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歡獨自走出了酒館,天也已經(jīng)黑了下來。從酒館中那三人的談話中,張歡也是得到了一些消息,知道了這個大陣,竟然是為了打開一處被封存的上古戰(zhàn)場。而這處戰(zhàn)場中,顯然應該會存留著無數(shù)的大戰(zhàn)痕跡,以及大戰(zhàn)之后,遺落下來的眾多上古時代的東西,恐怕還真的會找到上古神器一類的東西,也難怪云天如此大動干戈了。
緩步向前走去,張歡也想到了是不是要設法隨著大陣而去,或者是離開這里,繼續(xù)去找尋冥界的下落。想來想去,張歡終于決定了,暫時先在這島上觀望一陣子,到時候再臨時決定去留。
當夜,張歡便潛入了小鳳的住所,除了見到小鳳大吃大喝之外,一時卻也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顯然云天是尚未來到這個島上。眼見沒有什么值得探查的,張歡便退了出去,只是每日關注著島上的動向。
半個月后,云宗的弟子已是開始從庫房中將靈石取了出來,按照陣圖上早已經(jīng)畫好的地方擺放好靈石,小鳳卻也難得認真了一陣,仔細的查看了靈石的擺放位置。
隨著靈石擺放完成,小鳳一聲令下,島上的云宗弟子,已是開始乘船撤離海島,看這樣子,應該是會只留下進入大陣的人員,其余人等,全部都要撤出海島。
海島上逐日的冷清了下來,張歡也是感覺到頗為的煩惱,之前還因為人數(shù)較多,不少的云宗弟子彼此間也不一定相互認識,這才讓張歡不被人發(fā)現(xiàn)。而如今隨著人數(shù)的大量減少,張歡想要不被發(fā)現(xiàn),也越來越不容易了。
又是半個月過去,島上的云宗弟子,已是不足兩千人了,看這樣子,不過三兩日,該撤出海島的,應該也就全部撤完了。張歡再次潛入小鳳的住處,想著也是時候該想辦法留在這島上了。
繁星點點,整個島上也是清靜了許多,街上幾乎難以見到行人。張歡輕車熟路的倒掛在小鳳的房后,透過窗格,看向房中,房中除了小鳳,卻還有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人,看著也是修為不差。這人卻是云宗的一個統(tǒng)領,很得小鳳的心,張歡卻也是見過兩三次的。
“許昕,宗主什么時候過來???”小鳳端著手中的酒碗,開口問道。如今的小鳳,依然如昔的豪邁,還是喜歡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明日就該到了!”
“很好!這些日子,你辛苦了!”
“屬下有幸侍奉鳳長老,怎么敢言辛苦呢!況且,鳳長老疼惜屬下,對待屬下如親兒子一般,屬下唯有感恩戴德,方能報鳳長老的知遇之恩!”
張歡在屋外聽得都有些想要吐了,小鳳卻是嘴里嚼著美食,含糊不清的笑著說道:“很好!很好!有前途!”
“鳳長老,屬下還要去巡查一下,待得巡查過后,再來侍奉鳳長老!”
“嗯!去吧!”
“屬下告退!”許昕雙手抱拳,倒退著直走到門邊,才轉身輕輕的帶上了房門,快步而去。
張歡看著遠去的許昕,心思一轉,卻是已經(jīng)想到了留在海島上的法子,當即輕輕落地,遠遠的跟在那許昕的背后。
“許統(tǒng)領,又來巡夜???”
“是?。⌒『?,你們都辛苦了,沒有什么異常吧?”
“沒有,沒有!許統(tǒng)領您才辛苦!”
“好生守著這大陣,莫要出了問題。本統(tǒng)領上前面看看去。”
“是!許統(tǒng)領您慢走!”
待得那許統(tǒng)領走遠,那云宗弟子已是狠狠的向著許統(tǒng)領離去的方向,呸了一聲,嘴上罵道:“溜須拍馬的混蛋,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老胡,您都一把年紀了,別和這樣的小輩一般見識了,免得氣壞了身體。”
“老子就是看不慣這小子,修為差也就算了,偏生搭上了鳳長老這條線,將鳳長老侍奉得舒舒服服的。以前這小子,在老子面前,那卑躬屈膝的樣,再看看現(xiàn)在,老子想起來就想吐?!?br/>
“何必為這樣的人煩惱呢!老胡,走,喝酒去。小弟還藏著一壺好酒,給老胡您解解饞!”
張歡快速跟著那許昕,也是一陣搖頭,看來這許昕還真是不受人待見?。?br/>
許昕繼續(xù)向前溜達,隨意的看了一下,便轉身向著自己的住所走去,拐過一個漆黑的街角后,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門吱呀一聲關上,許昕卻是后腦一疼,頓時失去了知覺。
“許統(tǒng)領,您老來了!這是給您老準備的早餐?!?br/>
“嗯!不錯!今天宗主就要來到島上了,大伙準備好酒菜,別給本統(tǒng)領丟臉啊!”
“是,是!許統(tǒng)領盡管放心就是!許統(tǒng)領您慢走!”
張歡突然感覺這個只會溜須拍馬的家伙還是挺威風的,最少人前都是歌功頌德,笑臉相迎,連早餐都是這般的山珍海味,張歡也就替他笑納了。至于背后的那些口水和唾罵聲,張歡就當自己沒聽見,都留給了那在海底睡大覺的許昕去了。
一大早,由于要迎接云天的到來,張歡卻也不得不忙得團團轉。好在昨夜已經(jīng)從那怕死的家伙口中問了一夜,簡單的應付起來,卻也還馬馬虎虎,反正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是只要出口吆喝,自然就有人為自己做得好好的。
“鳳長老,鳳長老!”
“什么事???”
“該起了,宗主快到了,得到碼頭上去迎接?!?br/>
“去去去,你自個去就是了,老子困了,讓宗主自己來就是了?!?br/>
“好好好,那屬下去迎接宗主了,您老人家安心睡著?!?br/>
張歡轉身離開,背后已是傳來小鳳雷鳴般的鼾聲了。
十幾艘大船,緩緩的靠上了碼頭,云天有些意氣風發(fā)的走下了大船,背后跟著的十幾人中,卻有三人也是張歡認識的,除了云清和元沖道長外,另一人卻是陸崖。
張歡發(fā)覺自己根本看不透云天的底細修為,稍稍皺了下眉頭,云天卻已走到了面前。
“恭迎宗主!”兩排整整齊齊的云宗弟子,在張歡的帶領下,高聲喊道。
云天點了點頭,卻是對著張歡問道:“許昕,怎么不見鳳長老!”
“回稟宗主,鳳長老昨夜喝多了,此刻正······”
“哈哈哈······”云天一陣大笑,卻是并不生氣,“這家伙,就是改不了吃吃喝喝睡大覺的毛病。不管他了,上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