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作弊了?”
“這不算作弊,這是用功,我已經(jīng)記住了啊?!毙F(tuán)子理直氣壯。
淺莫言突然發(fā)覺自己說不過這小家伙,想想算了。
反正有司徒勤在,按照他應(yīng)該看得出來。
恐怕這小團(tuán)子剛被發(fā)出,等他看了那些字,又要被關(guān)進(jìn)去。
她為他感到擔(dān)心,真以為司徒勤那么好糊弄嗎?
恐怕他是只老狐貍,會讓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淺莫言為小團(tuán)子的將來感到擔(dān)憂。
有這樣的一個爹爹,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不過,倒是好事,因為這樣的爹爹至少能保護(hù)他,不是嗎。
小團(tuán)子看到了路邊的糖葫蘆,拉著淺莫言下車。
淺莫言付錢,買了兩串,給他吃個夠本。
他道:“娘親,小孩子不能吃太過糖,你想害死我嗎?”
淺莫言:“………”
“好像是你要買,我是寵愛你才給你買兩串?!?br/>
“但你也不能給我吃這么多啊,爹爹說了,只能吃一串一次,你給我吃兩串,牙齒要被蟲吃掉了,到時我無法吃飯,豈不是要餓死。”
哪里來的邏輯,早知道不買給他了。
好心被人欺。
“算了,給我。”淺莫言要收回他手里的糖葫蘆。
“既然買了就不能浪費(fèi),娘親這么大還吃糖葫蘆,羞羞?!?br/>
淺莫言:“………”她還真說不過他。
“喲,這不是國師夫人嗎?今日怎么有空帶小少爺出來玩啊?!?br/>
“姐姐,國師夫人一向先來無事,當(dāng)然只能帶小少爺出來玩啊,倒是這小少爺長得虎頭虎腦的,可國師一點(diǎn)都不像?!?br/>
司徒勤的美貌在舉國上下都有名、有些雖沒看過,但至少看過畫像,聽人形容過。
貌比潘安,瀟灑俊美宛若天神。
這樣的形容哪一個女子不心動。
只是他今生只娶了一女子,那便是上官蓉。
上官蓉就算再得再好,在那些嫉妒女人的眼里,就是配不上國師的。
所以找上官蓉麻煩的人很多。
久而久之,上官蓉選擇隱忍,不想因為自己,得罪了那些朝臣夫人,讓自己的夫君在朝堂之上小鞋穿。
可是她的容忍沒有讓那些夫人退之,反而變本加厲。
至于朝堂之上,哪里是女子能說得上話的,早已結(jié)幫結(jié)派的。
所以說,上官蓉不需要容忍。
如今淺莫言在她體內(nèi),更加是不會容忍。
看到眼前之人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她明白,這人必定和自己做對
這話一聽就在小團(tuán)子是她和別人生的,不是和國師,她讓國師戴了綠色的帽子。
淺莫言冷笑:“看來這位夫人很知道綠帽子這碼事,平常沒給你家老爺戴吧,怎么今日不戴了,有空和你這些姐姐妹妹出來逛逛,是不是在這大街上準(zhǔn)備尋找一個?想要我?guī)兔Π。窍?,我覺得那里不錯?!闭f著淺莫言指向前方的一處花樓。
是有名的花樓,男人最喜歡去的地方。
那女子一聽,頓時臉色成了豬肝色,氣得不輕:“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她萬萬沒想到眼前的上官蓉說話不彎彎道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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