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莫須有的事情
水心絮絮叨叨的,將一切都安排好了,卻將燕清韻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媽,我沒說要和靳云崢結(jié)婚,您別跟這兒添亂好不好?”燕清韻一聽你就急了。
水心立刻沉了臉:“清韻,你別胡鬧了,你都已經(jīng)有了云崢的孩子,雖然說流掉了,但這件事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你不嫁給他,豈不是笑話?”
燕清韻知道,這些豪門家庭最顧忌的就是顏面,為了顏面和家族利益,就算是婚姻不幸,也不管了。
可,結(jié)婚是一輩子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因為一個莫須有的懷孕就嫁給靳云崢?
水心又絮絮叨叨的叮囑了她很多事,離開時,告訴她明天還會來。
燕清韻撫額,真是越來越亂了。
她給明川打了個電話:“明醫(yī)生,你不過來一趟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靳云崢,你騙了他?!?br/>
明川正在診室里給病人看病,聽到燕清韻的威脅,急忙將手頭的工作交給助手,急匆匆的趕到燕清韻的病房。
“我說姑奶奶,你鬧什么妖?”明川也是怕了燕清韻。
那天她臉色煞白的被送來時,還不是他幫她打掩護,所以就說她沒良心呢。
“你告訴靳云崢,他誤會了,我沒懷孕?!毖嗲屙崗拇采险酒饋恚庵_從床上跳到地上。
轉(zhuǎn)頭對明川說:“你看看,我這么生龍活虎,像是流產(chǎn)的樣子嗎?”
明川也不知道那天怎么了,信口胡謅了燕清韻懷孕的事情,誰知道后來事情會發(fā)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如果靳云崢知道他說謊,豈不是會捏死他?
明川可是知道自己發(fā)小的脾氣的,立刻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你就是懷孕了?!?br/>
燕清韻氣結(jié),她就這么著被懷孕了?
明川怕這位姑奶奶發(fā)作,急忙借口離開了。
燕清韻氣鼓鼓的一直在病房里待到晚上,然后打開病房的窗戶,從里面偷偷摸摸的跳了出去。
從門口出去有人管著,從窗戶出去總沒事兒了吧?
她從窗戶跳下去,沿著林蔭小道,偷偷摸摸溜出醫(yī)院的門,剛走到十字路口,就看到前方矗立著一道黑漆漆的高大身影。
等靠近了,燕清韻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靳云崢。
“燕清韻,你……”靳云崢本來想說,你這樣亂跑,不顧身體健康了嗎?
可看到燕清韻敏捷的身手后,他就立刻意識到,不是那么回事了。
“你沒流產(chǎn)?你在騙我?”靳云崢眼眸里跳躍著危險的火花,那雙狹長而深邃的眸子危險的瞇起來。
“我……”燕清韻嘴巴動了動,明明是明川弄錯了,她怎么會有種心虛的感覺?
“我怎么騙你了?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說過我懷孕了?!毖嗲屙嵃脨赖恼f完,又補充了一句:“是明川說的,要找找他去。”
靳云崢不吭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現(xiàn)在弄清楚了,就別拉著我辦結(jié)婚證了,子虛烏有的事情,拜托你對媒體解釋一下?!毖嗲屙崗慕茘樕磉吚@過去。
“我靳云崢說出去的話,怎么會收回?燕清韻,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在家里等著,等著去和我辦結(jié)婚證,你跑不掉了。”靳云崢緊緊握著拳。
對方如果不是他深愛著的女人,這一拳恐怕會直接砸過去。
竟然敢騙他?
明明挺暖和的天,忽然間仿佛降溫十度,燕清韻縮了縮脖子,快速揮手打了一輛車,一矮身鉆進去,逃之夭夭了。
終于可以從醫(yī)院那個地方逃跑了,真開心啊。
燕清韻也沒有直接回燕家,而是給方言打了個電話,讓方言送她去一個地方。
方言開車于二十分鐘后在和燕清韻約定的地方見面了。
一見面,方言就擔憂的問:“燕小姐,你不是剛剛……怎么能這時候出來呢?”
“沒有的事,都是媒體瞎傳的?!毖嗲屙崫M不在乎的揮揮手,報了個地名。
方言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燕小姐,那里可是有名的貧民窟,很多不法之徒都出沒在那里,不太安全?!?br/>
“不是有你嗎?我去找個人,那個人絕對是可靠的?!毖嗲屙嵈叽俜窖钥熳?。
車子在一個小時后到達了貧民窟,和鬧市區(qū)的繁華相比,這里簡直就是簡陋破敗。
車子到了巷子口,已經(jīng)無法前行了。
燕清韻棄車徒步,和方言一直進了巷子深處。
在一個破敗的連大門都關(guān)不住的地方,停下腳步。
方言往里面探頭看了眼,蹙眉說:“燕小姐,你確定要找的人住在這里嗎?”
“確定。”燕清韻推開門,從里面忽的竄出來一條龐然大物。
是一條德國牧羊犬,這樣品種的牧羊犬出現(xiàn)在這樣簡陋的院落中,真是非常的突兀。
方言想把燕清韻攔于身后,被燕清韻制止了。
“木木……”燕清韻輕輕的喚著眼前的龐然大物,許是因為聲音陌生的緣故,大狗雖然打消了不少敵意,但還是不能對他們友善。
“汪……”
“木木,你個壞蛋,再叫我下次來就不給你拿牛肉干。”這條叫木木的大狗最喜歡吃的零食就是牛肉干,一頓能吃一袋。
而且,它是極有靈性的,一聽到牛肉干三個字,立刻就感覺到了來人語氣的熟悉,偏著頭,疑惑的看著她。
怎么回事呢,長相不一樣,氣味不一樣,但感覺很一樣。
那棟簡陋的木屋里,走出來一個長身玉立的男人,男人守住拐杖,瞳孔毫無焦距的望向前往。
“木木,誰來了?”這個院子,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他只有在出去采購食材的時候才會出去一趟,一般人想見到他不太容易。
木木像對親人一樣,“嗷嗚……”一聲,歡脫的搖著大尾巴,像個乖巧的小孩子,湊到男人身邊,任由他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頭。
方言被這條萌寵的狗驚到了。
“你們是誰?怎么會來我這里來?是熟人嗎?木木怎么會認識你?”男人說話時,語氣中有激動的感覺。
知道他這里,又和木木熟悉的人,就那么一個,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