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再次開動之后,坐在車上渾身不自在的沈曉溪索性閉上眼睛等著下車,想不到,這樣做后迷迷糊糊中她居然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恍惚中沈曉溪似乎好像覺得一直有人看著她。下意識的她睜開圓溜溜的大眼睛,恰好就對上了顧臨風(fēng)似笑非笑的眸子。
沈曉溪尷尬的一笑,為了掩飾她的心虛,她裝作一臉隨意的開口問道:“已經(jīng)到了嗎?”
“嗯?!?br/>
“那,謝謝你了?!闭f著,沈曉溪的目光落在還未打開的車門上,用手指了指它試探著問道:“可不可以,幫我將車門打開?!?br/>
“當(dāng)然?!鳖櫯R風(fēng)妖孽的面容綻開一抹勾人的笑,隨意的按了一下開關(guān)后,車門就瞬間打開了。
一陣清新的空氣涌入車中,沈曉溪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拿著自己的東西,她很是迅速的就滾下了車。
雖然,這個是豪車,但是,坐在上面就感覺如坐針氈似的。所以,下次,她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在上顧臨風(fēng)的車了。
這樣的感覺,一次就夠了。
走之前,沈曉溪轉(zhuǎn)過身去笑瞇瞇的看著顧臨風(fēng)道:“不管怎樣,總之,謝謝你這次送我回來。”
聽了沈曉溪的話,顧臨風(fēng)的臉色微微僵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道:“我從來不接受別人的感謝!特別是女人的感謝,我更是不會接受。”
“啊——!”這都是些什么怪癖啊,沈曉溪有些無語的看了顧臨風(fēng)一眼。
“不過——!”顧臨風(fēng)勾唇壞壞的一笑,意有所指的看著沈曉溪道:“要是沈小姐你愿意以身相許來謝我的話,那么,這個就可以另當(dāng)別論了?!?br/>
“······?!?br/>
看著顧臨風(fēng)那張笑的禍國殃民的俊臉,沈曉溪不由的默了!
這家伙長得人模人樣的,為嘛就是不說人話?。?br/>
“當(dāng)然,要是沈小姐你不愿意以身相許的話?!鳖櫯R風(fēng)斂了笑,漫不經(jīng)心的道:“那么,以后就不用再對本少說感謝的話了。本少不需要,也不接受!”
“······。”
眼見得這樣,沈曉溪撇了撇嘴,這都什么人?。坎淮蛩阍僬f什么,抱著自己的包包就打算離開。
“怎么?你這樣就打算離開了?”意識到沈曉溪要走,顧臨風(fēng)挑了挑眉淡淡的問。“沈小姐,本少送你回來,你就打算請我上去喝杯茶么?”
“呃!”沈曉溪頓了一下,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顧臨風(fēng)緩緩的道:“不是說你的你從來都不接受別人的感謝么?所以,我覺得既然你這樣說了,那么我就不用請你上去喝茶了。”
“······?!?br/>
顧臨風(fēng)唇角微抽,想不到自己居然還被這個小女人給反將了一軍。
不過,沒事兒。反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住處。他們,來日方長。
他堂堂顧氏少東家,一向都是女人主動往他身上湊,她相信,假以時日那個女人肯定不會再拒絕他的。
看著顧臨風(fēng)聽了自己的話后臉上精彩的表情,沈曉溪不由的在心中暗笑。
他就這樣就想進(jìn)她沈曉溪家的門,可能嗎?
顧臨風(fēng)坐在車上看著沈曉溪,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之后,他方才踩了踩腳下的油門開著車子離開了。
由于電梯壞了,沈曉溪便自己爬到了樓上,在快要到家門口的時候,習(xí)慣性的低著頭到自己的包包中去拿鑰匙。
當(dāng)她拿著鑰匙抬頭準(zhǔn)備開門的時候,想不到突然看到了溫浩然正衣冠楚楚的站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會在這兒?”愣了片刻后,沈曉溪看著溫浩然淡淡的問道。
“怎么?我在這兒你很奇怪么?”溫浩然勾了勾唇,語氣微哂,“想不到幾年不見,你居然勾搭了上了顧氏的少東家顧臨風(fēng),看來我倒是低估了你的本事了。怎么樣?做顧氏少東家的女人滋味如何?看他那小白臉的樣子,不知道他有沒有本事滿足你?嗯?”
“閉嘴!”聽了溫浩然的話,不由的沈曉溪覺得一陣惡心,“溫浩然,告訴你別說我沒有去勾搭顧氏的少東家顧臨風(fēng),就是我真的去勾搭了他。我也沒有你厲害,論起勾搭別人,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不是你溫浩然的長項么?”
“你——!”溫浩然俊臉微白,顯然有些生氣。不過,很快他的臉色便又恢復(fù)了一貫了溫潤如玉,“不知道你這話是怎么說的?勾搭人,不知道我去勾搭過誰了?”
“你勾搭過誰?我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鄙驎韵淅涞目粗鴾睾迫?,“麻煩,讓開一下,我要開門?!?br/>
現(xiàn)在,和溫浩然多說一句話沈曉溪都覺得浪費,多看他一眼,她都覺得難受。
她不明白,以前的時候怎么眼瞎的看上溫浩然這個渣貨。
想著大學(xué)時候的溫浩然,沈曉溪又覺得似乎那個時候的他和現(xiàn)在的他根本不是一個人。只是,他們長得相像罷了。
那時候的溫浩然經(jīng)常都穿一身干凈的白襯衫,氣質(zhì)很干凈,······。
白癡啊!想那么多干嘛?
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沈曉溪這才發(fā)現(xiàn)溫浩然在聽了她的話根本就沒有離開,而且,似乎還沒有一絲想要離開的意思。“溫先生,有一句話叫好狗不擋道,難道你不知道么?”
溫浩然的俊臉很明顯一黑,咽下心中的怒氣后,他方才看著沈曉溪淡淡的道:“曉溪,不瞞你說,我今日來找你是有事要和你說。所以,不如,你現(xiàn)在先請我到你的房里去坐坐,然后,我們再好好的談?wù)?,你看如何??br/>
“你有事要和我說?”
“不錯!”溫浩然點了點頭。
“你不覺得這個很可笑么?”沈曉溪勾唇看著溫浩然,“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資格到我的面前來和我說話?以前,說實話,我最多就是覺得你是渣男而已,但是,經(jīng)過了昨天的事,我才知道你溫浩然不只是渣男,還無恥到了一定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