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姐,颯姐,我們先喝點酒,酒喝開了,什么話都好說!”
這時,沈幼薇開口說道。
“幼薇,你有什么話要說呢?”
段晴有些詫異的問道。
她并不知道王柱跟沈幼薇的關(guān)系,所以有此一問。
“晴姐,一會你就知道了?!?br/>
沈幼薇笑著說道,“來,我們一起喝一杯吧,今天這頓就當我請了?!?br/>
說完,她端著酒杯對著三人示意道。
“媽的,這個女人還真是要搞鬼呀?!?br/>
王柱在心里暗罵著,臉上卻是裝得很無辜的樣子。
“這個……”
段晴滿頭霧水的看向王柱。
“喝吧……”
王柱則是無奈的端起酒杯往嘴里倒去。
很快,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三女各自的臉上都有了一抹桃紅。
“幼薇,你想說什么,現(xiàn)在可以說了。”
段颯拿眼看向她。
“晴姐,颯姐,你們覺得王柱怎么樣?”
沈幼薇輕輕一笑,對著兩人問道。
“他……”
段晴一聽,頓時就愣住了,反問道:“你問他做什么?”
“晴姐,我也老大不小了,家里一直在催促我找個婆家,之前我們兩家還有著想法聯(lián)姻,但是沒有成。”
沈幼薇緩緩說道:“自從遇到王柱以后,我就覺得他比較適合我們沈家,今天正好你們兩個也在這里,好幫我參考一下?!?br/>
“你看上他了?!”
段晴瞬間瞪大了眼睛。
“嗯……”
沈幼薇看上去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輕聲說道:“昨天我們還發(fā)生了……”
“什么!”
段晴聞言,整個人不由得站了起來,冷冷看向王柱,大聲問道:“王柱,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沈幼薇則是迅速抬起了頭來,往王柱看去。
段颯也是如此。
“真的……”
王柱十分平淡的答道。
隨后,他對著沈幼薇微微一笑,問道:“你想表達什么呢?我們成年人喝了點酒,發(fā)生點故事,不是很正常的嗎?”
“我們沈家是很傳統(tǒng)的,信奉從一而終!”
沈幼薇微笑答道。
“所以,你是想要我給你一個名分?”
“沒錯!”
沈幼薇答道。
“那我告訴你,晴姐跟我也有著關(guān)系,你會作何感想呢?”
王柱說道。
段晴沒有想到王柱會在這個時候?qū)⑺年P(guān)系挑明,有些詫異的看向了他。
不過,她的心里還是極度舒服的,這表明王柱的心里是有她的。
“還有我……”
段颯突然開口道。
“颯姐,你……”
沈幼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在她看來,今天王柱跟段晴還有段颯吃飯,段颯參加,應(yīng)該是來為段晴說話的。
沒想到,她也是當事人……
“昨天晚上你走后,我到了柱子房間,聞到了你身上的香水味?!?br/>
段颯十分平靜的答道。
“既然你今天將你跟王柱的事挑明了,向他要名分,那我們也要,怎么辦?”
隨后,她對著沈幼薇問道。
“王柱,你到底還有多少女人我們不知道?”
沈幼薇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臉看向了他,喝問道。
“這個,有點數(shù)不過來……”
王柱吶吶道。
“你……”
段晴跟段颯聽聞,也是怒目看向了他。
“如果你們要名分,我可能現(xiàn)在滿足不了你們……”
王柱答道:“畢竟我們的法律是一夫一妻制……”
“那你說怎么辦?”
三女同時對著她吼了起來。
“你們別急……”
王柱對著三女虛壓了下手。
自從惜紅衣她們幾女形成聯(lián)盟以后,王柱就一直在考慮著自己的問題。
“你難道還有著完美的解決辦法嗎?”
沈幼薇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讓沈幼薇沒想到的是,原本她是想對段晴跟段颯挑明她跟王柱的關(guān)系,便是想下一道先手棋,牢牢將王柱抓在自己手里。
沒想到,這家伙跟段颯還有關(guān)系。
“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王柱笑了起來。
“你們想過沒有,憑著我們的實力,我們完全可以到一處從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的地方占領(lǐng)一塊地盤?!?br/>
他緩緩開口道:“我暗自查了下國際法,有一條叫先占!”
“先占?!”
三女同時看向了他。
“對,就是叫先占!”
王柱回道:“所謂先占,就是指一個國家有意識地占據(jù)不屬于任何國家主權(quán)所有的土地,將其作為自己領(lǐng)土的一部分的國家法律行為。先占的客體必須是無主土地,即指不屬于任何國家主權(quán)管轄之下的土地。先占必須是實行有效的占領(lǐng),即必須對占有地進行實際控制和實施行政管理?!?br/>
“但我們是個人行為呀……”
段颯疑問道。
“我們可以尋求得到自己國家認可,去先占一塊領(lǐng)土呀……”
王柱笑著答道:“那樣的話,我們就是完全合法了?!?br/>
“然后呢?”
段晴跟沈幼薇同時問道。
“然后,我們就在那里建設(shè)屬于我們的領(lǐng)地呀!”
王柱白了兩人一眼,“到那時,你們都到那里去,然后我們生一堆的小孩,過著只有著我們的生活,建設(shè)屬于我們的家園?!?br/>
“你這個想法好倒是好……”
段颯聽得有些意動的說道:“只是,我們到哪里去找這么一塊沒有任何國家主權(quán)的地方呢?”
“柱子,你不會想說帶我去南極或者北極吧?”
段晴瞪著眼睛說道:“那兩個地方冷死了,要去你自己一個人去!”
“對呀,你想得那么美好,但現(xiàn)實總是這么殘酷,根本沒有你能夠占據(jù)的領(lǐng)地。”
沈幼薇也說道:“要是真能隨便就能發(fā)現(xiàn)無主之地的話,還等得到你去占領(lǐng)?”
“時間還長,我們可以慢慢去找嘛……”
王柱笑著答道。
實則,這也算是他的緩兵之計。
他先拋出一個概念性的東西出來,讓她們能夠看到希望。
但是呢,這個希望實施起來,卻是難度不小。
如果她們非要逼他,他就以去尋找無主之地這個理由到國外去躲一段時間,順便也看一下國外的美女。
“如果真要實施你的這個想法的話,我們得有著海量的錢才行呀。”
段颯挾了一筷子菜,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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