地煞掌印,林飛霜身形暴退,無可匹敵的壓迫感襲來,一道厚重的刀氣砸在林飛霜原本站立的地方。
林飛霜心中一凜,沒想到對方一出手竟有如此威勢,不可阻擋,不可戰(zhàn)勝的壓迫。
咔
咔
連接山體的擂臺這一個搖搖欲墜,竟似要一分為二,林飛霜瞳孔一縮,好重的刀勢!
擂臺上似乎張開了一張噬人的猙獰大嘴。
石淵有些尷尬,他之所以很少用刀,皆是因為他一出刀必將全力以赴,不管前方是誰,都不會留手,而剛剛那一刀,其實他已經(jīng)盡力收斂。
林飛霜望著擂臺上這道猙獰的大裂縫,微微沉默,在最強的狀態(tài)下被打斷節(jié)奏,他知道,自己沒有勝算。
收劍入鞘,抱拳一禮,道:飛霜謝過師兄手下留情,飛霜認輸。
收起尷尬,石淵點點頭道:林師弟殺劍了得,若是再快一分,只怕輸?shù)木褪俏伊耍?br/>
微微搖頭,林飛霜知道,即便是可以做到再快一分,最好的結(jié)果不過是傷人一劍,而自己絕扛不住如此霸道的大刀。
微微搖頭,林飛霜抬頭看一眼上方那人,躍身而下。
咔咔之聲又起,不過這次不是擂臺斷裂,在一種看不見的力量作用下,擂臺的裂縫再合攏,很快擂臺恢復(fù)如初。
燕無憂盯著擂臺看了一眼,再看看石淵那把夸張的重刀,咋舌道:這家伙果然陰險,這若是突然給誰來一下,絕對是要陰死人的節(jié)奏。
他還無法真正掌握那一刀,所以他還有破綻,但加上他那變態(tài)的防御,他似乎又沒有破綻,若和他對弈,想要擊敗他,勝負當(dāng)在他出刀的那一刻。
林蕭沉聲道。
燕無憂幸災(zāi)樂禍般的笑道:他幾乎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下面那些人要頭疼了。
不錯,林飛霜退走,如炎焚天等人望著一手持刀的石淵,不自覺的皺起了粗眉,腦海中不停的回放著那一刀,沉重霸氣的一刀,無可阻擋的一刀。
水妖女一臉的風(fēng)情不再,皺起了好看的柳眉,氣鼓鼓道: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這個家伙也這么可怕!
長春花木婉清也深嘆一口氣,輕輕搖頭,突然露出古怪笑意,美眸掃過炎焚天等人,這暴躁的家伙,這次被打擊的更重。
齊峰閉著雙眼似乎不為所動,但那一雙跳動的眼角,似乎也出賣了他的心思,他的心中難以平靜。
再看水妖女,正撅著小嘴,這一刻竟有些少女嬌憨姿態(tài),還有那另外幾人,莫不是一臉沉重。
呵呵
原來以為前三的對手只有你們,沒想到如今我們都成了看客,真是嘲諷,不過,如今我對那人更感興趣,他身上到底是什么?為何會給我這種感覺?
擂臺之上,前十依舊空蕩蕩的,沒有守擂者,也不見挑戰(zhàn)者,只有石淵默然聳立。嗯,還有一只懶洋洋的巨獸,龍鱷。
冷素心也終于踏上擂臺,她在第十二處擂臺站定,其實,這個位置很巧妙,也很適合她。
冷素心知道,以自己的實力,和那些人還有所差距,這個位置,也是她對自身的定位。
而這時,一個青年也踏上這處擂臺,那青年見一臉冰冷的冷素心,似乎有幾分尷尬,想要說些什么。
冷素心冷漠相對,那青年面帶苦笑,只好拔劍。
冷素心的對手乃是紫雷峰弟子鄭元昊,紫雷峰實力名望僅次于雷嘯的內(nèi)宗弟子,鄭元昊同樣用的是驚雷劍法,看來這套劍法頗受內(nèi)宗弟子喜愛。
鄭元昊招式看似氣勢磅礴,剛正大氣,修為也確實算的上內(nèi)宗少有的好手,但內(nèi)宗中的一些高手都看得出來,他絕非冷素心的對手。
他的劍沒有銳氣,沒有鋒芒,似乎他本就無意贏了這場對弈。
冷素心絕美的面容依舊冰冷,甚至比以往更冷,鄭元昊見狀唯有苦笑,五年前他初遇冷素心,驚為天人,曾對冷素心有過一番追求,奈何佳人無情,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五年前冷素心外出歷練,一別五載,直至今日方才再見佳人倩影,鄭元昊心中難以平靜。
在這之前,鄭元昊本也有心爭一爭前十,但如今他也已明白,前十是絕對無望了,能位列前二十只怕也要好好斗上一斗。
初見冷素心踏上這個位置,鄭元昊一陣驚愕。
五年前,冷素心的修為他也知道,不過和自己在伯仲之間,若以自身的實力比較她,那她就絕不該站在這里,鄭元昊踏上這里,一是想要試試冷素心的修為,二來也想和冷素心聊上幾句。
不想一踏上這里,迎來的是冷素心那冷冰冰的眼神,一如當(dāng)初。
面對佳人如此,千言萬語難以開口,唯有苦笑。
冷素心長劍微揚,神女舞劍,飄雪飛舞,寒意襲身而來,鄭元昊無奈接招。
也好,這本就是他的來意,不管勝負,他都會下去,這不是他該呆的地方,相信冷素心會明白的。
但這一交上手,鄭元昊心中大震,冷素心第二劍一出手,鄭元昊就知道,或許是自己想錯了,冷素心不管是修為還是實力,如今都已在自己之上。
暗自苦笑一聲,也好,就讓我做一次你的試劍石把,也好讓那些人看看你的實力。
最頂尖的內(nèi)宗弟子如今心思各異,都在謹慎的觀望著,由不得他們不謹慎,燕無憂和石淵的表現(xiàn)太驚艷,而這兩人所占據(jù)的位置又太讓人患得患失,不爭,不甘?。?br/>
同為紫雷峰弟子,鄭元昊又是紫雷峰除雷嘯最強的弟子,雷嘯的目光還是關(guān)注到了鄭元昊。
在雷嘯看來,也只有他可以勉強算是自己在紫雷峰的競爭對手了。
看著失去銳氣的鄭元昊,雷嘯冷哼一聲,不屑道:為了一個女人失去了自己的銳氣,是我過去高看了你,你已經(jīng)不配做我的對手,對于鄭元昊的事,他也知道一些。
眼神上移,雷嘯不知關(guān)注鄭元昊,目光停在第三擂臺處,既然前二已被那兩人占去,那第三的歸宿必將會熱鬧非凡,要知道,只有前三,才有機會獨得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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