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收獲了貂蟬,這讓葉尋很是困惑,他并不想將貂蟬還回去,因為以王允那老變態(tài)的做法,指定會犧牲掉貂蟬來完成他的美人計。
如果沒有了貂蟬,那歷史的走向會不會就此發(fā)生改變?
雖然在此之前,葉尋一直在做出改變歷史的行為,然而卻始終沒能實現(xiàn),歷史的車輪依舊是駛向了原來的歷史。
葉尋心中有了決定,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改變了歷史。既然如此,那就讓歷史重新書寫吧。
葉尋唯一擔(dān)憂的就是唐茵,這位嗯,暫定大老婆。
雖然古代三妻四妾不是什么大問題,但是娶回來之后是個很大的問題。葉尋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唐茵會像小說里的那些女主一樣寬宏大量,還會幫著他找老婆。
所以,貌似某人的后宮路并不是這么好走的。
“系統(tǒng)大爺,幫我檢測一下唐茵和貂蟬的數(shù)據(jù),以前忘記查了。”葉尋在心里說道。
“系統(tǒng)檢測到唐茵數(shù)據(jù)為:武力28,統(tǒng)領(lǐng)37,智慧42,政治35,魅力92?!?br/>
“系統(tǒng)檢測到貂蟬數(shù)據(jù)為:武力27,統(tǒng)領(lǐng)31,智慧61,政治65,魅力100。”
沒想到唐茵的魅力竟然還有92,實在是沒有想到。
“葉太守,你能把我給放回去嗎?”貂蟬小聲的問道。
“這個,等我們回去了再說吧,現(xiàn)在這里太亂了?!比~尋說道。
葉尋匯合了秦瓊、趙云,帶著部隊和繳獲的戰(zhàn)利品原路返回。
而那數(shù)百萬百姓也果真如王猛所說,沖散了董卓士兵,陷入了混亂中。為了鎮(zhèn)壓數(shù)百萬百姓,董卓將全部的部隊都投入了進(jìn)去,再沒有多余的兵力來反擊葉尋。
路上,秦瓊看著葉尋的背影,對趙云說道:“主公為什么要帶一個女的回來,是想用來做小妾嗎?”
“我又不是主公肚子里的蛔蟲,你問我,我問誰?再說了,就算主公真把人家收做小妾了,又關(guān)你秦叔寶什么事?我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秦叔寶這么碎嘴呢?”趙云說道。
在趙云看來,就算葉尋娶再多老婆,那也是人家本事。只要葉尋道德人品不出問題,趙云就會一直忠心耿耿的跟著他。
“我以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你竟然能一口氣說這么多的話?!鼻丨偤敛豢蜌獾姆瘩g道。
“行了!你們兩個就算是討論主公,也得找個我不在的地方吧,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在我背后,你們就不怕我發(fā)飆嗎?人家姑娘是王司徒義女,別再亂猜了?!比~尋轉(zhuǎn)過頭,翻了個白眼道。
“喔”兩將垂下頭,默默地跟在葉尋后面。
就這樣,葉尋他們成功的完成了追襲,不僅獲得幾大車滿滿的戰(zhàn)利品,還有數(shù)萬百姓也乘機(jī)逃離了董卓的魔爪。當(dāng)然,還收獲了一個貂蟬。
葉尋在回大營的路上時,曹操已經(jīng)帶著五百多人垂頭喪氣的回到了盟軍大營。
剛一進(jìn)營,曹操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從帥營里飄了出來。掀開帥營的帳簾,只見眾諸侯正大擺宴席,一個個喝得是東倒西歪,酒氣熏天。
袁紹見帳簾被人掀開,正打算發(fā)火時,卻看見曹操一臉慍怒的走了過來,斥道:“汝等會盟,是來討伐董卓,還是來飲酒作樂?”
“孟德不要多想,我等只是擺一個慶功宴罷了。來,請飲一杯。”袁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端著一杯酒遞給曹操。
“慶何功?”曹操沒有接過袁紹的酒,環(huán)顧了一眼眾人,字字珠璣說道:“董卓沒有滅掉,陛下沒有重登大典,有何功可慶?”
“孟德,這洛陽畢竟被我們拿了下來,那董卓也被我們趕到了長安,這難道不該慶祝嗎?”袁紹拉著曹操的手說道。
“你腳下的洛陽只是一片廢墟?!辈懿偎砷_了袁紹的手。再度看著眾人,嘴角掛著一絲嘲諷,嘆道:“吾始興大義,為國除賊。諸公既仗義而來,操感激不盡。操之初意,欲煩本初引河內(nèi)之眾,臨孟津;酸棗諸將固守成皋,據(jù)敖倉,塞繯轅、太谷,制其險要;公路率南陽之軍,駐丹、析,入武關(guān),以震三輔;皆深溝高壘,勿與戰(zhàn),益為疑兵,示天下形勢,以順誅逆,可立定也。今遲疑不進(jìn),大失天下之望。操深以為恥!”
說罷,曹操憤然拂袖而去,離下眾人在那里相視無言。
曹操臨走門時,正好撞見了進(jìn)來的孫堅。見到曹操氣鼓鼓的樣子,孫堅用眼神示意自己的疑問。
曹操長嘆一聲氣,沒有說半句話,徑直離開。
孫堅一頭霧水,疑惑不解的進(jìn)了大營,朝袁紹拱手道:“啟稟盟主,吾近日里身體抱恙,欲歸長沙,特來辭別。”
袁紹冷笑一聲道:“哼!你孫文臺能患什么病,不過是傳國玉璽病罷了?!?br/>
孫堅臉色一變,大驚失色。卻依舊強(qiáng)顏歡笑,辯解道:“盟主此言何來?在下哪曾患什么傳國玉璽病?!?br/>
其他諸侯也是面面相覷,震驚不已,這傳國玉璽象征的可是至高無上的帝權(quán)。私藏玉璽,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袁紹伸出食指搖了搖,說道:“你有沒有玉璽病,這個我們等會再討論。今各諸侯興兵討賊,為國除害。玉璽乃朝廷之寶,公既獲得,當(dāng)留于盟主處,待誅了董卓,陛下重登大典時,復(fù)歸朝廷。今欲匿之而去,意欲何為?”
孫堅臉色不自然的笑了笑,兀自辯解道:“盟主有何證據(jù),可以證明玉璽在我這里?”
袁紹拍了拍手,喚出一個士兵,指著那士兵道:“打撈之時,有此人否?”
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孫堅自知已經(jīng)無法狡辯,不由大怒拔出佩劍,想要斬殺那背叛的士兵。
袁紹亦拔出佩劍,格擋住孫堅,冷笑道:“惱羞成怒了嗎?只可惜,你千算萬算,還是算不過天意?!?br/>
袁紹背后顏良、文丑皆拔劍出鞘。孫堅背后程普、黃蓋、韓當(dāng)亦掣刀在手。一時兩撥人馬虎視眈眈,劍拔弩張。
眾諸侯大驚,一齊勸住。要是這兩撥人馬打起來,那可就真的是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蒼天為證,若我孫堅得到了傳國玉璽,私自藏匿的話,叫我不得善終,死于亂箭之下?!睂O堅食指中指并攏,指天發(fā)誓道。
孫堅插劍入鞘,隨即上馬,拔寨往揚州而去。袁紹大怒,回到了自己的帥營里,寫書一封,差心腹之人連夜往趕荊州,送與刺史劉表,讓其路上截住奪之。
這場宴席不歡而散,眾人心事重重,各有計較,回到了自己的大營里。公孫瓚召來劉關(guān)張三兄弟道:“今日一事,足見袁紹無能,久必生變!吾等且歸幽州,另做打算?!彼彀握毙星巴闹?。
兗州太守劉岱,問東郡太守喬瑁借糧,喬瑁推辭不與。劉岱返回營中,忽然引軍突入喬瑁大營,殺死喬瑁,盡降其眾。
這是盟軍中第一起明面上的自相殘殺,由于袁紹差勁的表現(xiàn),誰也不愿意相信袁紹,又怕其他諸侯和劉岱一樣攻打自己,紛紛撥寨離去。
袁紹見眾人各自分散,站在大營門口,背影頗為凄涼,戀戀不舍的領(lǐng)兵拔寨,離開了洛陽,回到渤海去了。
十九路諸侯聯(lián)盟,正式土崩瓦解,不復(fù)存在,也不會再存在了。
等到葉尋帶著戰(zhàn)利品姍姍來遲時,盟軍大營里已經(jīng)只剩下孔融這一支部隊。
“額其他人呢?怎么就只剩你了?”葉尋疑惑不解道。
他才離開多久???怎么感覺跟過了一個世紀(jì)一樣,變得物是人非。
“唉!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前兩日,曹孟德怒氣沖沖的回了來,鬧了一通后帶兵走了。然后孫文臺來告辭,袁本初卻說他藏匿玉璽,要他交出來才能離開。然后兩人又大鬧了一頓,險些就要打了起來。再后來,劉岱襲擊了喬瑁的大營,而且殺了他。這下子是搞得人人自危,紛紛選擇了離開。要不是為了等你,我也早就離開了?!笨兹谝豢跉庹f了這么多的話,都有些口渴了。
葉尋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雖然他知道聯(lián)盟會解散,但也沒有想過這一天會來的這么突然。
在別人的眼中,這僅僅只是聯(lián)盟解散了而已。只有葉尋知道,接下來,即將是諸侯亂戰(zhàn)的開始。在漢室臣子這層層薄薄的偽裝下,是各大諸侯奪取天下的戰(zhàn)爭。
“文舉,你幫我將他們帶回去,我要去一趟潁川?!比~尋說道。
“什么?你不回青州嗎?”孔融不解的問道。
“我去潁川有重要事情去辦,他們,就交給你了?!比~尋說道。
他去潁川,自然是要去收服人才,更何況在三國這個時代里,沒有世家的支持那是寸步難行。
縱觀三國,凡是能在三國叱咤一方的諸侯,背后都有著一個或者數(shù)個大家族的支持。
雄踞北方的曹老板,背后就站著曹家、夏侯家、荀家、司馬家等龐大的家族。而割據(jù)東南的孫權(quán)則有著以陸、顧、魏、虞四大家族為首的支持。就連屢戰(zhàn)屢敗的劉皇叔也是因為有著糜家、吳家以及部分荊州世家的后臺才站了出來。
就連那些被打敗的諸侯軍閥,也有著當(dāng)?shù)厥兰业闹С郑B、袁術(shù)這兩人不必多說,四世三公的袁家就足以秒殺其他人。
而那些白手起家的,如呂布,張繡等無一例外,很快就被別人打敗或者收服,成為了歷史。
與其說三國是魏蜀吳的戰(zhàn)爭,倒不如說是世家與寒門之間的戰(zhàn)爭。寒門前赴后繼,你爭我奪,費盡心機(jī)只為掙脫世家的束縛,可要是真成功了,寒門也就變成了另一個世家,開始打壓寒門,另一個世家則被淘汰,成為了寒門。
所以對于沒有世家支持的葉尋來說,找到一個支持他的世家,是何等的迫在眉睫。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