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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二次元動漫圖片 瑾瑜接到容錦的報信等不及

    瑾瑜接到容錦的報信,等不及容錦開車來接,自己先驅(qū)車趕去店的方向。

    林淵為了今天的活動一早便起來去了店里,岳家父母見他最近憔悴都有些心疼。自己猛然出門去,恐怕兩位老人知道林淵店里出了事情,什么忙都幫不上只能干著急,只好謊稱店里忙不過來,自己去幫林淵的忙。又拜托穆姐好好照顧兩位老人,這才放心出門。

    瑾瑜一路風(fēng)馳電掣,好在從別墅出來一路上空曠得很,交通順暢。瑾瑜戴著藍牙耳機,一直在聽電話里容錦向她解釋店里的情況。兩人的車相遇之后,瑾瑜來不及多說,讓容錦跟緊自己的車,直接開到膳坊門口。

    等到兩人到達膳坊的時候,最緊要的時刻已經(jīng)過去了,賓客們陸陸續(xù)續(xù)從店里走出來,瑾瑜看不清店里的情況,攔下一位剛出來的賓客,問道:“店里的活動,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來人見是瑾瑜,以為她在擔(dān)心丈夫的活動,輕松地笑道:“出了點狀況,還好活動沒有影響。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瑾瑜稍微松了一口氣,等到賓客走的差不多了,方走進店里,服務(wù)員正在忙碌著收拾餐盤,歸置餐桌座椅。

    見到瑾瑜來,服務(wù)員不太相熟,禮貌地應(yīng)答:“不好意思,活動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瑾瑜沒有理睬,直奔主題道:“你們的岳總呢?”

    服務(wù)員回答:“和一位老先生在樓上總經(jīng)理室,您找岳總嗎,我去幫您問一聲?”說著就要上樓,瑾瑜卻比服務(wù)員更加快一步,搶先直奔樓上。

    服務(wù)員剛想叫住瑾瑜,容錦在身后拉住她:“這么沒有眼力見呢,這是你們岳總的妻子。你不想想這要是別人能不問經(jīng)理室在哪兒就上去的嗎?”

    服務(wù)員看著容錦,睜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相信的表情:“這就是孫氏集團的……”

    容錦沒等她說完,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其他事情你就別多問了,快點收拾吧。收拾完了你們都去后面歇著,上面的事情有我,不用你們忙。”

    瑾瑜上了三樓總經(jīng)理,走廊最盡頭的房間甚是安靜,從外面聽不到屋里的人在聊些什么。瑾瑜輕輕一敲門,屋里便有人走來開門。

    開門的人正是浩哲,瑾瑜悄聲問:“季老爺子的事情,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浩哲將身體全部探出來,刻意關(guān)了關(guān)門,眼神向屋里瞟了一眼,小聲說:“季老爺子還在里面呢。岳先生在陪著,還好你來了。”說著他敞開門,恢復(fù)到平常說話的語態(tài),“原來是孫總來了?!?br/>
    林淵在屋里聽到瑾瑜來,稍微一放心,笑著看向門口。瑾瑜走進來,假裝對季廣勝的到來毫不知情,對著林淵辦公桌的方向直直地說:“林淵,我還以為你今晚要忙得顧不上回家了呢,特意趕過來接你。你的活動忙完了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呢?”

    林淵陪著季廣勝坐在沙發(fā)上,辦公桌自然是空空蕩蕩。瑾瑜便順勢看向旁邊的位置,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季廣勝,裝作意外又驚喜的樣子,笑著走到季廣勝身邊,對他伸出手來:“季伯伯,您怎么來了?”

    季廣勝見孫雄志的女兒來,倒有些驚訝,一邊伸出右手禮貌地握了一下瑾瑜的手指,等到瑾瑜坐下之后才笑道:“我聽說你丈夫開的店今天有個不小的活動,特意來看一看。小瑜,你可是嫁了個有本事的男人?!?br/>
    瑾瑜聽不出季廣勝這句話說的是褒是貶,但聽到有人夸贊她的丈夫,心里總歸是高興的,有些羞澀地看一眼林淵,對季廣勝說:“季伯伯,您可真是抬舉他。您身邊有本事的人還少嗎,還能看得上他?”

    季廣勝說:“你這是擔(dān)心我挖了你家的墻角?季伯伯是這樣的人嗎,再說我就是想挖,也挖不走孫家的女婿啊?!?br/>
    浩哲看瑾瑜的到來暫時緩和了局面,連忙說:“你們慢慢聊,我去幫你們準(zhǔn)備些茶點。”他借著機會從總經(jīng)理室出來,容錦還在大廳等著他們的消息,見浩哲下樓忙拉著他問:“怎么樣,情況有沒有好一點?孫總在老爺子會好說話吧?”

    浩哲連連搖頭:“你是不知道這個季老爺子有多難對付,他是認定了要請岳先生去,岳先生當(dāng)然不會答應(yīng),就是在這兒糾結(jié)不定呢,就是孫總來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勸動了老爺子?!?br/>
    容錦揉捏著自己的手指,猶豫著說:“總不能讓董事長親自來談吧。真不知道季老爺子要做什么,我想想都覺得這事兒有些奇怪?!?br/>
    浩哲也皺著眉頭:“誰說不是呢,我看這次又是來者不善。希望不要給岳先生帶來什么麻煩才好。”

    “那你怎么出來了,他們在里面一邊是季家的人,一邊是孫家的人,我真擔(dān)心談不攏鬧出什么事情來,有你在還能稍微勸和一下。”

    浩哲說:“我也是為這個事發(fā)愁呢,這里又輪不到我說話。只能趁著孫總和老爺子聊著的空,出來問問看你有沒有法子?!?br/>
    容錦皺皺眉頭,為難地說:“我能有什么法子呢,只能順著兩邊的脾氣,不要鬧僵了才好?!?br/>
    浩哲說:“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了,我借口出來幫他們準(zhǔn)備點心,還得回去呢。你也別著急,等著我的消息吧?!?br/>
    浩哲端著一碟子點心,一盤子水果,重新上了樓。

    瑾瑜擺著孫氏執(zhí)行董事的架子,在作為長輩的季廣勝面前,還存了一份謙和。她笑著說:“季伯伯,您也知道,我爸爸想要開一間餐廳,在餐飲上做點事業(yè)。林淵呢,恰好略懂些這方面的事情,開這間店也算是幫我們家打了前陣。如果您請走了林淵,我們家不是連一個能勉強用得上的人都沒有了嗎。”

    說著瑾瑜又笑著看一眼林淵:“再說我丈夫,性子特別倔,給自己的店做事還好,到了您那里,如果與您出現(xiàn)了意見相左,按他那倔驢一樣的性子,還不是要給您惹氣受?”

    季廣勝笑道:“小瑜,我只是說想請教岳先生的幫忙,又不是要挖走你的人,怎么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季伯伯啊。”

    瑾瑜伸出手去,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在林淵的手背上按了一下,林淵會意,再三婉拒:“季老先生,不是瑾瑜不肯幫您的忙,我們都敬重您,怎么敢不給您面子。只是,這一間店面已經(jīng)讓我自顧不暇,實在是分身乏術(shù)?!?br/>
    季廣勝道:“難道連偶爾前去,幫我坐鎮(zhèn)后廚的監(jiān)督都不可?”

    林淵笑道:“既然是后廚重地,肯定是您最看重的地方。您身邊的能人多,比我更適合的人選有的是。實在需要我出一份力,我自然不會推辭,您只要通知我,我一定幫您出謀劃策。”

    季廣勝板正了臉:“你只愿意做一個臨時的顧問?難道你不想擴大你的事業(yè),既做孫氏的女婿,又和我們季家合作,這也是我們兩家一直以來的心愿啊?!?br/>
    林淵笑笑沒有回答,瑾瑜默契地接著季廣勝的話:“季伯伯說的對,我們孫家和季家本來就是幾十年的老交情,如果以后季伯伯遇到什么事情,能看得上我們晚輩這一點點小本事,不光是林淵,我也會幫助季伯伯的?!?br/>
    季廣勝再不冷靜,也能聽得出來,瑾瑜話里的意思還是在拒絕自己。他們愿意幫忙,卻不愿意來到季氏名下做事,這點意思已經(jīng)表達得很明確了。

    浩哲輕敲了敲門,端著托盤推開門對著屋里三人笑道:“大家聊得辛苦,不如先吃點點心,慢慢聊……”

    季廣勝卻站起身:“小瑜,既然你和岳先生都不愿意,多說無益,我今天就不打擾了?!?br/>
    瑾瑜點點頭:“季伯伯,這次沒有談攏,但是您還是我敬重的伯伯,我們送您出門?!?br/>
    浩哲見瑾瑜和林淵的臉上表情一切如舊,還是掛著平靜客氣的笑容,知道還沒有把這個亂局鬧大,佯裝做不知的樣子,問道:“季老爺子,點心都準(zhǔn)備了,您不吃點再走?”

    季廣勝擺擺手,擦著浩哲的身邊疾疾走過。

    瑾瑜緊緊跟在季廣勝身后,小心地攙扶,季廣勝也不用瑾瑜攙扶,腿腳利索往樓下走。

    林淵和瑾瑜送到樓下,容錦在大廳等著幾人的消息,見林淵和瑾瑜陪著季廣勝出來,以為事情暫時解決,松了一口氣,也隨著兩人送季廣勝。

    幾人走到門口,遠遠看見外面駛來一輛奔馳跑車,有點霸道野蠻地從公路上直轉(zhuǎn)到店門口。瑾瑜皺著眉去看這車,車子在店門口一個急剎停下,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戴著寬沿的墨鏡,大踏步直往店里走進來。

    容錦看到這輛略顯得霸道的車,開始還有些疑惑,直到來人下了車,看清了他的面目漸漸變了臉色。

    寬大的墨鏡遮住來人的半邊臉,林淵分辨不清來人是誰,只凝著目光盯著這個人,直覺此人這個時候的到來,一定和季廣勝有某些關(guān)系。

    瑾瑜卻似乎認出了這個突然闖入的男人,眉頭越皺越緊,嘴唇緊緊地抿著。

    來人見幾人往外走,絲毫沒有避閃的意思,應(yīng)著幾人的路線走來,徑直走到季廣勝的面前:“爸爸,怎么來了這么久,我送您回家?!?br/>
    瑾瑜的嘴唇緊緊地抿著,下嘴角不自覺地顫抖。林淵卻始終盯著來人的臉,露出一絲懷疑的表情。

    季廣勝對著來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說道:“業(yè)承啊,你來得倒是巧?!?br/>
    季業(yè)承,他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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