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模糊了,我只聽見有聲音在耳邊響起,卻不知道是誰說的。
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弱,意識越來越淡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慢慢的流失。
是時間,還是我的生命?
迷迷糊糊我的腦海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那也是一場大火,只是時間和地點都要久遠,我有些模糊不清了。
我只記得在那場大火中我也在尋找著什么,好像是一個人,一個男人。他昏迷在大火中意識不清……
我過去扶起了他,原本是想帶著他一起走出那場大火的。
可是身后一一個柜子倒了下來,然后壓住了我。
痛徹心扉的尖叫聲響徹整個火中。
然后那個男人似乎被我的尖叫聲喊的多了幾分意識,他將我從火中抱起,然后刺鼻的酒精味就掩住了我的口鼻。
我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帶著我沖破了火焰,重見了光明。
可是那時我還小,根本就不會喝酒,更何況是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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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出去的時候,究竟已經把我弄的暈頭轉向了,我根本看不清那個人的樣子。
只記得,他問我:你叫什么?
我說,我叫沈蔓珺。
可是那個男人呢,我好像忘記了問他叫什么。
也或者他說過,只是我自己不記得了。
“沈蔓珺!沈蔓珺!”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在我耳邊響了起來。我都老不及回答,就有人將我打橫抱了起來:“醫(yī)生,馬上叫醫(yī)生!快看看我的妻子怎么樣了!”
我用力的呼吸著,可還是覺得很艱難。
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可盡管如此,我還是清楚的記得這個聲音。
這是北澈的聲音,是他霍北澈的聲音。
那么遙遠卻那么的近,就在我的耳邊,我的心里響起。
然后有人給我?guī)狭撕粑鼨C,周圍嘈雜的一切都變得安靜了下來,救護車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徘徊不去:“怎么樣?快告訴我怎么樣!”
“還好還好,只是吸入了大量的煙霧和灰燼顆粒,沒有造成五臟的傷害,暫時性的昏迷。但以防萬一,還是要做一個全面的檢查?!?br/>
我握住了一雙手,好像很久以前就握過。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在說什么,好像是在詢問:“我叫沈蔓珺。你呢,你叫什么?”
這是我心里的那個問題,關于腦海中那場火災中沒有問出的問題。
然后那雙熟悉的手穩(wěn)穩(wěn)的握住了我:“我叫霍北澈,還記得嗎?”
霍北澈……
北澈??!
我想努力的睜開眼睛,卻怎么都睜不開。
可是腦海中,有什么意識在漸漸的明白了。
霍北澈說我們之間就見過,在很久以前就見過,可是我想不起來了。
可是現在,我忽然就明朗了!
原來,我們之前的確就見過的。
在那場火災中,那年我十八歲,跟著學校的義工團隊去做義工然后遇到了那場火災??墒菫槭裁催@么多年來,我卻差點忘記這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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