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下,好不容易心里這口氣緩過來了,狼哥掙扎的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此刻的包間里,陳老大也不見了蹤跡。
“操他媽的?!崩歉琮b牙咧嘴的罵了一句,隨后掙扎的坐在沙發(fā)上,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媽的,快開車來接老子,我在咖啡館……”狼哥此刻新傷舊病一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打完電話就躺在了沙發(fā)上。
可是,他心里卻憋著一口氣。
確實,他一直都想霸占陳老大的位置,他也巴不得陳老大死,因為當年陳老大這個位置就是從狼哥親哥哥的手里搶過來的!
可是,這么多年,陳老大雖然帶著狼哥混,但卻一直都防著他,根本不給他機會,就是為了防止狼哥報復。
狼哥也一直在忍辱負重,直到這一次王凡說陳老大快死了,狼哥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只要陳老大一死,自己這么些年的努力,手底下也有不少兄弟,加上哥哥以前的一些老部下也曾經(jīng)說過要挺自己,到時候自己振臂一呼,哥哥的位置就能搶回來了!
一想到當年哥哥臨死之前的表情,狼哥就恨!他恨自己的無能,他恨自己這么些年跟狗一樣的在陳老大手里做事。
那天聽到王凡說道陳老大要死了,他心里一陣顫抖,那是激動的顫抖,只要陳老大一死,屬于他狼哥親哥的東西就全部回來了。
而且,狼哥還要親手殺了他,既然他都要死了,自己如果給他下毒,那到時候根本查不到自己頭上!
“狼哥!狼哥!”就在這時候,包間外忽然想起手下的聲音。
“老子在這里?!崩歉缟炷_將門踢開,虛弱的‘嚎’了一嗓子。
“狼哥,你怎么了?誰弄的你!”手下人看見狼哥這個慘狀,紛紛叫起來。
“別問了,把我送到醫(yī)院,真尼瑪疼啊……”
而此時此刻,出了門的陳老大,卻一臉氣沖沖的驅(qū)車來到了城郊的一處別墅內(nèi)。
這是一個爛尾樓盤,除了陳老大進入的這一排是水電配備齊全的能住人的,別的都是一些空架子,有的大樓成形,但是鋼筋什么的,全都裸露在外面。
這是一項失敗的市政工程,開發(fā)商跑了,這些樓盤沒有資金注入,如今風吹雨打鋼筋也都生銹了,即使再次啟動也只能推倒重建。
這里人跡罕至,陳老大來到小別墅,將車停到了車庫,隨后很奇怪的,他竟然按下了關(guān)門鍵。
隨著車庫門緩緩落下,陳老大就跟魔怔了似的,站在了車頭位置,一動也不動,直到車庫門完全落下,他卻忽然彎下腰,隨后竟然將他腳下的一塊木板挪開,赫然露出一個閃著昏黃燈光的地下室來。
陳老大迫不及待的順著這個亮光的暗道下了樓梯。
將上面的出口關(guān)上,一個小型的大概七八十平的房間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陳老大嘴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很快從腰間拿出一串鑰匙,然后打開房間東邊的一道門,走進一看,一個全身赤裸,但是皮膚皎白的女子正躺在床上。
這一次他卻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一灘血紅的血水驚險眼前。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陳老大嚇尿了!
“年輕人你要節(jié)制啊……”
“知道我為什么不動你么?因為你快死了……”
兩個聲音在陳老大的腦子里響個不停,他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
“不行,不行,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會有事的!”陳老大瘋癲了一般,趕緊脫光了衣服,跑到了這個地下室的浴室內(nèi),趕緊去洗澡。
而這時候,陳老大頭一轉(zhuǎn),看見一堆衣服,以及垃圾簍里的一個姨媽巾,他頓時意識到不對,擦干身子,來到剛才行兇的房間,惡狠狠的問道:“你他媽剛才大姨媽來了?”
“哼!”女子此刻已經(jīng)穿好衣服,坐在床邊冷冷的笑了一聲。
‘啪’陳老大惡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草尼瑪?shù)?,跟那兩兄弟一樣賤!”
隨后,陳老大就按著原路返回了地上。將木板擺好,鋪好毯子,陳老大開啟閘門,從車庫走出來了。
而這時候,又一個和剛才那個女子面相差不多,但是更為年輕的女子又走了過來。
……
“到底在哪里呢?”
此刻的王凡抱著小哈,差不多繞了大半個山脈,但是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狼群的位置,這尼瑪就奇怪了,難道這山里就那三頭狼?
王凡以那天搞死三頭狼的地點為圓形,走了一個一千米為半徑的圓,愣是沒找到狼群的位置,可是為什么呢?
王凡奇怪了,可是他也不敢繼續(xù)走遠,再遠一點就不大可能是小哈的狼群了,很有可能是另一個頭狼帶領(lǐng)的狼群,若是貿(mào)然把小哈放在那里,小哈很有可能被那些大狼咬死。
“嗯,嗯……”這一路上,小哈也預感到了自己的命運,一直在哼哼唧唧的,此刻王凡停下來看著小哈,小哈又一次叫了起來。
“哎,老弟!看來你我緣分沒盡??!”王凡長嘆一口氣,看來小哈真的要跟著沈韻涵了。沒辦法,他只能抱著小哈回去了。
一回到家,王凡看見屋里的沈韻涵,臉上頓時一愣。
只見,整個堂屋擺了一塊白布,旁邊是自己放曬干了藥草的藥簍子,而此刻的沈韻涵正撅著小屁股,在藥簍子里一陣翻找,而此刻的白布上,也堆了一小半的藥草。
看到這些藥草,王凡好奇的問道:“你把你看病的藥草拿出來干嘛?”
“??!你回來啦?”此刻因為太陽角度的原因,沈韻涵猛一轉(zhuǎn)身,外面強烈的陽光照得她看不見王凡的神情,一陣模糊。
“我想著早點把你的藥草曬干了,你上次說過,我在按摩一次,就可以好了,我就可以早點回去了……”
聽到這話,王凡又一次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