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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干娘 等兩人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

    等兩人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

    白毛毛的嘴唇紅艷艷的,還有點兒破皮,郎君羨倒是一臉饕足。

    吃飽了就要干正事了。

    白毛毛香腸吃多了不高興,就要找點不痛快,在屋外躺了一夜的郎君寧首當其沖。

    郎君寧被白毛毛打了一拳,傷的不輕,躺在地上過了一夜都還動彈不了,白毛毛一出門就看見他了,想起自己答應的那些霸王條款,頓時氣就不順了,把他拎起來又揍了一頓。

    郎君寧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有進氣沒出氣,跟破布娃娃似得。

    白毛毛不解氣的又踢了他一腳。

    郎君羨從后面抱住他,“不氣了,我來解決,你去吃點東西。”

    “……”白毛毛,忽然就沒胃口了怎么辦,都怪香腸。

    最后白毛毛沒有吃東西,跟郎君羨一起去了主屋。

    郎君羨拎著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郎君寧往主屋走,一路上不少傭人看見了,慌慌張張的去喊人。

    郎夫人接到消息就急急忙忙的過來了,看見兒子的樣子立刻哭哭啼啼的撲了上去。

    “叫醫(yī)生,去叫醫(yī)生!”

    傭人們一窩蜂的往外跑,去請醫(yī)生,主人家的熱鬧的不是那么好看的,誰也不愿意留在這里。

    郎俊天聽到消息也放下手里的事情趕了過來。

    郎夫人一看到他就瘋了,“這就是你找回來的好兒子,一個野種都爬到了我們母子頭上,要是寧寧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活了?!?br/>
    郎俊天看著地上的兒子,沒想到會這么嚴重,“到底怎么回事?”

    “嗤?!卑酌托Γ拔疫@個苦主都還沒說話,你們就惡人先告狀了?”

    他把高階修士的威壓放開,氣氛一瞬間沉寂下來,郎俊天震驚于他的實力,很快意識到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白毛毛握了握郎君羨的手,示意他不要出聲,自己開始講前因后果。

    郎俊天聽完,被氣的發(fā)抖,

    “孽障!”

    他用吃人的眼光看著母子倆,郎夫人臉上的眼淚都沒干,一個勁的把兒子往身后擋。

    “事情就是這樣,我沒當場殺了他都是給君羨面子?!卑酌珨偸郑?br/>
    “這件事是小兒理虧,白先生教訓的好?!崩煽√煲е澜o兒子擦屁.股,一張臉都是黑的。

    白毛毛倨傲的抬抬下巴,“看在君羨的面子上,我就饒了他這一次……”

    郎夫人一喜,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白毛毛繼續(xù)道,“以后不要讓我看到他,不然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郎俊天臉上在笑,眼底卻不見笑意,“白先生放心,我會讓著孽障去閉關。”

    郎夫人還想爭辯什么,卻被郎俊天冷冷的眼神止住,她捂住自己臉,眼淚從指縫流出來,她隱約知道,這次郎君寧是真的躲不過去了。

    傭人很快帶著醫(yī)生過來,把昏迷的郎君寧轉移到了別處。

    后來一步的郎君齊愣愣的站在門口,臉色幾次變換,最后垂下眼睛,收起臉上的情緒,扶著癱坐在地的朗夫人離開。

    一場鬧劇就這么收場。

    郎君寧傷好后就被強制性的閉了死關,朗夫人整日以淚洗面,郎君齊雖然還好好的,但是郎俊天對他的態(tài)度明顯差了不少。

    外面的人聽見了風聲,紛紛向郎君羨示好,郎家這一輩就三個孩子,郎君寧不成器,郎君齊失了寵,剩下來的,就只有郎君羨,外界議論紛紛,看來這家主的位置,是要落在郎君羨頭上了。

    不管外面怎么議論紛紛,白毛毛跟郎君羨依舊優(yōu)哉游哉的過二人世界,自從上次白毛毛發(fā)過一次脾氣,郎家上下對他的態(tài)度更加的恭敬,兩人的待遇也提升了一個檔次。

    天氣越來越冷,凜冽的寒風能把人的骨頭都吹酥,白毛毛受不了這天氣,干脆就不出門,整天的待在開了暖氣的房間里。

    屋子里有暖氣,白毛毛穿著薄薄的睡衣,光著腳丫子在地毯上踩來踩去,臉蛋被暖氣烤的紅撲撲。

    他的手里拿著一個木盒子上下翻看。

    “你說這是誰送來的?”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崩删w無奈,打開盒子,看到里面的東西,不就知道是誰送的了,

    “可是這是送給你的。”

    “我的就是你的,”郎君羨不接他的茬,“打開看看?!?br/>
    白毛毛撇嘴,打開了盒子,盒子里躺著一根紅色的尾羽,艷麗的紅色宛若流動的火焰,羽毛尾部成眼睛狀,金色的紋路一圈一圈點綴其間。

    “這是鳳凰羽?”白毛毛驚訝。

    郎君羨同樣驚訝,沒想到盒子里裝的竟然是這個。

    “這是誰送來的?”

    “不知道,”白毛毛搖頭,“管家說送東西的人沒說名字,很快就離開了?!?br/>
    “叫管家來問問。”

    管家很快就過來了,他只是個普通人,忽然被郎君羨叫過來,又獨自面對兩個高階修士的威壓,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二少爺,白少爺,有什么吩咐?”

    郎君羨不錯眼的觀察管家的表情,“這木盒子是誰送來的?”

    “是個年輕的男人,說是您的朋友?!惫芗衣犚娛菃栠@個就定了心,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來送盒子的男人很年輕,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穿著一身黑衣服,看起來的不像是普通人,長的……長的什么樣子呢?管家使勁的回憶,卻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記得對方的樣子。

    管家當時冷汗就下來了,“少爺恕罪,我,我想不起來那人的樣子了?!?br/>
    郎君羨跟白毛毛對視一眼,到底沒有說什么,讓嚇的兩股戰(zhàn)戰(zhàn)的管家先下去。

    “你說這人是誰?”

    “不好說,”郎君羨搖頭,“你還記得那次在山上看見的黑鳳凰嗎?”

    “還有黃泉竹海那次,”白毛毛補充道,“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鳳凰羽,難道跟上古妖王有關系?”

    郎君羨沉默不語,妖王早就魂飛魄散不存于世,那么他們兩次的見到的鳳凰虛影,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為之?還有這根鳳凰羽,到底是想送給自己……還是想送給白毛毛?

    謎團一個接一個,他們掌握的線索卻太少。

    或許可以問問阿母。

    與此同時,郎君齊在酒樓里遇見了一個人,這人很年輕,穿著一身黑衣服,笑的很和氣。

    郎君齊這段時間被父親冷落了不少,郎家的大小事情都被郎君羨接了手,郎俊天雖然還沒有正式宣布繼承人,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個人選十有□□就是郎君羨了。

    前幾十年,郎君齊一直被當做繼承人培養(yǎng),郎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在處理,他的資質雖然算不上好,但是管理能力卻不錯,大學讀的也是管理專業(yè),郎家在他手里,從來沒有出過大錯。

    這些年他一直都是順風順水過來,卻沒想到,郎君羨剛一回來,就搶走了他所有的東西。

    郎君齊咬牙,狠狠的把酒杯擲在地上,要是他的修為能提升上來,他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

    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郎君齊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郎大少何必這么自怨自艾。”

    包間里很安靜,郎君齊刻意讓保鏢都退了出去,就是想一個人靜靜,現(xiàn)在忽然卻多了一個人。

    “你是誰?”郎君齊警惕的看著他。

    黑衣人勾起嘴角,“我是誰不重要,郎大少只要知道我是能幫你的人就行了。”

    “你能幫我?”郎君齊并不信他,眼里滿是嘲諷,“你要怎么幫我?”

    黑衣人還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瓷瓶放在桌上,“吃了它,就能升到煉氣化神。”

    郎君齊瞪大眼睛,不自覺的上前一步,嘴里卻道:“我為什么信你?”

    “信與不信,郎大少試試不就知道了?!焙谝氯税研〈善客频剿媲?,笑容里帶著蠱惑。

    “你的條件?!崩删R目不轉睛的看著瓶子,雙手緊緊的握住。

    “只是想要郎大少幫我一個小忙,”黑衣人幫他把瓶蓋取下來,濃烈的丹香彌漫開,“試試?”

    郎君齊猶豫著沒接。

    黑衣人一笑,把瓶子蓋好,放到他懷里,“看來郎大少還需要時間考慮,這顆丹藥就留給郎少爺做見面禮了,三日后,我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