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接到肖敬電話已經(jīng)是四天后了,又一趟工作結(jié)束,溫梨正準(zhǔn)備收拾東西回莊城,所以只能說抱歉。賀梅卻接過電話“溫小姐,我知道這樣打擾你很不禮貌,但是我還是很想你能來,我還是很信任你的!”
溫梨想起了萱萱的那張小臉,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那孩子最希望的就是他媽媽能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將弟弟生下,她選擇幫助對方完成心愿。
夜里十點,溫梨根據(jù)地址來到了一處高檔小區(qū),停好車子,她看了看小區(qū)內(nèi)的景色,無處不透露著金錢的味道。
她抬頭看向肖家二樓的一扇窗,那里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溫梨皺了皺眉頭。
賀梅已經(jīng)出院,在家養(yǎng)胎,肖家此時除了肖敬夫妻外,還有肖老爺子和肖老太太。一家人見到溫梨并沒有很熱情,只請她坐下喝茶。
待溫梨坐下,肖敬對她說道“溫小姐稍等,一會兒著名的風(fēng)水學(xué)大師崔白柳先生就到了,到時我可以引薦你們認(rèn)識?!?br/>
溫梨心中了然,今天自己絕對不是主角。那么她也知道該怎么做了。
大約過了近二十分鐘,肖敬親自去接了一位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進了屋,只見他手里拿著一把價格不菲的折扇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風(fēng),嘴角始終帶著一抹淺笑。
肖家二老見到崔白柳,態(tài)度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彎,尊敬的不得了。
“這屋子果然邪行!”崔白柳第一句話就讓眾人神色大變。
肖老爺子接話“您的意思是,這房子里果真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崔白柳點頭“沒錯,怨念很深,有些年頭了?!?br/>
溫梨默默喝茶沒吭聲,暗自覺得崔白柳能被眾人追捧也是有原因的。
“哎呦,崔大師啊,你可得幫幫我們??!我愛人如今懷有身孕,可經(jīng)不起折騰!”肖敬又驚又怕。
崔白柳問了一句“是誰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
肖敬指了指沙發(fā)上坐著的溫梨“是這位溫小姐,我愛人前幾天險些流產(chǎn),多虧了這位溫小姐及時發(fā)現(xiàn),這才脫離險境!”
崔白柳看向溫梨,點頭“是個有點靈氣的!”
有靈氣?只是有靈氣嗎?
肖敬心想,崔大師說有靈氣,那估計這位溫小姐也頂多是比普通人要靈敏一些,還好請了崔大師,不然把這么大的事兒見到一個只是有靈氣的女孩兒手里,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有點靈氣?溫梨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那她這個有點~靈氣的臭丫頭片子就不搶崔大師的威風(fēng)了!
肖老爺子有些著急“崔大師,您多費心,盡快將那女鬼趕出去!”
“女鬼?我和曾說這里有女鬼?”崔白柳反問。
溫梨險些將嘴里的茶噴出來!合著這家伙壓根沒看到?
肖敬聞言又再次慶幸自己沒有完全相信溫梨的話,繼續(xù)問“那您說的邪行……”
“是房間擺設(shè)有問題!大大影響財運!還會破壞夫妻和睦!”說完,崔白柳便自顧自在房子里轉(zhuǎn)悠起來。
突然,那只惡鬼從二樓下來,直接站在崔白柳面前,崔白柳好似看不見,直接穿過女鬼朝著自己想去的地方走去。
女鬼一個閃身來到溫梨身邊,用著極其陰冷的聲音,語調(diào)中卻帶著玩味“他這么否定你,你不生氣?”
溫梨沒有理她。
女鬼見對方不搭理她,也很是無趣“好無聊啊,本以為今夜會很有趣的!既然沒人理我,那我就搞出點樂子來吧!”
溫梨看向她,眼神中帶著警告。
女鬼微微一笑“你不愿意?你告訴我?。 ?br/>
女鬼欠扁的模樣使溫梨忍了又忍,最終還是選擇無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女鬼咯咯咯的笑了幾聲,然后周身黑氣迅速散發(fā),屋內(nèi)的溫度驟降,在場的所有人都冷得一哆嗦。
一股不尋常的感覺在彼此心底騰升,肖老太太疑惑道“是空調(diào)開的太大了?咋這么冷!”
小保姆嚇得直哆嗦“沒……沒開空調(diào)?!被卮鹜瓴唤诎底愿拐u:老太婆。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誰天天嚷嚷著歲數(shù)大了受不了空調(diào)吹出的風(fēng)!還說不開也不會熱死,讓省點電,這會兒還好意思問!
崔白柳皺了皺眉,心中也懷疑這房間內(nèi)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只不過礙于面子沒吱聲,依舊佯裝無事一樣看著室內(nèi)陳設(shè),心道邪祟這種東西,只要不和他正式對上眼,一般對方是不會怎么樣的。
崔白柳打定了注意,原本升起的恐懼感也就慢慢被壓了回去。
女鬼見無人重視,決定給大家玩?zhèn)€大的!
“啊!”
一聲驚呼,嚇得眾人紛紛扭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小保姆蜷縮在角落里,眼睛盯著天花板,滿是恐懼!
眾人隨著她的目光看去,也是嚇了一跳!天花板中央懸掛的水晶吊燈底下正懸空漂浮著一個青花瓷瓶。一上一下似是故意想讓他們看到!
“大師!這是怎么回事!”肖敬嚇得夠嗆,忙問崔白柳。
還未等崔白柳回答,就聽見一聲驚叫從二樓傳來!
“小梅!”肖敬也顧不得害怕,趕忙沖上二樓,小梅可不能再出事了!
不多時,賀梅在肖敬的攙扶下下了樓,臉上的驚恐之色還未消,又看到懸浮在空中的花瓶,頓時又是一驚!
“這……這是怎么回事!”
肖老爺子看向崔白柳“崔大師,你不是說家里沒有那東西嗎!這又是啥呀?您快想想辦法啊!”
崔白柳滿腦袋是汗,他就是個靠風(fēng)水學(xué)以及心理學(xué)混社會的風(fēng)水先生!哪見過真家伙?。≈饕@就不是一個領(lǐng)域??!
他不禁將目光投向“場上”唯一一位悠閑自得的人,這丫頭怎么不害怕!
崔白柳心中嘀咕,這位不會是什么隱世高人吧?
“咔嚓!”
“??!”
又是一陣驚呼,青花瓷瓶離開了控制,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燈光也在此時閃爍不停!
“崔大師,快出手吧!”肖敬說。
“這個……今日沒有帶法器,怕是降服不了這東西!”。
對于崔白柳拙劣的借口,溫梨不想多說什么,她放下茶盞,心想:嚇也嚇的差不多了,自己這口氣也算是出了一大半,若再縱容這惡鬼作祟,賀梅那孩子都得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