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恒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這是從何忘憂嘴里說出來的,但想想?yún)s又覺得就該是這樣。
「別害怕,小潘達!」何忘憂見牧恒害怕極了的樣子,拍拍牧恒的肩膀安慰道。
本以為何忘憂要說剛才的話只是開玩笑,卻不曾料到她接下來的觀點:「就憑你這修行速度,想要到五行境還差得遠呢,夠你活的了!」
牧恒張著的嘴巴此刻幾乎能塞得下一個西瓜,不敢置信的看著何忘憂。最終還是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自打遇到她的那一天起,似乎就注定了是這個結局。
牧恒心里暗暗想著,等自己得到「自然的祝福」恢復了人身,再也不讓潘達這個馬甲再現(xiàn)身,何忘憂也就找不到自己,矛盾自然就解開了。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將現(xiàn)在的一切埋在心心底,只當做一個美麗的夢,從此與她陌路,便是最好的結局了。
想到這里,牧恒打定主意,就這么辦。為了接下來的自身安全,牧恒列在最前面的一條就是:絕對不能暴露身份。
「仙子說的有道理,如果我不想死,那就一直停留在六合境之前?!鼓梁闶帐傲俗约旱南敕ǎ樦瓮鼞n的話往下說。
「有見地,潘達你真棒!」何忘憂見牧恒這般識趣,興高采烈的鉆入牧恒寬厚的懷抱中,享受著溫暖中的溫暖。
「對了仙子,我有一套獨門絕技,絕對能讓仙子徹底的放松!」牧恒見她這般爽快,也不做作,完全的將自己當成熊貓,認真的與她相處起來。
「哦?什么獨門絕技?」何忘憂好奇道。
「來,轉過身去?!鼓梁闼砷_何忘憂,將她的身體轉個向,用背部朝著自己。順手便收起自己的利爪,將厚實的肉掌搭在何忘憂的雙肩上。
然后手指發(fā)力,掐住她的雙肩的肌肉,便輕輕的揉捏起來。
「哦—」何忘憂在牧恒這般輕重中有重的拿捏下,只覺得自己有些飄飄然,忍不住呻-吟出來。
「舒服吧!」牧恒可是知道這按摩的功效,那就是一個字「爽」!
「想不到啊想不到,潘達你居然還有這種手藝,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何忘憂享受著牧恒頂級的服務,同時也給予了最大的認可。
「磨人的小妖精?」牧恒重復著何忘憂的評價,心里念叨著:你才是磨人的小妖精好嘛!
「等等!」何忘憂正在盡情的享受,卻突然將牧恒的手叫停。
「怎么了?」牧恒聞言心生懷疑,難道她后悔了?
「潘達你將手指間附上木靈力,然后再繼續(xù)?!购瓮鼞n頭也不回,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卻不耽誤他遵循著何忘憂的意思繼續(xù)按摩。
牧恒將丹田內的木靈力灌注在指尖,繼續(xù)按摩起來??墒沁@樣的按摩卻沒有讓何忘憂覺得舒服,反而讓她變得糾結起來。
「等等!」何忘憂再一次叫停。
「怎么了?」牧恒不理解她這么一驚一乍的想要做什么。
「不夠!」何忘憂沒頭沒腦的回了一句。
卻把牧恒搞懵了,自己附在指尖的靈力可不少,用的力氣也不小,怎么就不夠了,便問道:「哪里不夠?」
「只捏肩膀不夠!」何忘憂埋首在胸前,與牧恒一問一答的聊著。
「那還要捏哪里?」牧恒跟著問道。
回答牧恒的不是聲音,而是何忘憂突然的轉身,弄得牧恒措手不及,是手也沒地方放,眼也沒地方看,只能仰著手,呆呆的望著天空。
「全身都要按!」還在仰望的牧恒被何忘憂拉回了現(xiàn)實。
「全身?」牧恒拉回眼神,不敢相信的問道。
「嗯,全身!」何忘憂給予了牧恒肯定的
回復,她那堅定的目光讓牧恒心中想不到其他的心思,只想弄明白對方的目的何在。
「可是如果要按全身,那就...那就...」后面的話牧恒沒好意思說出來,那就是全身都要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了。
何忘憂也明白牧恒的所指,輕笑一聲,說道:「反正你該看不該看的都看了,也不在乎被你多看一點了。」
何忘憂說著,話中沒有一點將牧恒當成男人的覺悟。
「再說了,反正已經定了下來了,你要是變成人身,我就殺了你!」何忘憂嬌媚一笑,看的牧恒渾身發(fā)冷。
「哎!」牧恒沒來由的感嘆一句,明明不想占便宜,卻還是一條道要走到黑了。
「吸氣!」何忘憂見牧恒愁眉苦臉的樣子甚是好笑,不給他多想的機會,便提醒了一聲,接著將牧恒拉入水中。
不明所以就被拉入水中的牧恒,對著身前整個身體被自己一覽無余的何忘憂,心虛的躲開目光,不敢多看。
何忘憂見牧恒這般神態(tài),直接抱住牧恒的臉頰,將他的臉扶正,與他四目相對。
被動營業(yè)的牧恒雙目直視,收起了全部的余光,避免忍不住多看到別的部位。
何忘憂卻絲毫不在意,朝著牧恒點了點頭,接著雙目緊閉。
牧恒見狀確實懵逼了,這是要干嘛,就這么待在水中,也沒法交流,這按摩還要怎么進行下去。
難道就隨便按按?牧恒可不敢,弄不好氣息紊亂,可是容易走火入魔的。就算傻子也能明白,此時何忘憂需要牧恒幫忙的肯定是與修為提升的事情有關系。
正當牧恒愁眉不展,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的時候,突然前面的何忘憂兩側的臉頰上都冒出一個亮點,似有指甲蓋大小,隱隱約約,卻能讓牧恒清晰的捕捉到。
兩個亮點時明時暗,像是在提醒牧恒這就是目標。牧恒心領神會,繼續(xù)用帶著木靈力的食指輕輕的點上這兩個亮點,輕輕的揉按。
不足兩個呼吸的時間,牧恒感覺到指尖的閃亮消失,接著另一處又冒出來兩個亮點。眼角的余光察覺到亮點所在的位置在雙肩的鎖骨末端,牧恒暗暗舒了一口氣,還好。
食指的靈力消失,牧恒蓄勢待發(fā)的中指急忙補上,對著新出現(xiàn)的兩個位置仔細的揉搓。
牧恒心里泛著迷糊,說起來是全身,若是那些敏感的位置,不知道到底是按好還是不按的好。
明明是占便宜的事,卻讓牧恒十分的為難。
怕什么來什么,中指上的兩處光亮熄滅,第三處又來了,而這一次剛巧落在何忘憂的心窩,也就是兩只圓潤的小白兔中間的位置。
牧恒此時不敢糾結,兩手的拇指發(fā)力,齊齊按住何忘憂心窩的重點,反復的揉按。
雖然刻意的避開兩側的敏感部位,但這般悠秘之地,從未被外人探索過的位置還是不可避免的映入牧恒的眼簾。
因為手掌過大,牧恒的小指外側時不時傳來一股滑膩的溫柔,刺激的牧恒有些心猿意馬,心如鹿撞。
「無癡無嗔,無欲無求。無舍無棄,無為無我?!鼓梁阈闹胁煌5哪钪?,不想因為這些庸俗的心思亂了心神,好不容易才將不合時宜的想法拋諸腦后。
心窩的閃爍停止,緊接著肚臍下方的氣海穴與曲池穴同時發(fā)光。牧恒不敢耽誤,迅速收了拇指,利用換防結束的食指繼續(xù)值班,追上這兩個穴道的步伐。
雖然與肌膚不一樣顏色的地方被牧恒寬厚的小臂擋住,但牧恒還是感覺到了自己鼻腔內的滾滾熱氣以及內心的膨脹。
「忘我獨神,心神合一?!鼓梁闫查_雜念,一門心思專注于指尖。
好在沒需要多久,這兩處敏感的
揉按也宣布結束,牧恒立即尋找著下一處。
感覺不到光亮,牧恒心中著急,怕影響了何忘憂的大事,不由的上下掃描她的全身,這一看差點將鼻血都看出來。
上下看了幾遍,都沒有察覺到目標,牧恒記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最終將目光停留在何忘憂的臉龐。
只見她眉頭緊鎖,秀氣的面容上寫滿了煩躁,好像在與什么做著斗爭。
牧恒擔心她的狀態(tài),急忙又尋找起目標。突然腦海里閃過一絲可能,牧恒惱恨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腦袋,暗道:真蠢,只顧著前面,忘了后面還有一大片區(qū)域呢。
牧恒不敢轉動何忘憂的身體,只得自己快速繞到起身后,果然在后腰的命門位置發(fā)現(xiàn)兩處光亮。
隨即便迫不及待的迎上去,將進程推下去。
得到木靈氣滋潤的命門如同小孩一般雀躍起來,閃爍的光點逐漸放慢了頻率,牧恒知道又要換地方了。
「我滴個親娘哎!」牧恒心里狠狠揪了一下,不敢多看,因為新的兩個圓點落在背后最為突出的地方。
兩個圓潤的半圓有著漂亮的挺翹,更將何忘憂的蠻腰襯托的更加曼妙,也讓整個曲線更加的完美。
牧恒不做停留,熟練的按住這最為柔軟的兩點。心里不住的嘆道:實錘了,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慢慢的隨著指尖探索的地方越來越多,牧恒本想守住秘密以后老死不相往來的想法突然有了一些松動。
人在做天在看,這般占便宜法就算是只有自己知道,也難心安??!
天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變個動物也會招惹這些多情之事。
一種想要負責任的想法潛移默化的改變著牧恒的心,感慨之余也讓牧恒深深的感覺到自己似乎逐步的再向渣男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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