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吃醋所致?
這場談話最終還是不歡而散,陳之葉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勁頭,言語犀利、態(tài)度堅決,終于把肖乾氣火大。
以前,從來沒有女人因為一個吻而這樣跟他大吼大嚷,不理不睬,更何況,他放低了姿態(tài)來追她,卻被她這樣誤會。他越想越怒,把手里的鮮花狠狠一扔,開了車就走。
陳之葉也有些不冷靜,直到肖乾走了許久,還是覺得心里亂作一團,好像有一團火在東闖西竄。她沒有回出租房去,而是在大院里,圍著花壇吹冷風。
她一直害怕的事,似乎正在向她逼近,先是聶謹薇知道了這一切,現(xiàn)在肖乾又這樣,如果她三番幾次對他冷淡疏遠都沒有效果,那么她是不是勢必要將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講給他聽?
事情過了這么久,她一直強迫自己忘記,事實上,偶爾時候,她也真的忘記了,只是遇到特別的人和特定的一些事,腦子里就又回浮現(xiàn)起那些讓自己膽顫心寒的一幕。她只有站在舞臺上的時候才會展現(xiàn)出一絲自信,在臺下,在人前,她其實是自卑。她不敢面對那些關(guān)心她的人,不敢面對那些突出其來的感情。她一直想,就算自己心存僥幸,那些秘密也總會在最后一秒被人窺探,被人血淋淋地揭開。
經(jīng)歷了那么多,她再也承受不了那么多的打擊,一心一意只想平靜地生活下去,可是,這些紛擾卻一直在侵擾著她,反反復(fù)復(fù),不斷不休,什么時候,她才能真正地從這些紛擾中走出來呢?
她這樣想著,忍不住就抬起頭望了望天上亮亮點點的繁星,疲憊地吸了一口氣。她是真的沉醉在夜色的寧靜中,幾乎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宿舍的。她只知道,她那天睡的很沉,一夜無夢,大概是遼闊的夜空真的能讓人心情舒暢吧。
之后的幾天,她一直沒有看到肖乾,結(jié)果化妝的時候,小嚴還一直嘀咕:“肖乾怎么沒露苗?不太像他風格啊。前陣子,他天天往這兒跑,我都以為他對咱們組里的某人有意思,結(jié)果突然又跟失蹤了似的,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兒???”
陳之葉不吭聲,李素潔卻抓住了句子里的重點,曖昧非常地湊到小嚴的跟前去,小聲問:“嚴姐,你說的咱們組里的某人,是誰呀?”
小嚴若有所思地瞟了她一眼,說:“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要是知道還用問你啊?”
“你想想,以前肖乾經(jīng)常往我們臺里跑,但大多就是到臺長的辦公室里坐一坐,自從某人來了以后,他接二連三地往咱們組里跑,粘著某人說話,沒完沒了的,而且,還今天請客,明天講笑話”
她這么一說,李素潔忽然明白過來,于是也跟著起哄:“嚴姐,要不怎么說姜還是老的辣呢,這么明顯,我硬是沒看出來,你一說吧,我這心里一下子就豁亮了。話說回來,咱們幾個也沒少跟某人著沾光,是不是?”
“可是,為什么肖大公子突然不來了呢?這里面,有什么內(nèi)幕?”小嚴一邊說,一邊把目光落在陳之葉的臉上,那副似笑非笑、探究的表情,倒是讓陳之葉臉上一紅。
她一直不知道,肖乾在臺里的所作所為居然會這么明顯,現(xiàn)在,她就是不承認,也像是吃了黃連,一肚子的委屈卻說不清楚。
就在陳之葉尷尬的時候,楚天穎卻曝出了一個大新聞:“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聶姐說,肖乾這幾天天天喝的酩酊大醉地回家,結(jié)果被臺長撞見,狠狠地訓(xùn)了一頓,還把他給禁足了,不但不讓他往臺里跑,連他自己的生意都不讓管了?!?br/>
“是嗎?”李素潔的臉上說不清是什么表情,有點吃驚,又有詫異,遲疑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問,“肖大公子被臺長訓(xùn),這怎么也算是人家的家事吧?聶姐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俊?br/>
“你們沒見肖大公子一來,聶姐就找借口往臺長辦公室里鉆?說是去并報工作,可是她的工作跟主任匯報一下也就算了,用的著跟日理萬機的臺長匯報?還有啊,平時聶姐拿勁拿的特別厲害,可是一看見肖大公子,冰水也化成了一汪涓水,那眼神,簡直是溫柔無比,我估計,聶姐對肖大公子有意思?!?br/>
“有可能,絕對有可能!”李素潔像是抓住了什么線索,眉飛色舞地接口道,“還有啊,聶姐跟肖大公子說話的時候很熟絡(luò),聽那個語氣,好像早就認識似的。嚴姐,你說,聶姐特別針對葉子,會不會是懷疑葉子和肖大公子有一腿,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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