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百茫山綿延百里,是一處文家早年強盛時所占領(lǐng)的據(jù)點,地處清遠城西北邊緣,越過百茫山就屬于零安的范圍,再行百里,便可抵達零安城。
百茫山產(chǎn)清果,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對修仙者有用的草藥,因此,遭人覬覦已久。
----起初,由于文家的強勢掌控,百茫山即使有利可圖,也無人前來造次。但隨著文家的沒落,不少修仙者在利益的驅(qū)使下開始進入百茫山內(nèi)取果采藥。近年來,百茫山內(nèi)的采盜者甚至隱隱聚集成一股勢力,要與文家分庭抗禮。
這些人魚目混雜,不少是零安境內(nèi)的修仙者。據(jù)說,為首之人有著筑基期的修為。
除此之外,文清林清楚,史光沖也謀劃百茫山多年,只是一直沒有付諸行動,在等待時機。
而讓文清林更為頭疼的是,百茫山離史家稍近,離文家的路程要多出一個多時辰,雖然對于他自己這樣的筑基期修士可以飛行,并無大礙,但對于兩家的主力,煉氣期的修仙者來說,就并不能無視了。這意味著,史家占有一個時辰的先機與主動。
文家在百茫山的據(jù)點只有二十來人,負責之人是文清林的胞弟,也是文雀的叔叔,有著煉氣期圓滿的修為。近幾年,被十幾名流竄于百茫山的修仙者采取偷襲sāo擾的策略弄的是焦頭爛額。
每每文清林聞訊趕到時,他們又倚仗地勢隱蔽不出,三番五次下來,讓文家是倍感頭痛。
“史光沖傳音跟我說,若是我答應(yīng)讓宋堅在聞仙亭之比中對戰(zhàn)史紅舞,他便與我一同剿滅盤踞于百茫山的勢力,只不過據(jù)點的利益要分得四分?!?br/>
片刻之后,文清林單手遮面,語氣甚是無奈,jīng神也一時間憔悴下來。
“你不要自責了,形勢所迫,你的選擇是正確的,百茫山的狀況按照如今的情形發(fā)展下去,不出三年,恐怕就不屬于我文家了。”文穎微微輕嘆,安慰道。
“哼,史光沖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盤,不但張口便是近一半的收益,還順便贏得聞仙亭之比,看來,他早就憑此來吃定我們了。”葛老發(fā)泄心中的怒氣。
“也不盡然。”文穎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或許其中還有變數(shù)。”文清林平復了一下心情。
葛老仿佛也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確定。
“你們是覺得,宋堅會贏?”
“不錯,別人可能辨不清楚,可我們很確定史光沖對宋堅的那一擊可謂必殺,宋堅卻奇跡般的活了下來。結(jié)合宋堅近乎神奇的修煉速度,他很有可能是采用秘術(shù)隱匿了真實修為。不管他潛入文家意yù何為,但三個月后的聞仙亭之比,史紅舞與他乃是生死之斗,他定不會丟掉自己的小命?!蔽那辶謱⒆约寒敃r的考慮原原本本的道了出來。
“所以,我不但默許了,甚至還加了籌碼。”說到這里,文清林頓時來了jīng神。
“我與史光沖以宋堅和史紅舞之戰(zhàn)下注,宋堅勝,他無償助我文家清剿百茫山,還將未來三年的聞仙亭選拔之權(quán)也歸于我文家。宋堅敗,則百茫山的據(jù)點就交予他史光沖罷了!”
“的確,史紅舞與宋堅這兩個小輩都敢以命相搏,我等作為前輩,放手一賭又有何不可!”文穎認同,語氣頗為豪氣。
“我們要不要做些什么,只要能增加宋堅的勝算?!备鹄辖ㄗh。
“那小子身上有著不愿告人的秘密,我想,以他的實力,自有打算。有需要我們的地方,他自會找來,我們盡量配合,予以方便就行了。”文清林思索了一下,顯然,他一直認定,宋堅是隱藏了修為,真實實力絕對不只是煉氣期的修仙者。
清遠城西邊,史家。
史光沖的居室中,父女二人娓娓而談。
“如此說來,父親以百茫山下注于聞仙亭之比,是將計劃提前了?”史紅舞自然知道其父謀劃百茫山多年,準備在未來一兩年內(nèi)實施。
“沒錯,為父不單將百茫山作為賭注,而且還有聞仙亭三年的選拔權(quán)。”史光沖信心滿滿。
“爹爹放心,父親扶持百茫山勢力制衡文家多年,是我們扳倒文家計劃的第一步,女兒自會贏得開門紅。”史紅舞美目轉(zhuǎn)動,釋放jīng光,保持常態(tài)的她,散發(fā)著迷人的氣質(zhì)。
“恩,不過,你萬不可掉以輕心,那小子雖然只有煉氣初期的修為,可為父總覺得在他身上有著詭異之處,甚至隱約感受到一絲危險?!笔饭鉀_回憶起了什么,對史紅舞繼續(xù)道?!盁o論如何,爹爹都不想你出事,一切在爹爹心中,都沒有你的健康快樂重要!”
不得不說,史光沖雖然對外霸道,但是對自己的女兒確是呵護有佳。
“爹爹多慮了,哼,我一定會在聞仙亭之比中將此人親手斬殺。”一提起宋堅,史紅舞嬌嫩雪白的臉龐立刻換裝般出現(xiàn)了嗔怒。
文宅,宋堅房中。
文清林與史光沖的各自心思,宋堅自然不會知曉,也不知道自己與史紅舞之間的生死之戰(zhàn),被他們用來當做賭博。
宋堅在翠兒的攙扶下回房后,便緊閉房門,安心靜養(yǎng),除了翠兒需要近身照顧,其他的人誰也不見。
宋堅足不出戶,什么都沒做,只是養(yǎng)傷,放松心境。自打他離家踏上了修仙之路,數(shù)次遭遇險情,無奈的于生死邊緣被迫與他人相斗。讓宋堅覺得累身勞心,這本不是他所愿,秉xìng純良的他亦不喜如此。
奈何這段rì子發(fā)生的種種,均由不得他。
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選擇究竟是對是錯。
可嘆的是,回憶過往,似乎他仍連選擇的權(quán)利都沒有。
翠兒對他的照顧可謂細致周到,輕車熟路。
一個禮拜,宋堅的傷情已無大礙。
平復了悵然的心情,宋堅開始面對現(xiàn)實,他雖感嘆但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情感一文不值,也不能帶來任何改觀,想要讓自己的處境有所改變,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宋堅的思緒。
宋堅破愁為笑,仿佛對來人十分清楚。
敲門的人,正是文雀。這一個禮拜,文雀來找過宋堅多次,但都被拒之門外。只得掃興而歸。
房門被宋堅打開,本以為又得吃閉門羹的文雀一見宋堅,激動的開口。
“你小子總算開門了,我還以為你在生我的氣,不打算見我了呢!”
宋堅笑而不答回到房內(nèi)。
“真有你的,才一個禮拜,傷就全好了,你到底是何方妖孽,如實招來!”文雀對宋堅口沒遮攔。
宋堅自然能免疫文雀的百變?;負舻?,“高人駕臨寒舍,有何見教?”
宋堅說罷,兩人相視而笑。
互相打趣了一陣后,兩人似乎都將壓力拋向了九霄。
“我可真佩服你,人家要殺你,你還想著娶人為妻,這種氣魄和jīng神,連我都自愧不如啊,你當為年輕男子的楷模?”文雀話不經(jīng)腦,有什么說什么。
“哎,我對她根本不感興趣?!彼螆詿o奈。
“難道你是瞧見了人家的身子就想要對人家負責的?你不會這么傳統(tǒng)死板吧,要輪也輪不到你呀,該是我先吧?”文雀一說到這樣的話題,立馬神采飛揚,有用不完的jīng神。
“我都說了,我對她真的沒有興趣!”
“也是,史紅舞雖然漂亮,脾氣太臭,你看她整rì穿一身紅衣,跟辣椒別提多像了,就連我這樣的有為青年能不敢說能完全駕馭,更不要說你了,恩,雖然你也不錯。。?!蔽娜溉缤哉Z,喋喋不休。
宋堅沒有再說話了,知道一時半會兒文雀怕是停不下來,你越搭理他,不管說什么,他越會來勁。
話說當時提出史紅舞若是敗了要認自己為夫這個條件,只是為了保全自己無奈的選擇。若是不這樣,即便自己贏了,rì后也會面對史紅舞的不休不饒。只有將其與自己綁在一起,才有占據(jù)主動的可能xìng。
至于史紅舞,宋堅是真的沒有興趣,甚至在心里覺得的確是自己做了傷害史紅舞的事,即便史紅舞想殺他,他也從未記恨過對方。
所以條件說的很清楚,他若開口,史紅舞便得認自己為夫。只要史紅舞不再糾纏自己不放,他根本不會開口。這也算給雙方都留有余地。
宋堅當時也掙扎過,他想到了自己心中的女孩,婉玲,感覺有些對不起婉玲。
希望婉玲能夠諒解吧,宋堅在心中感嘆。
“我是擔心你,人家可是要你的命,到時候你別貪戀美sè丟掉了小命,。。。?!?br/>
果然,文雀嘰嘰喳喳還沒停下來,宋堅汗顏,著實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文雀,沒人搭理還能自言自語找到樂趣。
“對了,你是如何打算的,這史紅舞可不好對付,與之交手,年輕有為的我都沒有多少勝算?!蔽娜负鋈坏?。
“你還好意思說,你明知道到史紅舞是史家的千金,修為更是不低,你還帶著我去招惹人家?!彼螆詻]好氣的說。
“我冤枉啊,當時我也并不知道他是史光沖的女兒,也是后來才知道的?!?br/>
“你可對她熟悉?她有些什么手段?”既然提及正事,宋堅也認真的回應(yīng)起文雀。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