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曉秋本來在屋里生著氣,心想一定要好好教訓劉偉一頓,他竟然……敢偷看自己洗澡!
一定要好好教訓,一定要好好教訓!涂曉秋氣的只想把劉偉暴打一頓,才解氣,可是現(xiàn)在讓她去找劉偉,又覺的在劉偉面前像是沒穿衣服一樣。
涂曉秋在屋里來回跺腳,就聽外面還不斷的“哐哐”亂響的敲門聲,頓時開了門走了出去?!盎⒏纾愀陕锬?,拆門啊!”本來心情就不好,說話也沒了平時的溫柔。
“妹子,見劉偉了么?”虎哥倒也沒在意涂曉秋的態(tài)度,噴著酒氣問道。
“死了!”涂曉秋氣哼哼道。
“怎么死的?”虎哥皺眉問道。
“我殺的!”涂曉秋咬著牙說道。
虎哥頓時沉默,心里迷糊了,媳婦說話也不說清楚,直說是有個妖怪糾纏劉偉,卻沒說是曉秋妹子,現(xiàn)在曉秋妹子已經把劉偉給殺了,自己難道還得殺了曉秋妹子給劉偉報仇?
“曉秋,給你張姐打個電話。”
涂曉秋委屈道:“給張姐打電話有什么用,張姐就會護著劉偉?!?br/>
“還是打個電話吧?!被⒏绾苌儆心托倪@么勸導別人。
“不打!”
虎哥一怔,一張虎臉也瞪了起來,氣氛霎時有些緊張。
劉偉在樓上沒想到竟然峰回路轉,虎哥和涂曉秋現(xiàn)在的情況如此僵硬,眼看虎哥瞪起了眼,劉偉一抹臉上的淚痕,心里暗暗叫道“你打她啊,你打她啊……”
兩妖相爭必有一傷,自己說不定可以渾水摸魚,逃出生天,劉偉心里急切的想著,虎哥一巴掌扇在涂曉秋臉上,涂曉秋的尾巴死死勒住虎哥的脖子……
劉偉焦急的注視著樓下的情況,卻沒發(fā)現(xiàn),又有人上來了。
猴子昨晚飆車去了,一直到早上才結束,干脆在俱樂部二樓的茶座里貓了一宿。本來起不來這么早,但是樓上“哐哐”的響,就把自己給吵醒了,就打開門想看看誰這么沒有公德心,大早上的還讓不讓睡覺了。
誰知道出去一開門,就見劉偉撅著個屁股,躲在樓梯拐角再往樓上看。
上去一拍劉偉肩膀,大聲問答:“劉偉,你蹲著看什么呢,我也看看,虎哥,兔子,你們在干嘛呢……”
劉偉正看到緊要關頭,誰知道突然一只手拍在自己肩膀上,頓時嚇的一癱在地上,就聽見猴子的聲音。
“……你們在干嘛呢……”
虎哥和涂曉秋一起抬頭往下一看,正好看見探頭探腦的劉偉。
劉偉一縮脖子扭頭大罵道:“猴子,你個笨蛋,沒看到他們是……”妖怪兩字還沒出來,劉偉就看見自己身后站著一只全身黑毛,只穿著一個紅綠顏色的花內褲的――猴子!
這是真正的猴子――和動物園里的猴子唯二的區(qū)別,這猴子長的真大,還穿著內褲!
猴子撓著頭就看見劉偉的臉色由白變紅又由紅變青,“噗通”腦袋砸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猴子愣了愣,就看著虎哥眼神似利箭射來,涂曉秋也捂著嘴驚叫一聲,猴子心里一抖,自己剛才只是拍了劉偉一下,沒使勁啊,但是在虎哥和涂曉秋眼里這劉偉還不是被自己打暈的。
“喂,劉偉,你醒醒啊,你醒醒……”猴子一只手抓著劉偉的衣領,一只手往劉偉臉上拍,拍的“啪啪”作響。劉偉幽幽醒來,猴子一喜,咧嘴一笑,劉偉朦朧中就看見一張猴臉,沖著自己齜著牙,頓時又暈了過去。
猴子又“啪啪”打在劉偉的臉上,劉偉這次卻沒再醒過來,猴子看了看沒醒,又抬起手,就聽涂曉秋在樓下喊:“你還打?!?br/>
虎哥也冷冷的看著猴子。
猴子哭喪著臉叫道:“不是我打的,是他自己暈的,真的……我說的是真的……”
猴子連忙解釋道:“真不是我打暈的,我剛才拍他的時候就沒使勁,真的,他是自己暈的,兔子,你要相信我,千萬別給張姐說?!?br/>
“臉都腫了還說沒使勁!”涂曉秋就看劉偉臉上又紅又腫的明顯的巴掌印,氣道。
猴子委屈道:“他暈過去,我想拍醒他,不信你問虎哥,虎哥是吧。”
涂曉秋看向虎哥,就見虎哥虎著張臉,眉頭緊鎖,心里想著媳婦嘴里說的糾纏劉偉的妖怪,到底是涂曉秋還是猴子,如果是涂曉秋的話,自己也不太好對自家妹子動手,如果是猴子就好辦了,直接大巴掌拍他臉上,虎哥想到這,對猴子問道:“就是你吧?”
“什么是我?”猴子楞道,就看虎哥眼神不善,噗通跪倒在地上,鼻涕眼淚瞬間噴涌而出,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自己暈的,虎哥,你要相信我啊……”自從上次張姐教育他什么是誠意以后,猴子還偷摸練習了一下,已被不時之需,沒想到在這兒用到了。
“你干嘛跪下啊?!蓖繒郧飮樍艘惶?。
“你相信我么……”猴子哭叫道。
“不相信……”
猴子哭的更厲害了,鼻涕直往劉偉身上流?!澳阆嘈盼颐?,你不相信我我就一直這么跪著……”
涂曉秋見猴子在這扯皮,頓時氣道:“行了,別說了?!?br/>
“你不相信我,我就不起來……”猴子哭得撕心裂肺,心里有些得意。
“虎哥,你看猴子!”涂曉秋沖著虎哥叫道。
虎哥皺眉道:“起來!”
猴子蹭的站了起來,立馬止住了眼淚,神奇的是鼻涕也瞬間沒有了,有些惶恐的看著虎哥,虎哥沒搭理他,心里想著現(xiàn)在怎么弄呢該。
“就知道瞎胡鬧,還不先把人安頓好,哼?!蓖繒郧镎f著從猴子手里強硬的奪過劉偉,但是涂曉秋這沒抱過別人,感覺怎么抱都不順手,直接就一只手攬住劉偉的腰,把劉偉夾在腋下,另一只手還指著猴子說道:“哼,我回來就告訴張姐?!?br/>
“你不能這樣……”猴子叫道。
“我就這樣,哼?!?br/>
涂曉秋夾著劉偉,就往劉偉的房間里走去,猴子跟在涂曉秋身后嘟嘟囔囔的說都?。骸巴米?,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暈的,你給張姐說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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