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剛慶功完,下午再次發(fā)生槍戰(zhàn),這簡直是對澳門警方的嚴(yán)重挑釁。
他們都快瘋了,不明白為什么一群國際傭兵整天跟幾個香港仔過不去,一時之間謠言四起,人心惶惶,香港人紛紛離開澳門。
警方在一些主要干道、大橋都設(shè)立了關(guān)卡,加大對外來人口的排查,警力變得吃緊,街道上不時能夠看到荷槍實彈的特警和巡邏車經(jīng)過。
澳門仁伯爵醫(yī)院,身受重傷的流蘇就被送到了這家醫(yī)院治療,現(xiàn)在還陷入昏迷,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相比早上的門庭若市,現(xiàn)在變得冷清很多,流蘇的重癥病房門口,只有一個穿著便衣的警員在看守,其他同事都被調(diào)派到街頭巡查去了。
他一個人坐在門口的休息椅上,不停的打哈欠,左右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盯著墻上禁止吸煙的標(biāo)示,看了幾秒鐘,站起身,找到一個偏僻的樓道里吞云吐霧起來。
他剛走沒多久,一個穿著白衣大褂的醫(yī)生,推開病房門走了進(jìn)去,來到流蘇的床頭,靜靜地呆立了會,眼神微微瞇了下,眼神中閃過一道兇焰,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
病床上流蘇一臉蒼白,面上罩著氧氣,身體連接著各類醫(yī)療設(shè)備儀器,心跳儀微弱的跳動著。
“醫(yī)生”彎下腰,正準(zhǔn)備查看她的情況,本來已經(jīng)昏迷的流蘇,突然坐起,手中握著一把短刀,朝他脖子狠狠刺了下去,刀尖剛剛碰觸到表皮,流蘇的手腕就被對方緊緊抓住。
流蘇還要掙扎,就看到對方將口罩摘了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流蘇沒有松懈,反而更加警覺,問道:“你來做什么?”
鐘劍放開她的手,面無表情道:“看你死了沒有,看來活得還挺好?!?br/>
流蘇躺回床上,剛才那一下耗費了她全部的精力,面色更加蒼白,虛弱道:“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別忘了,早上可是我救了你。”
流蘇臉色微微好轉(zhuǎn),遲疑問道:“謝謝,你為什么不殺我?”
“我跟你萍水相逢,為什么要殺你?”
“難道你不知道殺了我,就能夠獲得我身上的獎勵點?”
鐘劍面露痛苦,僵硬的點了點頭,轉(zhuǎn)移話題道:“剛剛新聞報道你現(xiàn)在的位置,殺你的人很快就要到了,現(xiàn)在這里不安全,你最好馬上離開?!?br/>
“你呢?”
鐘劍一臉狠厲,冰冷道:“我要報仇!”
流蘇苦笑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道:“恐怕我也走不了了?!?br/>
鐘劍沉默了一下,道:“如果我不是他們的對手,我會在他們殺死你之前,選擇先殺了你?!?br/>
流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平靜道:“我知道,我的初級槍械技能就是殺死自己的同類獲得的?!?br/>
鐘劍不以為意道:“他可真倒霉?!?br/>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終有一天會離開這個世界?”
鐘劍點了點頭。
“到時候,你和KK的感情怎么辦?”
“沒有想那么遠(yuǎn),只要還在這個世界一天,我就會一直愛著她?!?br/>
“你們男人愛的可真灑脫?!绷魈K露出迷茫的神情。
“無論結(jié)果是什么,都不是我們能夠選擇的,與其擔(dān)心以后的感情問題,你先考慮自己怎么活下來吧!”
鐘劍聽到門外有動靜,輕輕噓了聲,躲在門后,透過門孔朝外觀察,原來是抽煙的警察回來了,虛驚一場,他靠在墻上,朝流蘇比了一個安全的手勢。
門外,一個東南亞人走到那個警察跟前,親近道:“請問流蘇小姐是不是這個病房?”
那警察不耐煩道:“你干嘛的?”
東南亞人咧嘴一笑,一下捂住警察的嘴,另一只手抽出手術(shù)刀對著心臟部位,一連猛刺了好幾下,速度太快,附近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到異常,還以為他們只是普通朋友交談。
那警察抽搐著死了。
東南亞人輕輕的把他放在休息椅上,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蓋在他的身上,離開時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推開病房門。
踏進(jìn)房間,就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把門關(guān)上?!?br/>
他抬頭看到一把銀色左輪對準(zhǔn)了自己的腦袋,持槍的人他有印象,是他們這次的目標(biāo)之一,今天派出兩撥人,四個同伙沒能活著回來。
他小心的將門帶上,笑道:“我還有同伴在外面,如果開槍,你也逃不出去的?!?br/>
鐘劍一個肘擊橫掃向他的脖子側(cè)面,東南亞人身子一矮,躲過這次攻擊,雙手迅捷的搭在鐘劍肩膀上,右膝閃電般朝鐘劍肚子襲來,看拳勢練得也是泰拳,鐘劍右手猛然張開,抓住他的脖子,一擰,將他甩飛了出去。
獲得林思音的屬性后,現(xiàn)在鐘劍的力量和反應(yīng)速度有些驚人。
東南亞人從地上躍起,鐘劍右腳像炮彈一樣蹬了出去,橫掃在對方的膝蓋內(nèi)側(cè),東南亞人的腿頓時像被斧頭劈砍一樣,以奇怪的角度彎折著,張嘴剛要慘叫,就被鐘劍的大手死死的捂住。
東南亞人瞪大眼睛,露出哀求的眼神。
鐘劍松開手,將他踩在腳下,“我只問一遍,誰派你們來的?”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鐘劍槍托狠狠砸在他的眉角,頓時血流如注,“我沒有什么耐心!”
“我真不知道,這次雇主很神秘,把自己包的跟僵尸一樣,所有的事情都是指揮官和他聯(lián)系的,我們只負(fù)責(zé)殺人?!?br/>
“你們幾個人?”
“十五……被你們殺了四個,現(xiàn)在還剩下十一個?!?br/>
“你回答的很干脆?!?br/>
“我只是雇傭兵,又不是信念忠誠的戰(zhàn)士。”
“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來?”
“現(xiàn)在滿大街的警察在找歐洲人,他們不敢輕易出面?!?br/>
“其他人現(xiàn)在在哪?”
東南亞人報了松山別墅的地址,鐘劍又問了幾個問題,看了眼流蘇,問道:“你還有什么要問?”
流蘇拔掉身上的針頭,道:“我還差一點就升級了?!?br/>
鐘劍點了點頭,一個雇傭兵的經(jīng)驗值大概200多,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八級,對于他的意義不大。
把槍交給了她,道:“恢復(fù)后自己找個地方藏起來,希望你有命活著回去。”
東南亞人茫然的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話是什么意思。
鐘劍將口罩戴上,推門出去,隨手把門帶上,看了眼門邊休息椅上的便衣,地上流了一灘的血,走出十幾米的距離,就聽到病房內(nèi)傳來兩聲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