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賊!狗賊!”
“你終于落在了我的手里!”
這一刻,云妃壓抑在心底多年的怨恨徹底爆發(fā),她抓起盒子狠狠砸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叫!而賈東流的人頭像球一般咕嚕嚕滾出去好遠(yuǎn)。
云妃喘著粗氣,眼底泛紅,死命攥著拳頭,指甲刺進(jìn)了皮肉。
趙安一陣惡寒,低聲道:“冷靜點(diǎn),他已經(jīng)死了?!?br/>
“抱歉,是我失態(tài)了……”
云妃竭力平復(fù)心情,抓起頭顱放在八仙桌上,點(diǎn)燃兩根蠟燭。
雪白的衣袂在光影中流轉(zhuǎn),她跪在靈位前,喑聲說著這些年的遭遇。
趙安就像一個聽眾,靜靜地聆聽她內(nèi)心的悲苦。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離開了正殿,紅鸞說她去沐浴了,今晚要留恩人同飲。
片刻后,寢殿擺滿了美食珍饈。
云妃換了一身素色的長裙,青色褻衣裹著飽滿的胸脯,嫩白的深溝一覽無遺。
她臉上都是笑,平靜中多了幾分狂放,一點(diǎn)不像往日的她。
一杯酒送來,她道:“感謝趙公公為妾身復(fù)仇,妾身答應(yīng),此后為趙公公馬首之瞻,但有驅(qū)使,妾身無不奉命?!?br/>
一顆頭顱就收買了她,趙安始料未及,她對賈東流的恨,比預(yù)想中大得多。
兩杯酒下肚,時間不早了。
她要做的就是聯(lián)絡(luò)在外的那幾位,按照指令辦事。
“趙公公要回去了嗎?”
云妃疑惑地問,趙安訕訕道:“我還沒去養(yǎng)心殿,陛下可能等急了。”
“無妨的,公公在外待了兩天,多待一天也不妨事,畢竟您是御前第一紅人?!?br/>
云妃微笑的臉龐好似一抹白月光,有著調(diào)侃的意味,漫步走來,一扭翹臀坐在大腿上。
趙安登時頭皮一麻。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要了她,女帝會殺人!
她和其他妃子不同,那些妃子是硬塞進(jìn)宮,而她卻是忠良之后。
女帝曾透露過,假如有一天大權(quán)獨(dú)攬,會送云妃出宮,找個好人家。
云妃似乎喝醉了,面泛紅潮主動湊近了幾分,趙安望著飽滿的唇瓣,呼吸近乎停滯。
要命啊!
“趙公公,你怎么不說話?你們這些大太監(jiān),不都有犯上的心思么?”
云妃雪白的玉指撩起了趙安的下巴,趙安汗顏,“別瞎說,我沒有?!?br/>
“我知道你們喜歡玩弄宮女,夜里還需要伺候主子就寢。今晚,你來伺候妾身吧?!?br/>
“咳咳,我覺得還是回養(yǎng)心殿的好?!?br/>
趙安扭著身子想把她推開,突然她察覺到了什么,隨手一抓,瞳孔劇烈收縮,醉意瞬間消減大半,“你……”
不等她說完,趙安心一橫將她柔軟的身子狠狠鎖在了懷里,威脅道:“不要亂說話,這可是很危險的?!?br/>
“嗯,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br/>
云妃笑了,美得驚心動魄,然后猛然抬腿騎在了身上,揚(yáng)起白凈的臉頰,褪下了素裳,頓時雪白的香肩暴露在了空氣中。
趙安吞了口唾沫,顫抖著問:“你干什么,別亂來,你會害死我的?!?br/>
“我討厭皇帝,但我不討厭你,來吧?!?br/>
“別!”
話沒說完,趙安就被溫軟的唇瓣堵住了大嘴,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這女人,絕了……
這一晚,趙安不知怎么熬過來的。
極致的歡愉,令人迷失,最溫柔的身子,令人無法自拔。
云妃討厭皇帝,因為皇帝是個廢物,誰都保護(hù)不了,忠臣蒙難,大權(quán)在外。
放眼歷史中的庸碌之君,本朝皇帝當(dāng)屬佼佼者。
趙安顫巍巍地下床,雙腿一個勁地打顫。
云妃還在酣睡,散亂的秀發(fā)難掩遮掩嬌弱的風(fēng)情。
趙安真想再撲上去蹂躪她一番,可惜現(xiàn)在有心無力。
至于她會不會懷孕,很難說……
養(yǎng)心殿。
趙安穿戴整齊,大咧咧進(jìn)門。
女帝一身龍袍正走來走去,看到人沒啥好脾氣,“奴才,昨晚你干什么去了?”
“奴才剛回宮?!?br/>
“撒謊,你明明在天云院,別以為朕有眼如盲?!?br/>
女帝說還解氣,飛腳就踹。
趙安早有防備,一個躲開避開腳踹,“陛下,奴才可是有功,您怎么還發(fā)火了?!?br/>
“朕警告你,后宮之人,除卻太后和云妃,你都可以碰,你敢動云妃,朕會閹了你。”
女帝不像是在開玩笑。
趙安假裝聽不懂,開始匯報此行的收獲。
“哼,朕沒想到,你倒是好本事,真能殺了賈東流,還讓皇后忌憚陳氏父子,不過秋闈在即,朕想選一些有用的人才,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br/>
地方上的大才,要么被陳國公掌握,要么投身圣門,剩下一些孤高的,都是明哲保身,人家才不會進(jìn)朝廷送死。
“偌大的王朝,沒有一人可為朕所用?”
女帝急了。
乾宇危如累卵,他僥幸逃過一劫,但下次呢?
他若死,大夏危矣。
趙安道:“別煩,有我在。張齊將軍被我下藥,去茅房蹲坑回來,又被拍賣行的工作人員不小心摸了一些朱砂在身上,陳元肯定看到了,所以我猜測接下來陳國公一黨會對他發(fā)難。待會我就去找王貴妃,讓他父親幫腔,等秦家的人到了京畿,我還有手段拉攏更多人入朝?!?br/>
“你真能做到?”
女帝一頭霧水,剛剛不是說沒有人才么?
“當(dāng)然是圣門子弟?!?br/>
趙安神秘一笑,崔史相代表了圣門,恰好秋闈在即,只要一道旨意,將崔夫子招來京城,一切水到渠成。
女帝聞言大喜,催促趙安趕緊去找王貴妃。
趙安頓覺腰酸腿軟,昨晚和云妃一夜瘋狂,再去應(yīng)付王青蓮,真有些吃不消。
“那你帶上長冥?!?br/>
“別,這點(diǎn)苦我能吃……”
開玩笑,趙安讓給長冥一個皇后已經(jīng)是格外的仁慈,豈能再讓他碰別的妃子。
至于王青蓮希望懷孕,也只能讓她得償所愿了。
只有這樣才能讓兩家不死不休。
趙安沒有著急去瀟湘閣,而是回小院看過了寧雪兒,然后打發(fā)她去天云院伺候云妃。
“趙公公,太后召喚?!?br/>
侍女雀兒不知何時到的,趙安有些緊張,暗暗塞了一錠銀子詢問內(nèi)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