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天海集團帶來的保安們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沖上去搶。
可就憑他們,哪里能夠搶得過葉良。
一個箭步?jīng)_上去。
三下五除二,幾個保安便全部都被放倒在地。
他們甚至連碰,都還沒能碰到那個份合同。
楚芝蘭站在一旁,只能咬牙切齒地眼睜睜看著葉良將那份合同拿了回來,交到郭城富的手上。
郭城富微微皺眉,打開翻看了起來。
才剛看了兩眼。
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越往下看。
郭城富的臉色,便越難看了起來。
見他這般。
黃吉平心里更加慌了,顫抖著聲音問道:“郭,郭總,是出什么事了嗎?”
聞言。
郭城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眼神簡直像是要沖上來把他給掐死。
啪嗒。
郭城富一把將合同摔在地上,沉聲道:“你好好給我看看,你喝醉酒之后,差點給我簽了份什么!!”
黃吉平哪里敢怠慢,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便連忙沖上去把合同給撿了起來,細(xì)細(xì)查看了一番。
剛剛他醉酒的時候,甚至連看都沒看,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簽字了。
現(xiàn)在酒醒了過來,僅僅看了兩三眼,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漏洞。
再往下看。
黃吉平一顆心,頓時便涼了半截。
這哪里是什么合作的合同。
這分明就是一份坑錢的合同!!
要是自己真的簽了名。
恐怕漢情服裝還沒有在南洲開業(yè),就已經(jīng)造成了至少上億的虧損,并且從今往后,每賣出去一單,都必須制服天海集團一筆錢。
想想,都覺得后怕。
“楚小姐,解釋解釋吧。”郭城富冷冷地看著她,說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芝蘭臉色鐵青,拳頭緊緊攥了起來,怨恨地瞪著葉良,卻是一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計劃原本都已經(jīng)要成功了!
僅差一兩秒,黃吉平就要把名字簽上去,到時候別說是郭城富來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合同都已經(jīng)生效。
古玩齋只能選擇服從,或者支付高額的違約金。
但,葉良卻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跳出???????????????來插了一腳!
也就是這么一腳,害的他們滿盤皆輸。
真是害人不淺??!
楚芝蘭都快要氣瘋了。
本來大好的局面。
現(xiàn)在卻搞的生意沒做成,而且還和郭城富這么大的人物交惡。
更令她生氣的是。
這個可惡的葉良,反倒得了漁翁之利??!
看到這小子賺錢,比她自己虧錢還難受。
“滾吧。”郭城富冷冷地道:“別讓我再看見天海集團的人,惡心!”
“哼!”
事已至此,楚芝蘭便也不再裝孫子了,冷冷地道:“不見面就不見面,真當(dāng)你們自己金貴是吧!告訴你,我天海集團遲早把你們古玩齋給滅了!”
“到時候,我就在你面前,親手把你的那些古玩全部焚毀!”
氣呼呼地說完。
楚芝蘭便帶著她的人,離開了包間。
“來人!”郭城富大呼一聲。
幾名古玩齋的保鏢立刻便走了上來。
“給我把這個黃吉平扔出去!”郭城富冷冷地道。
“不,不要?。?!”黃吉平拼命慘叫著,向前爬出幾步,抱住葉良的大腿。
“葉……葉哥,葉爺爺……求求你幫我說兩句好話吧……這輩子我就是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
“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葉良冷漠地看著他,面無表情。
兩名古玩齋的安保沖了上來,三下五除二便將黃吉平拉開了。
“郭總……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不要開除我,不要開除我!!”
“葉爺爺,你幫我說句話?。?!”
???????????????慘叫聲逐漸遠(yuǎn)去。
黃吉平直接被安保人員丟了出去。
“唉……”
郭城富重重地嘆了口氣,邁著步子,找了個椅子坐下,滿臉滄桑。
“黃吉平跟了我十幾年了,也算是一個得力干將,我是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br/>
“十幾年……養(yǎng)狗都應(yīng)該養(yǎng)出忠心了,他卻為了一個女人……唉……”
葉良笑了笑,道:“想開點,至少你認(rèn)清了一個人嘛?!?br/>
郭城富微微點頭,看向葉良道:“依我看,這些人對我,都不如你真心,若不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都想把你招入麾下了?!?br/>
“我有自己的公司?!比~良笑著道。
對于這個答案,郭城富雖然早有預(yù)料,可卻仍然忍不住向葉良投出欣賞的目光。
要知道,古玩齋可是龍國十強的企業(yè)。
無數(shù)精英擠破了頭,都沒可能進(jìn)入古玩齋當(dāng)一名基層員工。
葉良能抵得住古玩齋高層職位的誘惑,只能證明,這個年輕人的志向遠(yuǎn)不止于此。
這是非常難得的品質(zhì)。
就連郭城富,都不禁生出了欽佩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