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的田野里,零星的散布著幾所白色木屋,木制結構的房子透著新西蘭原有的田園風格。
何麗容掛掉電話,身后的顧興邦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她坐到他身邊,液晶電視上放著時事新聞。
新西蘭的夜色已濃,繁星滿天,兩人并沒有選擇大城市居住,而是選了一個離城很近的村子,買了一個農(nóng)莊,每天過著最純樸的田園生活。
“你倒是一點也不掛念文鳶,真舍得這些年都沒跟她說一句話?!痹捳Z里透著嗔怪,何麗容對著顧興邦說道。
“你不是跟她說了嗎?!睂⑹稚系倪b控器放在茶幾上,顧興邦又說“蘇家只提了要解決婚約的事情,卻沒有說是要蘇寧易跟誰訂婚,你怎么就知道他們選的是文嬈?!?br/>
何麗容臉上理所應當“嬈兒跟著寧易在國外那么久,這些年他們感情也不錯,自然娶的會是嬈兒,而且,當年的事情鬧成那樣,蘇家不會再要文鳶的?!?br/>
“文嬈跟你說他們感情好的?”顧興邦問道。
“當然了,每次嬈兒給我來電話都會提到寧易,看樣子她很喜歡他?!?br/>
何麗容拿起桌上的毛線,套在顧興邦手上,開始纏球,在這里過的清閑,她有時候就織織毛衣。
看到她這個樣子,顧興邦無奈的開口“這不一定,況且,當初定下婚約的,是文鳶,不是文嬈,蘇寧易喜歡的是誰,誰就是他的新娘?!?br/>
配合她的動作,手臂轉圈,就看到白色的毛線在何麗容手里裹成一團。
聽到他的話,何麗容心里有些不高興,也許是血緣的關系,她希望的,是文嬈嫁給蘇寧易。
“你自己弄吧,我還得給嬈兒打電話,這孩子這段時間忙的昏天黑地的,弄完了才許進房間?!?br/>
何麗容面上有些不高興,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把手上的毛線扔給顧興邦,拿起手機進了臥房。
顧興邦無奈的繼續(xù)裹著毛線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你就是偏心?!?br/>
女人家的心思,總是自私。
文嬈坐在化妝鏡前,身著粉色宮裝,看著身后的造型師給她插上海棠簪子,《女易》的拍攝工作已經(jīng)差不多快完成了,以后她也會進《浮生若夢》劇組,經(jīng)紀人承諾過會給她一周的休息時間。
想到那個出色的男子,她心里一陣悸動。
“嬈姐,你的電話!”艷艷小跑過來,手上捧著白色手機,鈴聲回蕩在屋內(nèi)。
她看了眼屏幕上的電話,是何麗容,耐著性子拿起電話。
“嬈兒啊,你在忙嗎?”
何麗容問得小心翼翼,語氣里充滿疼惜。
“沒事的,媽,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文嬈伸手動了動耳環(huán),嗓音柔和,透著禮貌。
“我是告訴你,我們?nèi)柕娘w機到寧峰?!?br/>
文嬈心里一陣驚喜,卻并不是因為他們回來,而是上次她跟喬宓通電話的時候,喬宓有意要讓她跟蘇寧易結婚,如果顧家夫婦回來了,那說明是蘇家那邊有了意思。
她壓下心里的興奮,高興的對著那頭說“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很久沒見爸爸媽媽了?!?br/>
絕口不提婚約的事。
何麗容為女兒的窩心感到高興,迫不及待的開口“傻孩子,你該高興的不是見到我們,而是你跟寧易的婚事!”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文嬈心里狂喜不止,卻不能表現(xiàn)的太明顯。
“媽,您說什么呢?什么婚事?!彼首饕苫?。
“呵呵,你這傻丫頭,你蘇伯母給我來了電話,讓我們回去商量著給你和寧易操辦婚事。”
“真的!”她喜悅的聲音讓何麗容心里一陣高興“可是,媽,我還想多孝順你們幾年了,這么些年沒在你們身邊,剛回來沒多久,又……”
文嬈的話讓何麗容真真心疼,自己的女兒在外流落了十多年,這么些年錯過她的成長,已經(jīng)讓她倍感愧疚了。
現(xiàn)在孩子還這么懂事,這么為他們考慮,讓她越來越心疼。
“哎,你這孩子,只要你幸福,爸媽就高興了,你喜歡寧易那么久,那么愛他,得償所愿,是最好的,別太在意爸媽。”她寬慰著自己女兒。
“可是……”欲言又止的話語,讓那頭的何麗容開口詢問。
“怎么了?”
“姐姐會來嗎?”文嬈柔和的說出這句話,透著希翼和期盼。
“文鳶她工作忙,等到你婚禮的時候,她會來的?!彼龑捨康?。
“我很希望姐姐來,咱們一家人吃個飯,團團圓圓的。”
如此識大體,心地善良的女兒,讓何麗容很驕傲寬慰。
“那就先這樣了,媽媽晚安,您早點睡!”
掛了電話后,文嬈將手機隨意扔在梳妝臺上,整個人心情大好。
那樣出色的男人很快就要屬于自己了,這么些年的努力沒有白費,也不枉費她那么努力的討好何麗容跟喬宓。
雖然后者對她比較冷淡,但現(xiàn)在很快她就得償所愿,得到那個令所有女人尖叫的男人。
顧文鳶又如何,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父母,家人,她所有的東西都捏在她手上。
艷艷端著咖啡走過來,就看到文嬈一副愉悅的樣子。
“嬈姐,您看上去心情很好啊,發(fā)生什么好事了吧?”她狗腿的問道。
文嬈接過咖啡,濃郁的香氣浮在空氣中,她抿了口。
“沒有?!?br/>
“還說沒有,您看看您的臉,笑得那么漂亮,整個人都在閃著光芒了。”
一旁的另一個女孩湊到她們身旁“是不是蘇總跟您好事將近了?我剛剛聽到嬈姐打電話,提到結婚的事!”
屋里的小姑娘都圍上來,她們見過蘇寧易一次,是在一次商業(yè)晚宴上,那樣驚艷絕倫的男子,宛若天神般的存在。
“什么蘇總?”造型師開口問道。
她并不是文嬈的專用造型師,并非她們團隊的人,自然是不清楚的。
“你連蘇總都不知道?!蘇寧易啊,蘇遠國際集團的總裁,咱們嬈姐的未,婚,夫!”
蘇寧易的名號怕是很多人都知道,華爾街天才,能力強到爆炸,出身名門,最重要的是,那張臉,令人垂涎三尺。
“真的,蘇總是嬈姐未婚夫?!”
造型師驚訝的開口。
文嬈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哪個女人不想被人羨慕,尤其是被女人羨慕。
“你們別瞎說了,快工作?!眿尚χ浦顾齻?,臉上透著不好意思。
“蘇總跟咱們嬈姐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上次邊柒宴會那次,他們一起離開的,就是蘇總擔心嬈姐,特地送了嬈姐回去?!?br/>
艷艷得意的炫耀。
另外一個助理連忙附和“對呀對呀,那不是成為那周的頭條新聞了嗎,郎才女貌,羨煞眾人??!”
造型師完成手上的工作,蹲在地上替文嬈整理裙腳。
“嬈姐,我要是有蘇總這樣出色的未婚夫,我可是不會再出來工作了,就天天在家守著,免得被人奪了去?!?br/>
“呸呸呸,哪個男人能逃的過嬈姐的五指山,誰不拜倒在石榴裙下。”
阿諛奉承的聲音一陣一陣,其中透著羨慕的聲音和眼光。
寬大袖子下的手掌緊捏,是,沒有人能搶走她喜歡的男人,誰都別想跟她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