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玄武四重
消滅了多余的帝意,秦天繼續(xù)用九玄破滅功強化武體,武體增強之后,再磨礪槍道功法,進而提升境界。
如此循環(huán),一個時辰之后。
“玄武四重?!?br/>
這對秦天來說,是個意外的驚喜。
與區(qū)區(qū)一個蕭火對戰(zhàn),竟讓他提升了三重境界!
這是他來這斗場之前,絕對想不到的事。
原來秦天打算,在這里與劈海境高手生死搏斗,用半個月時間提升一重境界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現(xiàn)在,他卻直接晉升到玄武四重,實力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謂收獲頗豐。
“差不多了。”
蕭火釋放的“帝意”終究不是實質(zhì),到了玄武四重境界,“帝意”對完美武體的提升便沒什么作用了。
而從實力境界上來說,秦天現(xiàn)在完全可以秒殺蕭火,所以繼續(xù)和蕭火對戰(zhàn)也起不到任何磨礪提升的作用。
殺戮劍淵中,蕭火與殺戮分身戰(zhàn)了一個多時辰,早已是精疲力竭傷痕累累。
從表面上來看,秦天的身上也被轟出不少血口,兩者的實力不相上下。
當然,這是秦天有意為之的結(jié)果,不然他與分身一起出手,一開始就將這蕭火給斬殺了。
“死,我要你死!”
蕭火雙目布滿血絲,他已經(jīng)不像一個人類,而是像一頭兇獸。失去了人性的嗜血兇獸。
他狂哮著,挺身于虛空,四道顏色各異的火焰,在他身體周圍盤旋。
“你徹底激怒了我,我要讓你明白,在帝火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蕭火咧嘴,笑得十分慘烈,也十分猙獰。
四道拖著長尾的火焰,盤旋的速度越來越快,最終融合在一起。
“焚盡天下!”
他雙掌往前一推,形成殺戮劍淵的規(guī)則絲線,被那恐怖至極的融合火焰焚斷。
整個殺戮劍淵,開始崩潰。
“本尊,我已不敵?!睔⒙痉稚砗芮宄?,這種級別的烈焰,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退下?!?br/>
秦天意念一動,將殺戮分身收起。
旋即,秦天的意識,重新掌控身軀。
“給!我!跪!下!”
秦天冰寒的話音,便如從九天玄仙嘴里吐出一般,震懾著蕭火的靈魂。
“你算什么東西,老子連天都不跪,何況你!”蕭火被一股強大的壓力侵襲,腿骨斷裂,但他依舊咬著牙支撐,不曾跪下。
與此同時,那凝聚起來的四色火焰,已經(jīng)轟到秦天近前。
吟!
逐龍槍化身龍影,急速射出,沖入那火焰之中。
那恐怖的融合火焰里,逐龍槍就像一條真龍一般,在里面瘋狂地攪動。
旋即,秦天意念再動,空間存器里所有的墨石飛出,融化在那火焰之中。
“千錘百煉!”
武意爆發(fā),凝聚成一個巨錘,猛地往那火焰里砸過去。
咚咚咚……
一息時間里,這清脆的金屬撞擊之音,響了不下千次。
“吟!”
龍吼之音,越發(fā)響亮,像是逐龍槍在歡唱。
這一幕,讓蕭火徹底傻了。
以他的認知,自然知道眼前這個人,在拿他的四味真火祭煉兵器。
“你到底是什么人……”
蕭火雙眼一下子失去了神采,喃喃自語。
半年前他覺醒了前世的記憶,得到了自己當初留下的傳承,從此一飛沖天,便是神秘強大的地窟勢力,都不得不求著他加入……
但現(xiàn)在,才過了半年時間而已,他就遭遇了兩次嚴重的打擊。
這讓他的道心差點崩塌。
“一個你無法仰望的人?!?br/>
秦天重復(fù)了之前對蕭火說的一句話。
“呵呵?!?br/>
蕭火苦澀地笑了。
先前聽到這句話,他只當放屁。
現(xiàn)在聽到這句話,宛如利劍一般穿透了他的心臟。
“你贏了,今天你贏了,但僅限于今天?!?br/>
蕭火落寞地轉(zhuǎn)身,他撕開已經(jīng)崩裂的殺戮劍淵,往外踏步行去。
“我記住你了,要不了多久,我要讓你知道,什么才是‘讓你無法仰望的人’。”
蕭火強行將那些失落之感抹去,他告訴自己,你是帝子,至高無上的帝子,這個世界再沒有人比你的未來更加輝煌。
這讓他的信心死灰復(fù)燃。
“收?!?br/>
墨石里的玄氣消耗殆盡過后,秦天操控逐龍槍,將那四味真火吸收,并將逐龍槍收回。
“老朋友,你很快就會重現(xiàn)往日的風采了?!?br/>
逐龍槍上一世陪伴秦天許多年,他對待逐龍槍,就像對待生命,對待一起殺敵的戰(zhàn)友一樣。
嗡嗡……
逐龍槍輕吟顫鳴,像是在回應(yīng)秦天。
戰(zhàn)臺恢復(fù)了本來的模樣。
蕭火在站在臺上,蓬頭亂發(fā),衣衫襤褸,像街邊的乞丐。
秦天佇立在臺上,衣袍飄飛,黑發(fā)飛揚,如絕世的仙靈。
兩者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傻子也看得出來,那“雷火”敗得很慘。
整個斗場安靜得可怕。
“啊,蕭火敗了……”包間里,燕子呆呆地看著戰(zhàn)臺上的兩道身影,心里空空的,像是從懸崖上墜落下來一般。
“真是出乎意料?!?br/>
羅裙女子注視著秦天,這樣的結(jié)果,她也完全沒料到。
“嗚嗚,小姐,我該怎么辦呀,我輸光了?!毖嘧游鼧O了,攢了十年的全部身家,一下子就輸光了,她真的恨不得去死。
“怪誰?”羅裙美女瞪了她一眼。
“嗚嗚嗚……”燕子哭得很傷心,哽咽著道:“都怪那個無名小子,是他害我輸了,嗚嗚,我要他賠?!?br/>
沉寂了足足百息時間,整個大廳中爆發(fā)了驚雷般的掌聲。
“太特么厲害了!”
“兄弟,雖然我輸了墨石,但還是挺你,牛叉!”
……
場外不斷地傳來掌聲和尖叫聲,這個斗場存在了這么多年,很少有這種場面出現(xiàn)。
蕭火心臟像被針在刺,他想,這種榮耀原本該屬于自己的!
踏踏踏……
蕭火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一步往臺下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淡漠道:“如果你想從背后偷襲殺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因為我不想你現(xiàn)在死,你必須死在我手下?!?br/>
“你在我手下敗得狗都不如,殺你有何快感?想太多了?!鼻靥炖淠貞?yīng)。
蕭火身軀一顫,這話讓他想起了以前,那時候他頂著廢物的名頭,受盡了屈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
“去你娘的,別說三十年,給你三百萬年,你在我面前依舊連狗都不如?!?br/>
蕭火還沒念完那句一直激勵著他的話,秦天就直接打斷了他。
這讓蕭火越加感到憋屈,把秦天祖宗十八代都暗罵了一遍。
“莫欺……”
蕭火想把那句激勵著他的話補充完整,背后卻傳來一股巨力。
嘭!
秦天飛起一腳,將蕭火踢飛。
“莫在老子面前裝逼?!?br/>
“噗?!?br/>
蕭火重重砸在觀眾席上,大口大口地噴著淤血,好難受啊。
不過這一刻,秦天感受到了一股瘋狂的殺念從上層的包間里傳來。
秦天當然知道,是那身穿銀月黑袍的地窟修士,想要阻止自己擊殺蕭火。
“朋友,你放心,這個小嘍啰,不值得我殺?!?br/>
說完,秦天淡然轉(zhuǎn)身,從一個方向離開戰(zhàn)臺。
包間里,那黑袍人略微一窒,那個小家伙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存在?果然是個不尋常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