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的眾人前面才剛剛得了皇上要帶著眾皇子回京的消息,后面就立時傳來了昭莫多大捷,葛爾丹被六阿哥胤祚生擒的消息,恩和驚的一愣一愣的,肚子里的孩子也跟著湊熱鬧,踢了她好幾腳,疼的她皺起了眉頭。
謝嬤嬤嚇了一跳,就要去叫太醫(yī),被恩和給拉住:“沒事,肚子里的孩子太皮了,嬤嬤去讓人將府上門戶看好,出入的人帶了什么拿了什么都查清楚。”
上輩子她雖不知道多少政事,但皇上曾三次親征葛爾丹這樣的大事她卻記得清楚,也清楚的明白葛爾丹這個大患在皇上心目中占了多大的分量,說是攪的皇上日夜難安都不為過,如今被胤祚一舉擒住,他的功勞有多大可想而知。
她不能被嫉妒的人鉆了空子,至少不能給胤祚托后腿,謝嬤嬤一時沒反應過來,但如今恩和說什么她也一準覺得是對的,恩和怎么說她問都不問就怎么來。
德妃很興奮,兒子的出息就意味著她在宮中地位的更上一層樓,距離她心目中的位置似乎就能更近一步,她斗志昂揚,在寢殿里來回走動,聽得人說惠妃派人送來了賀禮,這才漸漸淡了下去,默了默:“給惠妃送回去,就說若要送賀禮也不當給我,到底是皇上福澤深厚,保佑了大清國運昌盛?!?br/>
惠妃正安排著人給大福晉送些養(yǎng)身子的藥材,聽說東西被送了回來,冷笑了一聲:“她到是一直謹慎,罷了,東西就賞賜給你們了!”
太監(jiān)忙謝了恩。
惠妃揉了揉眉心,大阿哥如今只居與太子之下,深受皇上倚重,此次親征也是大阿哥管的軍務最多,原本當是這幾個阿哥里的頭功,卻被半路殺出來的六阿哥搶盡了風頭,讓德妃好不得意,她懊惱過后,又進了后殿的小佛堂,求大福晉這次務必能一舉得男,連老四都生了兩個兒子,胤祚又有了雙生子,大阿哥不能在這上面落后了。
太子妃千辛萬苦終究還是懷上了一胎,到五月剛剛一個月,李佳氏所生皇長孫弘晳,這個時候似乎立刻就沒了先前那么值錢。
太子妃正在閉目養(yǎng)神,聽得太子為胤祚立了頭功的事情在大殿里發(fā)脾氣,瞧了一眼一旁的李佳氏:“妹妹去勸勸,別讓爺傷了身子,爺一向聽你的話,便是我和林佳妹妹去了也頂不上什么作用?!?br/>
林佳氏的肚子更大,太子妃又更金貴,李佳氏雖然往常受寵,但卻還是不敢不聽太子妃的話,強忍著氣憤行禮:“是?!?br/>
太子妃看著李佳氏出去,又緩緩的閉上眼,過了一會聽得宮人來報:“李側福晉跌破了頭?!绷旨咽夏樕系男σ鈳缀跽诓蛔。渝鷧s連眼皮都沒抬:“去請?zhí)t(yī)?!?br/>
宮人忙應了一聲。
李佳氏往常很是受寵,如今卻被太子給傷了,也可見太子有多生氣,太子妃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如今的太子越發(fā)難做了起來……
聽說皇上連贊六阿哥三個好字,說六阿哥是國之棟梁,因為就連打敗葛爾丹的計策都是六阿哥所獻,一場戰(zhàn)爭因為六阿哥的足智多謀提前結束,為國家不知道節(jié)省下了多少人力物力,皇上對六阿哥的看重和喜愛越發(fā)凌駕與眾位阿哥之上,又恰巧有太子德行有失,得了皇上的斥責,頃刻之間便是滿城風雨。
胤祚面上極其風光,卻并不見得都是他要的,也就只同胤禛說了說:“本就只有一腔赤誠報國之心,到這地步卻全然變了味道?!?br/>
胤禛淡淡的嘆息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別人信或不信他不知道,他卻一直知道這個弟弟志不在此。
到了六月天氣越發(fā)熱了,屋子里要擺上冰盆降溫,恩和因是孕婦只能用扇子扇著,聽說皇上帶著眾位阿哥也就是這幾天回來,府上已經收拾了好多天了,恰巧謝嬤嬤帶著紅玉過來給恩和請安,恩和笑著叫到跟前打量:“嬤嬤也真是,有這么個乖巧可人的妹妹倒總是藏著不帶出來?!彼幻嬲f著將自己手上的珊瑚手串給了紅玉:“好孩子,別嫌棄,拿著去玩吧。”
紅玉從未正式進過六阿哥府,等著進了恩和的正房,見著滿屋子的珠玉翡翠,古董字畫,真是說不出的富貴風流,才覺得自己往常還是眼淺了些,在偷偷打量恩和,見她眼眸燦然,肌膚晶瑩白潤,眉目如畫,體有異香,又一派的富貴尊榮,眼里就露出了羨慕,到是乖巧的謝了恩。
正說著話,有小丫頭匆忙跑了進來:“主子爺回來了!主子爺回來了!”
恩和一驚:“這不是還要幾天么?”
她才說著,穿著一身鎧甲的胤祚已經笑著大步走了進來,朗聲道:“這不是回來了么?誰說還要幾天?”
恩和的面龐都亮了起來,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想說話,看了他半響才說出了一句:“高了,也黑了?!?br/>
胤祚大笑,震的出神的下人們也回過了神,謝嬤嬤忙拉著紅玉朝著丫頭揮手,眾人都是抿嘴偷笑,悄悄往下撤。
珊瑚掃了一眼紅玉,面露鄙夷。
屋子里立時就走了個干凈,胤祚這才拉住了恩和的手:“不錯,養(yǎng)的白白嫩嫩的?!庇謴暮竺姝h(huán)住她,在她耳邊低語:“真想你?!?br/>
恩和抿嘴笑:“隔幾日就能見一次的?!?br/>
胤祚親了親她的耳垂:“回了這看見你才覺得踏實?!?br/>
恩和笑著推他:“一身的餿味,還不快去洗洗,小心熏壞了肚子里的孩子?!?br/>
正說著,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動了動,胤祚低笑:“果真是不樂意了,罷了,這就洗洗?!倍骱蛽P聲叫了外頭的人給他燒水,又給他找了干凈的衣裳備下,進了凈房給他搓背。
胤祚舒坦的趴在桶壁上,連日的趕路讓他確實疲憊,聞著恩和身上散發(fā)出的熟悉又溫馨的香味,他到漸漸泛起了困,恩和見他困,心疼的撫摸著他的脊背:“趕的那么急做什么,瞧把自個都累成什么樣了?”
胤祚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聲:“恩和……”
恩和的心又軟成了一灘水。她細心的幫他搓背,讓人往里加了幾次熱水,自己也往里加了空間的水,等著確實不能在泡了,才不舍的叫了他起來:“去床上躺著。”順手又遞給了他一杯空間的水。
胤祚見著跟前沒外人,拉著恩和的手撒嬌:“你也陪我睡會?!彼@會還睡眼惺忪,嘟嘟囔囔的說話,跟個孩子一般,恩和只是笑,想著以后若有個男孩子,大抵也跟他一般吧,牽著他的手,下意識的柔聲哄他:“行么?!?br/>
胤祚咧著嘴笑,扶著恩和先躺下,自己又趟在她身邊,這一次到不是像往常一樣攬著恩和枕在自己的胸前,而是斜著身子,將腦袋拱在恩和的胸前,又嘟囔了幾句:“真想……”恩和聽的不真切,卻見他的樣子還是尋求安慰的孩子一般,低頭親了親他的發(fā)頂,撫摸著他的脊背,沒過多久便聽到了他深沉起來的呼吸,知道他已經睡著了,她自己嗅著胤祚身上的氣息,竟也很快睡了過去。
謝嬤嬤帶著紅玉進了一趟府,要走的時候恩和院子里的大小丫頭都給了紅玉禮物,紅玉到是跟珊瑚最談的來,等走的時候就邀珊瑚有空去她家玩,謝嬤嬤帶著紅玉往出走,又教導她:“你以為你哪來的體面?那都是看在福晉的面子上來的!要把福晉的恩情都記在心里!”
紅玉面上應著,心里到不以為然,等想起胤祚的樣子面上又一紅,高大英俊又氣宇軒昂,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男子。
謝嬤嬤見她心不在焉就嘆氣,等到了后門又語重心長的道:“聽媽的話,以后少跟珊瑚和玳瑁來往?!奔t玉還是一口就答應,謝嬤嬤說了幾句,又惦記著恩和那邊,就放了她回去,自己匆匆回了正院。
胤祚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又不像別人在軍營里還有軍妓可以瀉火,攢了這么久的糧食,等見著恩和就有些忍耐不住,睡了一半有些難受的醒了過來,轉頭看身旁的恩和,恩和穿著家常的薄衫,因為有孕胸前的柔軟越發(fā)圓潤碩大起來,又側著身子,那玉兔幾乎擠破衣衫露出來,圓潤美好的形狀十分鮮明,胤祚往跟前湊了湊,嗅見來自恩和身上的幽香,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目光從她她白玉一樣臉頰上,順著鎖骨一直到了前胸,終是忍不住摸了上去。
恩和半夢半醒,□了一聲醒了過來,醒來就見著自己的胸前的衣裳已經剝光,胤祚正低頭親著,胤祚見著恩和醒了,眉眼之間全是笑意,又親上了恩和的紅唇。
還沒徹底的清醒的恩和也是異常敏感,被胤祚又是親又是揉捏的也動了情,主動攀上了胤祚的脖子,說兩人是**也不為過,但畢竟中間有個球擋著,胤祚扶著恩和側身躺好,自己攬了恩和的腰從后面進,又親吻著恩和的耳垂,那地方在敏感不過,胤祚雖說不敢大動作,但卻很是解除了一番相思之苦,摩挲著恩和的腰身,品味著她胸前的柔軟,來了兩次才算徹底放過恩和。
又怕嬤嬤們知道,偷偷摸摸的要了熱水給恩和洗了穿好衣裳,又給她喝了些空間的水見她沒有什么不好的反應才松了一口氣,坐在床邊跟恩和感慨:“我以后再不折騰你了,你萬一要有個什么,我就立即陪你去了也不能洗脫罪責?!?br/>
恩和有些害臊,用帕子遮著臉躺在床上不看他,聽他這樣說,揭開帕子朝著他輕啐了一口:“胡說八道什么?能有個什么?”
胤祚瞧她白嫩嫩的面龐上全是紅暈,愛的不行,笑著親了親她的面頰:“我也就說以后在不折騰你了。”又摸恩和的肚子:“這兩個小家伙這會到安穩(wěn)?!?br/>
恩和越發(fā)不好意思,揮著手趕他:“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別在這礙眼?!?br/>
胤祚翻身躺下,閉著眼道:“想我去別的地方,你好一個人享用這大床,哪有這美事?我偏也要躺在這?!?br/>
恩和用腳踹他,他便一把抓住恩和的腳踝,故作兇狠:“反了天了!”
恩和大笑:“不許睡!”胤祚便撓她的腳心:“快說大王饒命!”恩和笑的差點岔氣,到底如了胤祚的愿,按他的意思說了句“大王饒命”才得了清閑,兩個人不知不覺間就又睡了過去,等著用晚膳才醒過來。
胤祚竟似片刻都離不開恩和,恩和做什么他多跟著要么就看著,逗得屋子里的丫頭直笑,恩和也笑,瞧了瞧屋子里的幾個丫頭,玳瑁還如往常一樣,珊瑚卻明顯的打扮的鮮艷了不少,恩和的眼神又轉到正在吃飯的胤祚身上,笑著瞧他,胤祚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給恩和夾了一筷子的豆腐:“多吃豆類食品?!闭f完自己又接著吃。
恩和輕笑,珊瑚這番打扮到底是給了瞎子看了。
夜里,胤祚還是宿在了正房,直到正房的燈熄滅了,珊瑚才吹滅了燈躺下,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