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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呢,您看。”

    溫良立刻將戶籍證明和路引從懷中取出,隨后交給梁實。

    從梁實巡查的速度來看,溫良懷疑梁實和趙勇有著不淺的關(guān)系,不然也不至于來這么快。

    而且,溫良肯定趙勇是沒有證據(jù)證明他是‘流民’的。

    再加上梁實的屬性面板,讓溫良不得不懷疑梁實就是受了趙勇所托,故意找茬的。

    【姓名:梁實】

    【身份:撲擐縣巡捕衙役一隊長】

    【職業(yè):農(nóng)夫(9級)、無賴(18級)】

    【屬性:武力14,統(tǒng)率21,智力6,政治5】

    【技能:盜竊(6級)、攀爬(5級)、基礎(chǔ)刀術(shù)(4級)、騎術(shù)(3級)】

    【特性:直覺(黃)】

    要不是看對方身份一欄確實是縣城的隊長,溫良直接就一刀砍過去了。

    就這職業(yè),直接砍了沒有一丁點的心理負擔(dān)。

    殊不知,此時溫良對面的梁實心里也緊張著呢。

    看了下溫良的氣勢,梁實就知道如果溫良想殺他的話,他跑不了。

    接過溫良遞過來所謂的戶籍和路引,梁實已經(jīng)打定主意,哪怕這戶籍和路引是假的,那他也得裝沒看出來。

    功勞是縣尉的,命是自己的……

    “咦?”

    看了兩眼之后,梁實不自覺的輕咦了一聲。

    要說假吧,手上這份戶籍并沒有什么問題,和真的一樣。

    要說真吧,戶籍上寫的那個村子,梁實卻連聽都沒聽說過。

    和其他的郡縣不一樣,涼州因為民風(fēng)彪悍,靠著和縣尉的關(guān)系當(dāng)上隊長的梁實,武力值不一定高,但對事情的處理絕對稱得上圓滑。

    稽查戶籍,本就在梁實的業(yè)務(wù)范圍之內(nèi),所以,梁實對于撲擐縣下屬的所有村子,都是有了解的。

    包括村子的大概位置,謀生手段,里魁是誰,有哪些比較出名的事情。

    就算是有探子模仿的了戶籍證明,對于一些村里的小事,卻也是說不上來的。

    按照梁實的經(jīng)驗來看,有能力偽造出如此逼真的戶籍,是沒有任何必要寫一個不存在的村子的。

    所以,梁實沒有直接由此判定溫良的戶籍是偽造的,而是多問了一句,長冶在撲擐的什么地方。

    溫良也沒隱瞞,按照系統(tǒng)對于長冶村的說明,如實的告訴梁實,長冶是黑山山脈的深處的一個村子。

    設(shè)立的時間不長,主要是為了防止大批的鮮卑人通過黑山山脈犯邊而設(shè)立的一個村子。

    如果有鮮卑人在黑山山脈內(nèi)活動的話,附近村子的居民,可以提前發(fā)現(xiàn)這些人,起到預(yù)警的作用。

    聽上去好像蠻有道理的,但梁實也沒全信,將戶籍和路引遞給溫良后,說要去縣尉那里核實一下,希望溫良今天不要到處走,便直接帶著兩名跟班離開。

    見梁實的動作,溫良又笑了起來。

    因為梁實這是在向他示好。

    來檢查溫良,他也是受人(縣尉)指派,身不由已。

    而不檢查其他的房間,直接離開,則是一種明示——不用懷疑,就是為你來的,你被人(不是下命令的縣尉)針對了。

    從袁氏客棧離開,梁實便前往縣衙,找到縣尉說明了情況。

    縣尉表示,黑山山脈里,確實有一些由刑徒,也就是犯罪之人組成的村子,據(jù)說是當(dāng)年漢武帝時期設(shè)立的。

    不過除非鮮卑從黑山山脈入侵,否則這些人輕易不會離開黑山山脈。

    說著說著,縣尉突然一愣。

    刑徒村回關(guān),難道是鮮卑真的從黑山山脈入侵了?

    不對,如果真的是鮮卑進來了,那溫良應(yīng)該直接來縣衙向他稟告,不應(yīng)該去客棧啊。

    難道是在山里住了兩百多年,這些人忍不住要回關(guān)內(nèi)?

    想了會,縣尉還是摸不準溫良的想法,便要求梁實帶著他一起去找一下溫良。

    從梁實的職業(yè),溫良也能猜出這個縣尉是什么貨色。

    只是說自己村長里幾名獵戶,在弓術(shù)上的天賦頗高,再加上最近涼州南部的羌族不太安分,所以準備讓他們?nèi)ヅR洮抵抗羌人。

    對于溫良的說法,縣尉是不信的。

    屁的抵抗羌人,無非就是看黑山山脈里活的不好,找個理由從山里出來。

    在這邊抗擊鮮卑一族難道就浪費你們的武義了?

    自認為猜出了溫良所想的縣尉,雖然對溫良如此低劣的謊話頗感不屑,但也沒有拆穿。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只是從他這路過,那就路過吧,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于是便向溫良表示了一下歉意,便帶著梁實等人離開。

    不過梁實離開之前,溫良暗地里給了梁實一兩銀子,并且用手指比量了一個‘8’。

    梁實連猶豫都沒猶豫,便將銀子收了下來,同時也比量了一個‘8’,示意他明白。

    晚上八點,溫良的房間門被敲響,打開門,梁實果然準時前來。

    進來之后,梁實便頗為恭敬的問溫良,找他有什么吩咐。

    雖然從級別上來說,溫良這個里魁還真比梁實這個隊長高一級,但實際上梁實并沒有什么必要對溫良如此態(tài)度。

    即便知道梁實是故作姿態(tài),溫良還是很受用。

    “今天向縣尉舉報我等的,是那伍長趙勇?”

    面對溫良的詢問,梁實沒有回應(yīng),既沒說話,也沒有點頭或者搖頭。

    不過,沒有回應(yīng)也是一種回應(yīng),叫‘默認’。

    如果溫良說錯了,梁實會直接告訴溫良,拿錢了就得辦事,不然下次就沒人給錢了。

    即便不能主動告訴溫良,是誰想坑他,但起碼要保證溫良不報復(fù)錯人。

    所以,猜對了不說話,猜錯了要告訴。

    “我一直在山里長大,對于咱們這的律法不太清楚,所以今天想問一下梁隊長,如果有騎兵帶著馬當(dāng)了逃兵,按照咱們大漢的律法,應(yīng)該如何判罰?”

    而溫良話一出口,梁實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逃兵,只要被抓到了,肯定是死罪,不論是不是正在打仗。

    罰點錢,降個職,甚至下黑手把趙勇打一頓,梁實干起來沒有一點心理負擔(dān)。

    但是隨便找個理由殘害袍澤這種事,是萬萬不能干的,哪怕只是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