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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野外尿圖片 卿寧向眾人謝幕后走

    卿寧向眾人謝幕后走下來。

    席間規(guī)定,任何家族不得帶女眷參與。

    僅有的兩個女人,一個是代表皇上出席的婁昭儀,一個是平昭王殿下請來的琴師,卿寧。

    所以卿寧并未到言葉之身邊,而是按理走向慕凌,坐在了他身旁。

    “喂”慕凌微微偏頭,對身邊的卿寧低聲道:“琴藝,練劍,機關(guān)術(shù),兵法,你是一樣都沒有落下呀!”

    因為盡管慕凌也學習劍法兵法,善于吹笛,可怎么也少了一個機關(guān)術(shù),難道是自己平日自持聰明,太過隨意?

    “十五年,就學三首曲子,我還學不好,不是白癡了嗎?”或許是剛剛慕凌的相救,卿寧對他似乎也沒有那么大的戒備了。

    “手可好些?”慕凌問。

    “你在手套里加了止痛化瘀的藥物吧!”

    她果然聰明。

    慕凌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卻驚了眾人。

    “老夫有一事不明”一個大人喝醉了站起來望著慕凌和卿寧的方向說道“平昭王殿下出門向來不帶女人,今日,殿下比肩而立的女子是哪家姑娘?。俊?br/>
    “孫尚書,這就孤陋寡聞了吧”有一個大人站起來,“這是言尚書令的堂親啊?!?br/>
    他們一起頭,后面就引起了一大片議論“難怪,我說,只有這樣的絕色佳人才配得上咱們天徹第一美男子啊”

    “聽到了嗎?”慕凌偏頭,轉(zhuǎn)向卿寧在她耳邊輕聲說“他們在說你我般配”

    卿寧平日里,身上最敏感的點就是耳朵了,他的氣息,毫無章法的噴灑下來,為她的耳朵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

    “他們沒有什么眼力,殿下別介意”卿寧向一邊挪了一下繼續(xù)道:“殿下對今日的琴藝可還滿意?”

    “滿意”慕凌隨著她的身子挪動,竟似有若無的伸舌頭碰了一下她的耳朵,她的耳根微紅,帶動臉也有些泛紅。

    該死,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

    “殿下要幫我做一件事”卿寧又向一邊動了動,避開他一段距離道“帶我進宮”。

    她抬眼,對上他的眸子,兩雙同樣幽深眸子,相撞之間,觸動了誰的心……

    “新郎新娘到___”

    這一聲,讓兩個人同時回神,看向門口執(zhí)手一起慢慢步入的那一對新人,赤色嫁衣,好不精致。

    尤其是那個女子,紅蓋頭依舊遮掩不出她超凡的風姿。

    這樣的兩個人,在一眾人的注視中,走到了最前面,轉(zhuǎn)身,隨著禮官“一拜天地”的聲音,開始彎腰,定下了一生的姻緣。

    “知道那個新娘是誰嗎?”

    卿寧轉(zhuǎn)頭,看向慕凌,他的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又恢復(fù)了那樣幽深的冰冷,一如初見,而那如琉璃一般眼睛一轉(zhuǎn),便為這層冰涼鍍上了一層絕美的偽裝。

    “冰漪”

    卿寧抬眸,又看向那個不落凡塵的女子,淡淡開口:“亂世之中,任何一個人在云端和泥潭轉(zhuǎn)換,不過都是一瞬間的事?!?br/>
    “也許你永遠也不知道一個小人物背后藏著多大的背景”

    “殿下知道她的背景”

    慕凌搖搖頭,轉(zhuǎn)頭看向她,眸子里第一次閃現(xiàn)出些許認真的神色“但是我知道,她的目的,與你相同”

    卿寧垂目,冰漪,也在想盡辦法進入那個權(quán)力的中心,可是,就算再此刻,她還是可以那么淡然,這就是,真正隱藏仇恨最好的方式。

    “今夜,你好好想想,若你明日再來找我,我便幫你做了那事”

    今夜席散,慕凌對她留了這一句話后,上了馬車,她沒有跟言葉之一起坐上言家的轎子,而是自己一人在街上游走。

    子時的大街上,空無一人,只有天空那一輪明月還在為誰照亮著回家的路。

    只是離人可能也只有她一個吧!

    卿寧低眸,看著月色投到地下,勾勒出的那一抹倩影,原來什么時候都只有影子作陪了,她兀自嘆了口氣,依舊緩緩的向前邁著步子。

    十五年來,她和母親在代北皇宮之中受盡了人間*,所有的人對待她都像一個養(yǎng)大準備被殺掉的寵物,母親,洛瑜,都因為她獻出了自己的生命,而她如今不殺回去,對不起母親,對不起洛瑜,更對不起自己十五年來受的所有苦。

    卿寧抬眸,又看了一眼孤零零鋪在前方的路,黑暗之中,看不到一眼望不到盡頭,那通向的地方可能是一個萬丈深淵。

    這條路,既然已經(jīng)選擇走下去,那就一路到底吧!哪怕萬劫不復(fù),哪怕前方?jīng)]有一盞照亮路的燈。

    天氣已然入秋,不時吹過的晚風帶來絲絲的涼意,悄悄溜進了的廣袖之中,帶來絲絲寒冷的氣息,卿寧低頭攏了攏袖子,好讓自己暖和一些,在那一瞬間悄然開口:

    “都跟了一路了,出來吧!”

    四周,寂寥無聲,卿寧開口說的那一句話仿佛也陷入了風里,四處散落,尋不見一點痕跡,可是還是叫出了身后之人。

    還是那一日假扮阿瑜的白衣男子,他走了兩步,來到卿寧身邊停下,只輕輕淺淺的留了一句:“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朝里的那些大臣?!?br/>
    說完之后,那一抹白色身影便隨風消失在不遠處的深巷里,而他究竟又是什么人?

    卿寧一路向前走著原本以為會一條路走到黑,可是前方的點滴明亮忽然融進了她的眼,有幾盞燈整齊的掛在墻上,不是很亮,但足以為她照亮前進的道路。

    是誰?會在此處為她點燈呢?

    再往前走一陣子,就是燈火通明的尚書令府,與往日不同的是,今日,府里沒有關(guān)門,而在大門口等著的那個中年男子,手里拿著一件披風,仿佛在等著她的歸來。

    原來,這條路,不是那么黑呀!

    卿寧只知道,尚書令言葉之是母后的初戀,卻不知道究竟是怎樣刻骨銘心的愛才能讓他背井離鄉(xiāng)十幾年,只為了等著她逃出代北有一個安身之所。

    那個男子已經(jīng)年過半百,微風卷起他的頭發(fā),那一抹斑白刺痛了她的眼,她慌忙走了幾步跑到他面前扶住他道:“言伯伯,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俊?br/>
    “哦,我在等你回來?!闭f著為卿寧披上了那一個披風,由卿寧扶著向府里走去。

    “孩子,若你進宮時看不到皇上,一定要去找你二姐姐言流宛,她是宮里的貴妃,一定會幫你的。”

    聽著這略帶蒼老的聲音,卿寧心下一震:“言伯伯,你為什么肯如此幫我?”

    言葉之抬頭看了一眼扶著他的女子,那容貌真是和她的母親相向到極致,當初他是代北的丞相,若不是代北皇阻攔,他和這孩子的母親該是多么幸福的一對。

    言葉之笑了笑道:“沒什么,只是為了一個承諾罷了?!?br/>
    他依舊記得,他離開代北時最后說的那一句話:“我寧愿毀了前途,拼了性命去護這個孩子,只為了當初欠下你的那個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