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實在是沒有多余的精力再和溫芷心像往日那樣繼續(xù)糾纏,淡淡的回答:“不了,很累?!?br/>
聲音冰冷到極點,說完準備離開,卻被溫芷心抓住了衣服角停下腳步,溫芷心喉嚨哽咽了一下,艱難的開口:“我……就這么讓你討厭嗎?”
莫羽回頭,看到溫芷心已經(jīng)紅了眼眶。
怎么,更換戰(zhàn)術(shù)了,苦肉計?
莫羽拿開了溫芷心的手:“我今天真的很累了,改天再說好嗎?”
話說完人已經(jīng)離開了,把溫芷心扔在原地,愣愣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心里罩上一層說不出的難過,其實她,也是莫羽的粉絲啊,喜歡他成了很辛苦的一件事,在他眼里,她是不是怎么都不對,一無是處。甚至……他都沒有正眼看過她幾次。
之前網(wǎng)上不是有句特別火的話嗎,女孩子在愛情面前一定要主動,真正正經(jīng)的男孩子都是不會把妹的,所以她就主動。
但是每一次她的熱情都被莫羽一盆冷水澆滅,她第一次見莫羽就喜歡上了他。
本來以為是一見鐘情,后來被人糾正了,兩個人第一次見面互相喜歡才叫一見鐘情,如果只是其中一方喜歡對方,那叫一見傾心,說難聽點就是一廂情愿單相思。
兩個人認識已經(jīng)好幾年了,關(guān)系一直都沒有再進一步。其實說來也挺可笑的,原來她還相信星座這么一說。
后來發(fā)現(xiàn)莫羽是天秤座,自己剛好是雙子座。奈何看不對眼,就算是萬能星座,怎么都白搭。
唐志海給唐笑笑和葉梓宸約好的地方在一家咖啡館的商務(wù)包間,這家咖啡館不是有錢就能進的,一般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來的人不多,比較清靜適合談事情。
唐笑笑發(fā)了一通脾氣走了,給她時間冷靜一陣子也好。
只好他這個老頭子親自上陣給葉梓宸解釋了。
而葉梓宸早早就到了約定的地點了,說實話他還是比較期待的。從小到大身邊從來不缺女孩子,什么樣的沒見過。
唯獨這個唐氏千金,聽父母說從小在唐父前妻身邊長大,沒有嬌生慣養(yǎng)的性子,讓他看著把握。
反正兩家大人已經(jīng)商量好了差不多是個板上釘釘?shù)氖聝骸W邆€過場而已。搞得跟相親一樣,唯一不同的區(qū)別是,相親還有選擇的權(quán)利。
而他沒有。
“叩叩”敲門聲把葉梓宸從深思中拉出來,她來了嗎?來人是唐志海。
“唐叔叔您怎么親自來了?”葉梓宸還往唐父身后看了看,還以為是兩個人一起來了,結(jié)果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唐志海滿臉堆起了帶著歉意的笑:“實在不好意思啊。我那個女兒太不聽話了。我怎么說她都不肯來啊?!?br/>
葉梓宸剛才已經(jīng)猜到這層可能性了,只是沒想到真的發(fā)生了。他甚至平靜到都沒有感到一絲驚訝。
兩個人客套了一下就直奔了主題。唐志??慈~梓宸并沒有什么不滿的情緒,這一行的人,可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喜怒不形于色。
“這丫頭就是愛鬧情緒,過幾天肯定就會同意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叔叔害你白跑一趟?!?br/>
葉梓宸回答的風(fēng)輕云淡:“沒關(guān)系,女孩子嘛,不同意也是合理的?!?br/>
“叔叔給你保證,她過兩天肯定就同意了!等叔叔的消息啊。”
葉梓宸笑著點點頭,讓唐志海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葉梓宸生的一張陰柔臉,185的個子讓許多人和他說話都要微微抬頭。
雖然二十出頭但是也馳騁商場好幾年了。做事與父母完全不同,父母做事總會圓潤一點盡量不與人結(jié)仇。
葉梓宸就截然不同了,做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心口不一的交際方法讓人摸不清楚他的真實意思,趁對方不注意來個致命一擊,對方想再東山再起幾乎是癡人說夢。
所以許多老前輩見到了葉梓宸也是會對他敬三分的。
不管在生活還是在工作方面,葉梓宸都享受夠了居高臨下的感覺,從來沒有人敢拒絕他或者放他鴿子。
這個唐笑笑,有意思。
隔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唐笑笑一睜眼就想起來昨天的事情,心里還是難受。
她這輩子不可能答應(yīng)的。
如果兩個人結(jié)婚的前提,不是因為愛情的話。那得多么痛苦,更何況要過一輩子?
她想都不敢想那種行尸走肉的生活。那不是她要的。
不是!
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劉婷發(fā)了好幾條消息,在回復(fù)框里迅速打上了“我沒事”,隨后馬上刪除掉了,改成了“今晚陪我喝酒,心很煩“。
自從上次嘗試過被酒精輕微麻痹大腦的感覺以后,就迷戀上了那種奇妙的感覺。
可以借著酒精盡情發(fā)泄情緒,想哭就哭想鬧就鬧。要不怎么說酒壯慫人膽呢,簡直一點都沒錯。
劉婷很快就回復(fù)了,一個簡短的“好”。
由于都是女孩子,就來了個比較清靜的雅吧,純喝酒。
沒有震耳欲聾的DJ音樂,沒有蹦迪沒有閃來閃去的斑斕燈光。
劉婷開門見山:“你這是怎么啦?還是因為莫羽?我看也沒公開什么啊?!?br/>
唐笑笑失落的搖搖頭,告訴她事情的前因后果。劉婷一拍桌子,為唐笑笑報不滿:“搞什么啊?這又不是舊社會,都建國開放多少年了,還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一套呢?”
看周圍其他人頭來了異樣的目光,劉婷壓低了聲音:“那你想好怎么辦了嗎?”
唐笑笑堅定的說:“我不答應(yīng),這輩子都不答應(yīng)!太過分了。我又不是商品,貼著條碼就能賣。”
劉婷點頭,給唐笑笑倒了一杯酒。
這種酒有淡淡的草莓味,沒有普通啤酒那么苦,下肚以后酒精慢慢揮發(fā),不知不覺中就已經(jīng)微醺。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抱怨著生活的艱辛。
“你說,咱們小時候,多想快點長大啊?!碧菩πτ檬直惩现笕?,明顯有點上頭,眼神迷離。
劉婷打了個酒嗝,附和著說:“早知道長大這么辛苦。還不如一輩子都……都當小朋友呢?!?br/>
唐笑笑點頭。
劉婷拍拍唐笑笑的臉:“我去衛(wèi)生間,等我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