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國師?!?br/>
眾人見過這位總是神龍見尾不見首的國師后,就見一位年過三十,一臉剛毅的男子起身看著國師艱難得道:
“國師,您看皇上她···總是這樣將皇君的遺體留著不葬,這···”
國師抬手截住那人話,看向緊閉的殿門道:
“眾位大人不必焦心,你們只管料理皇君的后事即可;皇上那里,有本國師來勸?!?br/>
說著他就抬手將緊閉的殿門給震了開來;而一直都被關(guān)在里面的赫連冥宇等人,面對這突然而至的陽光,全都不適應(yīng)的閉了閉雙眼,而后才看向來人。
“女婢見過國師大人。”
“師傅?”
就在宮婢們見禮的時(shí)候,赫連冥宇便詫異的出聲看著來人;國師面對驚詫的赫連冥宇,只是微微點(diǎn)了下頭。然后就將視線放到了依舊在彈琴的莫離身上。
待見到自己一手帶大的兩名徒弟,一個(gè)死去,一個(gè)即使活著卻猶如死了一般的樣子,心中除了悲傷,就只剩下無力的嘆息。
雖然這是他早就預(yù)測到了的結(jié)局,只是當(dāng)真正看到這一幕的時(shí)候,他這個(gè)一直視為方外之人的心,依舊泛起了疼痛;只是···唯今只希望這剩余的兩名愛徒能夠好好地活下去,尤其是,他最疼愛的離丫頭。
走到莫離的跟前,看著由于用力彈奏已經(jīng)流血的手指;國師微皺起眉頭,伸手直接拂開了她的手,將古箏拿起遞到身后的宮女手里道:
“難道你以為如此傷害自己,少卿就會回來嗎?丫頭平日里就屬你最聰明,為何今日會如此的想不開呢?
少卿既然選擇用他自己的性命來救你,就說明他相信你一定可以勇敢的面對這一切;而今你呢,你所做的這些豈不是連讓少卿走,都走得不安心嗎?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所謂的情?”
莫離聽后,瘋狂的搖著頭,撲到莫少卿的身上,嘶吼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陪著少卿,永遠(yuǎn)的陪著他。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自私的···扔下我就走了···明明···明明他前幾天還大聲···大聲的對我說···今后所有的事情···都不要我再理會的。
可是···可是,為什么···只是一轉(zhuǎn)眼的時(shí)間···他就如此狠心···狠心的離我而去;我不要···我不要他就這樣躺在···冰冷的皇陵···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