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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強吻周秀娜 吻戲床大全 我嚇壞了杜重迦你

    我嚇壞了:“杜重迦,你受傷了?!”

    “你快走!”杜重迦低吼。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

    隨著這一聲吼,他嘴角的鮮血源源不斷地往下流,瞳仁則漸漸顯出噬血的寒光來。

    “你在這里代我挨打我怎么能走?!蔽铱蓿蹨I嘩嘩地流下,似要跟他的流血速度一比高低。

    杜重迦不答話,迅速地抓起我還畫著符的那只手拍上了我的額頭。

    只覺得一股力量拉扯,下一秒眼前的景色便面目全非,我激動地從地上跳了起來:“杜重迦!”

    入畫還盤腿坐在六芒星中間,飛兒趴在入畫肩頭,蘇清觴在床上掙扎著要坐起來——我四顧一周,每個人都看到了,只不見杜重迦。我撲向入畫:“快把我送回去,我要去找杜重迦!”

    “師姐,你難為到我了,這么費勁的事我怎么可能一天做得到了兩次?!比氘嬅嫔n白,已然有些搖搖欲墜了。

    我又撲向蘇清觴:“你當(dāng)初是怎么自行離魂的,快告訴我!”

    “你別去,去了也幫不上忙?!碧K清觴艱難地吐出這句話來。

    “是,杜若他根本不需要師姐你的幫忙?!比氘嫷脑捯庥兴福以尞惖剞D(zhuǎn)頭看向入畫。

    沒看到入畫,眼前卻是黑影一閃,不知道什么東西撞上了我,狠狠地把我壓倒了,然后我今天第二次壓倒了男人,不過這次被壓倒的是蘇清殤。

    我的后腦勺撞上了蘇清觴的腦袋,臉卻埋進了一個暖暖的胸膛,脖子差點被折斷,讓腦袋跟伴隨了它十七年的身體分家。

    胸膛的溫度無比熟悉,我激動地從兩個身體中間吃力地翻過身來抱住把我壓倒的那個人:“杜重迦,你回來了!”

    杜重迦卻不回答,我慌了,連忙把他抱到蘇清觴里面躺好,但見杜重迦雙眼緊閉,微毫不動,面色如紙,白成一片,連原本妖孽的唇也是一片慘白。

    “杜重迦他這是怎么了?”我轉(zhuǎn)頭向入畫和飛兒求助。

    入畫還沒回答,飛兒嘆了口氣:“大王,你把蘇清觴壓昏過去了?!?br/>
    我汗……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了看蘇青觴,果然是昏了,臉色如杜重迦是一樣的慚白,眼睛也是一樣的緊閉……

    “入畫……”我猶豫。

    “師姐請說。”入畫站起身來,正而八經(jīng)答道。

    “我想把你傳送回去請飛雪師姐來……”這兩個人若沒有得到很好地醫(yī)治的話,只怕回天乏術(shù)。

    “好,就算不失為了清觴師兄,只是為了師姐轟轟烈烈的人魔愛我也義不容辭?!比氘嬔劬ЬЯ恋嘏e起小拳頭來,充滿激情道。

    這本來是一個再喜感不過的鏡頭,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當(dāng)下就在床上盤腿坐下,合掌默念咒語:“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去時,飛光逝影。”

    一個白亮的球從我掌心擠出,撲向入畫,我突然想起來,飛兒還在入畫肩上哪,我還沒來得及把它養(yǎng)回粉紅白胖的樣子就又要分開。

    只是,這時候想抓回它也來不及,我眼睜睜地看著入畫,飛兒連同之前入畫點燃的一大半蠟燭都消失不見了,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躺著的杜重迦和蘇清觴。

    我跪到兩人中間,左看看杜重迦右看看蘇清觴,他們誰都不說話。這樣的寂寞清冷可怕,不知道小衣跟木成舟都哪里去了,居然從始至終都沒來這個屋子觀察一下。

    看著這兩個人這樣安靜地躺在這里,我不禁開始害怕,槿茵,她到底是怎樣一個人物,竟能夠把他們傷成這樣,世間沒道理有這樣厲害的鬼呀。蘇清觴又是為什么寧愿擔(dān)著魂飛魄散的危險也要在那里陪著她?

    杜重迦這樣強大連樓十九都可以打敗的魔都打不過她,還會有誰是她的對手?

    ——當(dāng)然,這個問題遠(yuǎn)了些。只說眼下,眼下就算罹飛雪來了就一定能救得了他們嗎?也許蘇清觴可以起死回生,可杜重迦呢?罹飛雪的岐黃之術(shù)在一個魔身上能發(fā)揮作用么?如果杜重迦活不了得話……

    “小九……”一聲低沉的呢喃把我從我的一堆胡思亂想中喚醒了,我欣喜地握住杜重迦的手:“杜重迦,你醒了嗎?你覺得怎么樣?哪里不舒服?你會給自己療傷嗎?有什么我可以給你做的嗎?”

    我一邊問著,一邊就忍不住地往下掉眼淚,杜重迦抓著我的胳膊吃力地往上移動他的手,我連忙彎下腰去:“杜重迦,你想要做什么?”

    杜重迦虛弱地笑笑,只是把手挪到我的臉上輕輕地幫我擦眼淚:“小九,你那么多的問題,又哭得這么兇,我都不知道回答哪個問題好了?!?br/>
    “杜重迦……”我抓住他的手哭得更兇了:“杜重迦你怎么這么傻,你為什么要幫我擋那一下呢,不然你應(yīng)該可以全身而退的?!?br/>
    “小九,你傻了,要是她把你打死了我不也完……咳咳……”說到一半杜重迦猛烈地咳嗽起來,又有一絲絲鮮血隨著他的咳嗽溢到了嘴角,我連忙組織:“杜重迦,你還是別說話了,等你好點了再說好不好?”

    終于杜重迦不咳嗽了,他笑著搖了搖頭:“小九,我沒事。你只記得,我為你挨那一下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自己。你忘了,我的本命花還種在你的身體里,萬一你死了,我不是立刻灰飛煙滅?!?br/>
    不是的,不是這個樣子的,我搖頭,淚如雨下。他根本沒必要給我挨那一記的,若只是本命花的緣故,他大可在我斷氣之前把它取出來——槿茵那一甩雖是凌厲,但并沒有沖著要害之處,就算我一定會被摔死也總會剩下留幾句遺言的時間的。

    “杜重迦……”我嗚嗚噎噎:“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咳咳……”杜重迦又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他的元氣大傷,你把他的本命花挪到心臟之處,用心血來供養(yǎng)他,他或可回復(fù)。”蘇清觴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突然道。

    “蘇清觴,你多嘴!”杜重迦似乎有些惱怒,我決定無視他,擦干眼淚問蘇清觴:“你怎么樣,要緊嗎?我怎么才能把他的本命花挪到心臟之處?”

    蘇清觴慘白個臉搖搖頭:“我一時半刻還死不了,可你若不護住他的本命花的話,他可就危險了。”

    “可是,怎么挪???”我問道。

    杜重迦又來唧唧歪歪:“蘇清觴,我不準(zhǔn)你說?!?br/>
    “你是什么身份,憑什么不準(zhǔn)我說?”蘇清觴曬然,轉(zhuǎn)而向我道:“你放心,把他的本命花挪到你心臟之處與你并沒有大礙,這小子看上去并不像是個會短命的魔。”

    最后一句已有些自言自語的味道了,我急:“蘇清觴,你倒是說啊,怎么挪?”

    “蘇清觴!”杜重迦的聲音嚴(yán)厲起來,蘇清觴與我一般無視他,垂下眼眸來緩緩道:“打坐,入定,先循環(huán)一個大周天,搜索氣息稍許滯留之處,他的本命花便是種在那里。找到本命花之后,你緩緩用氣息推動之,以逆行方式帶到心臟之處,然后再微循環(huán)十二小周天,大概就足夠可以緩解他現(xiàn)在的危險狀態(tài)了?!?br/>
    蘇清觴所說的大周天小周天應(yīng)與幼時樓十九教我的吐納一般無二才是,我聞言坐定,收拾好所有的雜念,緩緩移動經(jīng)脈里的氣血。

    氣血一路經(jīng)行,通常無阻,直至小腳趾時才受到一點點阻礙,我華麗麗為之傾倒,杜重迦大人的品位太獨特了,怎么會把自己的本命花種到那么一個奇怪的地方去呢?

    心口稍微一滯,我知道我的傾倒給自己造成了一點小小的麻煩,唉,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改掉我抓不住重點的毛病,都這會兒了我還能為這么小的事分心,差點筑成大錯。

    重新收拾好所有的雜念,我進入忘我狀態(tài),推動那一棵小小的杜若行經(jīng)腳踝,一路從小腿到大腿再從腹部繞至右肩再由上而下緩緩歸之心房。心房微微一痛,那顆杜若已然在那里扎了根,看來生命力還是很頑強的,我心一定,再依蘇清觴所言微循環(huán)十二小周天。

    按往日,十二小周天后身體必定舒暢以極,今天卻微微有些疲乏,我似乎聽到了那顆杜若貪婪吮吸的聲音,慢慢地,它在我的心房里愜意地舒展開葉子來,此刻杜重迦是不是也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呢?我微笑著睜開眼睛。

    杜重迦并沒有再伸懶腰,他正安詳?shù)厮?,面色微紅,鼻息平和。

    我輕輕吁了一口氣,搬開壓在心中的一塊大石,悄聲問蘇清觴:“你怎么知道可以這樣救他?”

    蘇清觴的笑容燦爛無比,光明磊落:“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是魔,因為只有魔可以把自己的本命花隱藏到別人的身體里?!?br/>
    原來蘇清觴早就醒了,我們的談話全都被他聽了去。我恍然,隨即又有些須意外地問:“你知道他是魔,你還救他?劍仙跟魔不是勢不兩立的么?”

    “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再說,他畢竟也是因為救我才這個樣子的。”蘇清觴仍然笑,可是為什么我會覺得那笑容有些漫不經(jīng)心,又有些閃爍呢?

    “清觴師兄,謝謝你!”我萬分誠懇地說。

    蘇清觴似在回答我,又似在自言自語:“我只望你以后莫要恨我。”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生日,本來說好出去happy的……無奈……天公不作美……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