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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天堂影音2014 徐春君和岑云初聽

    徐春君和岑云初聽完姜暖的講述,彼此心里也是涼了半截。

    這本來算不得多高明的計謀,甚至稱得上濫俗。

    可要緊的是已經(jīng)發(fā)生,成了定局。

    天下所有事,總是未雨綢繆強(qiáng)過亡羊補(bǔ)牢。

    亡羊補(bǔ)牢補(bǔ)得再好,亡了的羊也追不回來了。

    就如同姜暖遇到的事,除非時光倒流,否則絕無可能改變。

    “告訴你,阿暖。這件事就是你繼母搞的鬼!”岑云初篤定道,“哪有那么巧的事?宗天保喝醉了偏偏爬上姜晴的床?!他們也真是不要臉,為了搶你的姻緣,使出這么下作的手段?!?br/>
    “不怪阿暖灰心,這事實在是讓人有苦說不出?!毙齑壕奶劢?,更明白她的難,“若是外人還罷了,打也打得,罵也罵得,撕破了臉也不要緊,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可是跟自家人就不一樣了,尤其咱們小輩,天生就要矮上三分。

    外人一句清官難斷家務(wù)事,不管你占多少理,先就各打五十大板了。再一句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就徹底把你打死了。

    阿暖同她的父親和繼母是這樣,我之前和嫡母也是這般。不是誰都像云初這么好命,不拘外頭如何,自家人都是向著你的?!?br/>
    “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氣不公,”岑云初呼出一口悶氣道,“這位孟家的太太可是個皮里春秋的人物,阿暖對上她,哪里是對手?”

    “是?。∷钪O柔弱之道,處處放低自己,讓人沒法說她居心叵測?!毙齑壕龘u頭道,“出了這樣的事,她不說一句自己女兒委屈,反而一會兒要打殺姜晴,一會兒要送她去廟里,弄得就算姜晴有錯也成沒錯了。

    宗家有是最重臉面的,自家兒子犯了錯,怎能讓人家女兒受罰?不但不能讓姜晴受一點委屈,還要把責(zé)任都攬到自家頭上?!?br/>
    “所以說這是個下策,但孟氏卻是個攻心高手,”岑云初冷笑道,“一來她算準(zhǔn)了這是丑事不可外揚(yáng),宗家懷疑也好,不甘也罷,都得被她牽著鼻子走。

    二來她算準(zhǔn)了阿暖厚道,既不可能把姜晴怎么樣,又不忍心把宗家陷于不義。

    三則她算準(zhǔn)了這事就算傳出去也必然眾說紛紜,頂多說他們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落無縫的蛋?!?br/>
    “不止這些,”徐春君道,“她還算準(zhǔn)了就算有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也不必在意,比起自家女兒嫁入伯爵府,這些有算得了什么?

    以姜家現(xiàn)在的情形和姜晴的品貌,是絕不可能嫁給侯爵人家的,連伯爵也不可能。

    她們?nèi)舨粨屃税⑴囊鼍?,姜晴便只能嫁到一般人家,和阿暖沒法相提并論。

    此外她還算準(zhǔn)了阿暖不能把他們怎么樣。阿暖若是忍氣吞聲,固然好。就算撕破臉,離了這個家,也要被有心之人冠以不孝順、氣量窄的惡名。終究是阿暖吃虧,她還省了嫁妝?!?br/>
    姜暖是個實心眼的,想不到這么多。

    可徐春君和岑云初可不是吃素的,一思量就知道這里頭是怎么回子事。

    “先別說這些,咱們得想想阿暖接下來怎么辦?!贬瞥醯溃盎乩霞沂遣荒軌虻?,便宜了他們!”

    “鬧也不成,”徐春君說,“就算把姜晴送進(jìn)廟里了,阿暖也不可能再和宗天保在一起了?!?br/>
    “我不要了,”姜暖使勁兒搖著頭說,“這份姻緣我不要了?!?br/>
    她不在意宗家是不是富貴人家,也不在意宗天保是不是小侯爺。

    她只在意兩個人的情意純粹不純粹。

    不管宗天保有意還是無意,他都玷污了這份情意。

    姜暖善良不假,可也干凈,臟了的東西她不要。

    “好好好,你別哭,”岑云初和徐春君連忙哄她,“知道你委屈了,不要就是?!?br/>
    “桑媽媽,”徐春君叫桑媽媽進(jìn)來,“我們來了這么久怎么你家太太也沒露面?”

    桑媽媽滿面怒氣地進(jìn)來道:“昨日倒是和老爺過來給我們姑娘賠不是了,裝模作樣地說了一堆酸的咸的。還不是兔死狐悲假惺惺!

    今日又說病了,氣得頭疼心口疼,不能見客。誰氣得她?!還不就是裝給人瞧的!往日里話言話語說我們姑娘不閨秀,他們家姑娘閨秀勾引姐夫上床?!

    老話說得好:大街上走的是貞潔女,屋里頭藏的才是養(yǎng)漢精!我們姑娘清清白白,她家的恬不知恥!”

    “媽媽你別說了,”姜暖含著一包眼淚勸她,“咱們不鬧了,沒意思?!?br/>
    桑媽媽心疼的喲,一邊給姜暖擦淚一邊說:“姑娘不哭,咱們又沒做虧心事!這不是你的正緣,不要也罷!至于他們這些黑了心的王八毒婦,早晚有報應(yīng)!所謂瞎婆娘養(yǎng)漢---人不見天見,老天爺不會放過他們!”

    岑云初想了想說:“既然你繼母病著,你也不必稟報她了。就跟我回去,在我的別院住著。我在那里陪著你,春君也能時時去探望?!?br/>
    “是啊,別在這兒郁悶著了,”徐春君也說,“這段姻緣你反正也不要了,就先讓他們折騰去!你便是離開這兒,誰又能說什么?怎么錯也錯不到你身上?!?br/>
    姜家如今已經(jīng)成了爛泥坑,徐春君好岑云初不想讓姜暖陷在里頭。

    “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姜暖說,“你們都有各自的事要忙呢。”

    徐春君管家打理生意,岑云初要準(zhǔn)備嫁妝。

    “和你比什么都算不上事了,”岑云初說,“我的小祖宗,你可別再哭了,我陪你好好散心,嫁妝什么的自有別人去做?!?br/>
    “是啊,你最要緊。”徐春君也說,“離他們遠(yuǎn)些,等理好了心緒再決定到底該何去何從?!?br/>
    姜暖點點頭,她知道這兩個人是真心為她好的。

    她也真是一時一刻不想在這個家待了,不然也不會催著桑媽媽她們收拾東西回老家去。

    姜暖和桑媽媽鈴鐺墜子一起出了門,韋玉也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

    他是姜暖在半路撿的,如今雖然是姜暉的伴讀,但心里只有姜暖一個主子。

    “大小姐,你到哪兒去?千萬帶上小的?!表f玉說。

    “帶上他吧阿暖,”徐春君說,“從現(xiàn)在起,你得多些心腹才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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