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泛白的天空中,朝陽東升,赤紅若血。
炎京城外,彈坑點點,亂箭如草,橫尸遍野,城墻下更是死尸堆積如山,血腥和燒焦的氣味令人作嘔。
盡管如此,但喊殺聲依然如故,攻城的南魏國的軍卒,以死尸為梯,在堆積如山的死尸上攀爬、架設攻城的云梯,像一群悍不畏死的小強,仍在瘋狂攻城。
一天一夜,已然攻城一天一夜,沒有停歇,沒有休止,無論攻城還是守城一方,皆疲憊至極,但戰(zhàn)事與容不得他們有絲毫的懈怠。
“廢物,一群廢物!為何還未破城!象騎何在,王末何在?”
南魏國一方陣前,為首一位白衣長袍少年正點指著拼死攻城的軍卒怒聲罵道。
少年左右將領幾十位,一個個盔明甲亮,其后有幾千獸面重盾兵守護。
“啟稟太子殿下,昨夜象騎已然破開南城門,不想韓文已在城中修筑了二道城門,城上猛火油一澆,火箭齊射,象騎全軍淹沒,已化作一堆堆焦肉了。王末將軍一時驚恐,從瞭望塔上摔下,手腿多處骨折,正在帳中休養(yǎng)。”前軍都督李忻上前一步,躬身稟報道。
“折我象騎,給我斬了!”太子曹元化怒不可遏,怒吼一聲傳下軍令。
“是!”
幾個貼身親尉聞令而動,拎著長刀,直奔重騎主將王末的軍營。
曹元化眼皮一挑,望向城頭某處,突然雙目之中寒光一閃。
“韓文,你這只老狐貍,本太子今日便要取你首級,為這些象騎陪葬!”
南魏太子暗自發(fā)狠,他兩根手指塞入口中,發(fā)出一聲尖亢的口哨聲。
時間不大,一只碩大的蒼鷹從天空中疾飛而來,這頭鷹翼展過丈,雙目狠決,彎嘴若鋼鉤一般,一個俯沖直奔李元化而來。
蒼鷹未至,一股剛烈的翼風已到。左右將領和士卒,被吹得東倒西歪,一片混亂。
等這狂風過后,這些南魏的兵將重新站起之后,發(fā)現(xiàn)太子曹元化已然立于那只蒼鷹背上,蒼鷹在天空一盤,曹元化的聲音傳下,“各將聽令,拼死攻城,配合本太子,破炎京,取那韓文首級!”
“遵令!”
南魏眾將心下大喜,他們深知太子曹元化有著道法仙術,可飛劍殺人,無人可擋。早盼著他能快些出手,只因攝于太子狠毒的手段和喜怒無常的性情,無人敢當面提出。
“攻城!攻城!攻城!……”
此刻將領們信心大增,,一個個飛奔回陣前,大聲地傳令下去。
南魏國的,幾十萬的兵卒悉數(shù)而出,全體壓上,如蟻潮一般,全力攻城。
城上的韓文指揮大夏國的軍兵,死守城池,他已然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v然火燒了象騎,暫時守住了城池,但他內心的恐懼感卻更一步加劇了,最令他擔心的是南魏國的太子是一名修仙者,飛劍殺人,無人可擋,之所守城不出,正是因為陣前對決,大夏國有數(shù)十位久經戰(zhàn)陣的良將被這位太子斬了首級。
怕什么,來什么!
突然一聲尖鳴,似是擊中了頭頂一般,令韓文一驚,抬頭看一只巨大的蒼鷹正疾飛而來,鷹背之上站定一人,白衣長袍鷂眼鷹鼻雙目狠決,周身殺氣,正是南魏太子——曹元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