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默看著桌面上的手機,又是趙哲,他今天應該出差回來,基本上沒什么太重要的事情,他不會一次打兩個電話,皺了皺眉頭,跟在座的各位說了聲抱歉,有個電話要接,語氣帶著的不滿,“什么事?”
見陸子默終于接通,趙哲就匯報道,“陸總,我在機場看到林小姐和蕭景。而且林小姐看上去……病好像好了?!?br/>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下沒有控制好音量,“你說什么?!”剛說完,在場的人,都看著他。只見他環(huán)視了一下他們的表情,隨即說道,“接下來的,就由我們的副總給大家講講?!?br/>
蘇宇坐在位置上一臉懵逼,陸子默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就急匆匆的往門口走去。
尷尬的從位置上起來,“不好意思,我們陸總,可能臨時碰到點急事。那么接下來的就由我來講……”
剛說完,就聽見有人不滿道,“呵,是有急事還是不重視?!?br/>
蘇宇笑了笑,“我們整個陸氏都十分重視這次的合作,昨晚我們在座的都集體加班的,不信,您隨便抽一個出來問問,有誰對貴公司的產(chǎn)品不了解的。”
陸子默大邁步的往電梯走去,語氣有些壓抑不住的怒氣,“你給我看好他們,如果要登機了,就給我攔??!尹冰跟他們在一起嗎?”
“沒有,只有他們兩個?!?br/>
冷笑一聲,“不可能就只有他們兩個跑的,派人去火車站還有西站找找。找到就把她的人扣下。就說是我命令的。”
一上車就踩足了油門往外開,奈何路上遇上堵車,堵了一個多小時,才到的機場。
蕭景看著面帶嘲諷的陸子默,伸手攬過不敢轉(zhuǎn)身的林婉白,抬手看了看時間,還有十多分鐘。
陸子默開口說話了,“蕭先生,帶著我太太來這里,是準備去哪里呀?”說著看了一下牌子,“帶我太太去美國,你經(jīng)過我的同意了嗎?她可是病人,你這樣我可以告你拐賣人口?!?br/>
林婉白緊了緊拳頭,陸子默剛才明明看到自己在跟蕭景打鬧。他這是在逼自己主動跟他說話。
剛想站起身體來,就被蕭景攔住,“我們?nèi)ツ睦锊恍枰阃猓〔贿^陸總真是好閑情,陸氏應該在接待一個大客戶吧,昨天陸總還忙通宵了吧。這么上心的一個項目,看來要在陸總的手上毀了。這樣公司又要虧損了吧?!?br/>
陸子默一挑眉,“蕭先生對我們公司還真是了解,不過……項目沒了,還可以再談,錢沒了還可以再掙,可是林婉白只有一個?!?br/>
聽到陸子默的這番話,林婉白心口突然一緊,冷笑一聲,從位置上站起來,反過身,與陸子默對視著。
不得不說,陸子默心咯了一下,多久沒有看到她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了。很快的隱藏了自己的情緒,面帶微笑的看著她,等著她開口說話。
“陸子默,你別在這里惡心我了!我們馬上就要登機了,所以請您別在這里當著我們的路?!绷滞癜酌鎺訍旱恼f著。
陸子默扯唇淺笑著,“原來你已經(jīng)好了,好了多久了?還是一直都是在騙我?”
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先問這個問題,冷笑一聲,“我什么時候好的,我是不是在騙你,與你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br/>
說著牽起蕭景的手就往登機口走去。卻被陸子默攔住了,收起了開始輕浮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嚴肅,“你敢離開試試!”
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陸子默,你憑什么還在這里攔著我,憑什么不準我離開??!因為你,我爸沒了?。×质弦脖荒闶召徚耍?!當初簽訂的合約??!是你先毀的約,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沒有資格攔住我了,并且你必須還我自由!還有離婚協(xié)議等我到了美國,就給你寄過來!”
以前一直是陸子默拿著合約的條款來壓著林婉白,逼迫著她做著她所有不愿意做的事情?,F(xiàn)在卻成了她離開他的最好條款。
見陸子默還不愿意離開,蕭景也攬過她的肩膀,“陸總,我想婉婉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所以請你讓開?!?br/>
冷眼瞥了他一眼,看想林婉白,“我覺得你應該跟我單獨談談。談完后,你再決定要不要跟著蕭景離開?!?br/>
林婉白抬頭看著他,見他一臉看不透的樣子,隱隱有些不安感,如果他不想自己離開,他就有一百種手段阻止自己。
見她在猶豫,陸子默就繼續(xù)引誘道,“關(guān)于尹冰的?!?br/>
聽到尹冰,林婉白就神經(jīng)緊張了起來,但是想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點多了,她應該早走了……
咬了咬嘴唇,心里還是有些不安,拿出手機撥打尹冰的電話,聽到的卻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沒聽完就直接掛斷,朝著陸子默吼道,“你把她怎么了!!”
見到她這樣,冷笑一聲,“所以你單獨過來,我們聊聊,畢竟我們也在一起一年了,什么都好商量?!闭f著就走到了一邊,等著她過來。
林婉白轉(zhuǎn)身看向蕭景,“尹冰應該在他手里……”
想讓她別去,想讓她多為自己想想,可是,他懂她,如果有人因為她而受到傷害,那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自己。
蕭景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溫柔的說道,“別耽誤太久了,我們很快就要登機了?!?br/>
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后緊緊的抱住蕭景,“謝謝你?!本屯懽幽姆较蜃呷?。
“你把她怎么了!??!”不想跟他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可是他卻好像想多耗點時間,“你就這么狠心,要離開我了?”
林婉白簡直就不想直視他,“不是我狠心,你也不要在這里裝多情,你喜歡誰,我們心里都清楚,你的目的也已經(jīng)達到了,林氏已經(jīng)是你們的了,就算你恨我,我也瘋過,本來可以如你愿死掉的,但是你非要救活我,所以,我們誰也不欠誰。我最后問一遍,你把尹冰怎么了??!”
陸子默看著她冷冽的模樣,拿出手機,點開視頻,尹冰雙眼被蒙上,手腳被綁著,在一個昏暗的破房子里面,旁邊還有幾個蒙著面的男人。像是隨時在等待發(fā)布使令。
林婉白不可思議的看著陸子默,“你這是要干嘛!她又沒有哪里得罪你了,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只見他冷笑一聲,“我干嘛要這樣?你要離開,我總得有點東西才能留住你不是?”
說著抬起手就要將她的頭發(fā)捋到耳后根去,林婉白毫不猶豫的大力拍開,“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定要把我留在身邊,這次我一定要離開!”
“哦?”陸子默一挑眉,“這次不顧別人的安危了?不過你也不要擔心,殺她是不可能的,但是……她的清白能不能保住,我就不確定了!”
林婉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臉驚恐的看著陸子默,“你還是人嗎?別人跟你無冤無仇的,你還是人嗎?”
“她是跟我無冤無仇,但是……你不是!你留下,我就立馬放了她,并且可以繼續(xù)讓她在陸氏工作。所以她的安危在你手里?!标懽幽岢鰲l件。
林婉白冷笑著,廣播這個時候就響了,是讓他們這班航班。她望向蕭景的方向,發(fā)現(xiàn)他也看著自己,只見他皺著眉頭,很緊張自己的模樣,瞬間就心痛了,她怎么還能辜負他呢。
心口難受的厲害,眼眶都有些澀澀的,深吸一口氣,“除了讓我留下,還有什么條件可以讓你放過她?!?br/>
陸子默搖搖頭,“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留下來?!?br/>
林婉白真的是想覺得無比搞笑,“我留下來,陸總,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呢,我林婉白竟然可以讓你舍棄公司重要客戶,特地追過來,冒著綁架罪的危險,來求我留下來。當初是誰,想談合新加坡的項目,將我丟進別人的床上,真不知道,你演的是哪出!”
手機突然響了下,是蕭景的信息,“婉婉,別擔心,他不敢怎么樣的,我已經(jīng)報警了。”
熄滅手機的光,冷眼看著他,“你愛怎么樣怎樣,我要走了!”
剛要轉(zhuǎn)身,就聽見他說,“你不顧尹冰的安危,那你母親,還有蕭景的事業(yè),你也不顧了嗎?”
身子突然僵住,他總是輕而易舉的抓住自己的把柄,林婉白沒有說話,就聽見陸子默說,“破一個人的處能要多長的時間?等警察找到她,他們都跑了。你說她會不會想死?還有你母親那個并不穩(wěn)定的公司,它可養(yǎng)著你們林家人呢,萬一垮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就算不管你母親的死活,還有你小妹的呢?蕭景他這么有才華的一個人,在美國還有國內(nèi)都沒有站穩(wěn)腳跟,你說如果我愿意幫那些他的同行跟他競爭,是不是很多人都想把他踩在腳底?”
林婉白心揪著疼,事到如今,他還是可以抓住自己的軟肋,并且讓自己無力反抗,林婉白不禁冷笑,搖著頭看著陸子默,“做這么多事情,你就只為了留下我?你是有多恨我!才會一次又一次的阻攔我??!”
陸子默貼近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比你恨我還要多!”說完就看著她,一副得逞的模樣,“怎樣,還決定要離開?”
見她還在猶豫,陸子默還準備再說,就見蕭景走了過來,一把攬住林婉白肩往登機口走去,“婉婉,我們走?!?br/>
陸子默站在原地沒有動,就見不遠處的林婉白停下身子,蕭景的身子也跟著怔了下。
林婉白低著頭不敢看他,她怕自己一看他眼淚就會止不住的流,她最對不起的就是蕭景,對不起他對自己愛??墒撬矏鬯?,所以她做不到因為自己,他好不容易有些成就了,就毀在了自己的手里。
她也做不到讓尹冰替自己受罪,緊緊的咬著唇瓣,過了良久才說,“我……不能跟你去美國了?!?br/>
蕭景沒有說話,其實當陸子默一出現(xiàn),他就預料到了,只是他還是希望有意外發(fā)生。
見蕭景沒有說話,林婉白接著說道,“他說,等到警察趕過去,尹冰的清白早就沒了,人也跑了。我做不到……讓她去承受這些。所以美國,你自己去吧。國外比國內(nèi)好發(fā)展?!?br/>
林婉白只說了這一件事情,其它她都沒有跟他說。
蕭景摸了摸她的頭發(fā),雖然知道已經(jīng)沒有挽回的余地了,但是還是想再問一句,“你真的打算留下來了?”
猶豫了一下,后面還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只聽到頭頂上的人,沉聲“嗯”了句,“我知道了?!?br/>
那種無可奈何的語氣,林婉白簡直心疼到骨子里去了,也不管是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管陸子默是不是正看著他們兩個,林婉白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瓣,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林婉白準備從他的唇瓣下來,蕭景緊了緊手中的力道,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侵襲了她柔軟的舌頭。
陸子默站在他們身后,臉上鐵青,但是這是個公共場合,如今他也是個公共任務,如果自己插手,形式會顯得非常尷尬,萬一被拍到,影響十分不好。
林婉白越吻眼淚就流的越兇,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說了句,“放棄我吧?!本蛷乃磉吙焖倥荛_。
蕭景的手伸在半空中,撈了個空,望著林婉白跑開的背影,還有陸子默得意的模樣,他就恨不得上前給他兩拳,但是他沒有。
陸子默轉(zhuǎn)身往林婉白的方向走,蕭景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看著手中的機票,不禁苦笑。心再次被摔碎,他不怪婉婉最后沒有選擇他。他就是難過為什么努力了這么久還是不能成功。
他走進登機口,檢票。
他最后還是敗了。
林婉白跑到門口,就被陸子默抓住手臂。
因為身體有些虛,這樣跑了一下,就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被他抓住她也不想反抗,因為在做好準備離開蕭景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斗不過他了。
她現(xiàn)在心中只覺得難受,淚水止不住的流,她單手捂住臉,哽咽的朝他吼道,“你可不可以讓我一個人靜靜??!”
見她情緒這么激動,陸子默也不敢亂來,生怕她一下受不了這個刺激,又回到了之前那個模樣。
最后還是松開了手,林婉白走到一個角落里靠著,整個頭都埋在了手臂之間,背部微微顫抖著。
陸子默皺起眉頭,點起一根煙,站在一個離她不遠不近但又正好在他視野范圍之內(nèi)。
手機突然響了,是蘇宇的。
這通電話瞬間讓他響起公司今天的重要客戶。
“喂?你現(xiàn)在在哪里,那個老滑頭,借著你今天講到一半跑了的辮子在那里說,我們公司對他們不重視不尊重,說這個合作談不成?!碧K宇有些著急。
陸子默看了一眼蹲在那哭的林婉白,沉聲道,“我馬上回來。你先托住他們?!?br/>
說完掛斷電話,走到林婉白的面前,蹲下身子,“好了,別哭了,跟我走?!?br/>
林婉白沒有抬頭,而是帶著哭腔問道,“尹冰呢?你放了她了嗎?”
陸子默站起身子,“你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
她這才緩緩的抬起頭,摸索到蕭景才給她買的新手機,里面就兩個電話,一個蕭景的一個尹冰的。
看到通訊路上,阿景兩個字,就刺的心生疼。感覺剛剛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開始有了新的傷口。
撥通尹冰的電話,這次果然打通了,聽到尹冰嚇得不輕的聲音,“喂!小白。”
林婉白這才舒了口氣,但還是擔心的問道,“你還好嗎?他們有把你怎么樣嗎?”
見她已經(jīng)打通了,陸子默就冷聲說道,“去車上說?!闭f著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跟她走就將她扯到了車旁邊,把她塞了進去。
尹冰聽到了不對勁,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二點過五分了,可是她還在給自己打電話,“小白……你是不是……”
聽到她語氣的難過,林婉白就知道她問的是什么,“嗯,是的。”說是的兩個字的時候,只感覺喉嚨上卡著一個大的魚刺,扎的口腔滿口鮮血。
陸子默開動車子,就快速的往公司趕。
尹冰語氣帶滿了歉意,“都怪我。我應該多注意一點的。那現(xiàn)在……你那邊什么情況?!?br/>
林婉白瞥了一眼,冷著張臉認真開車的陸子默,毫無溫度的說著,“到時候跟你說吧。你呢?現(xiàn)在安全了嗎?”
尹冰現(xiàn)在也在車內(nèi),“應該安全吧,那些人后面把我送了綁,就讓我上車。反正現(xiàn)在我在車上,看這個路線,像是把我往陸家送。所以這次的事情,都是他策劃的吧。他是不是拿我威脅你了?!?br/>
林婉白知道她沒事就放心了,現(xiàn)在也陸子默就在身邊,她也不想說話,“恩,安全了就好。到時候我再給你打過來?!?br/>
說著就掛了。
陸子默用余光瞥了她一眼,“怎么不繼續(xù)說了,不是應該兩個人有很多話聊的嗎?”
林婉白端坐著沒有說話,目光注視著前方,頗有又回到當初那種病態(tài)的感覺。
她醒過來的消息,都讓陸子默很震驚,不是親眼看到他都不敢相信。只是沒想到,她醒來后,兩個人正是那么激烈的情景,她竟然策劃著要離開自己,還說著要離婚。
自從林婉白瘋了后,他每天醒來都會去看看她,就是想看看她,她好了嗎?每天都在等著她突然的被喚醒。
“什么時候的好的?”陸子默沉聲問道。
林婉白并不想說話,其實是不想跟他說話。這是他們半年來,兩個人真正意義上的面對彼此,卻又是立下深仇雪恨。
陸子默再次拆散了她跟蕭景,再次拿她在乎的人要挾她,只為自己留下,留在他的身邊,好在滿足他的需求。
一想到他的需求,林婉白不禁毛骨悚然,害怕到每個細胞都在顫抖。
見她面部表情上有些呆滯,陸子默不禁眉頭一皺,再次問道,“如果這次,我不知道,或者沒趕到,你是不是離開就再也不回來了?”
聽到這個頗有異議的話,林婉白不自覺得冷笑一聲,“陸子默,你覺得如果你不靠威脅留住我,你能靠什么讓我心甘情愿的留下?!?br/>
對于她的話,陸子默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那么生氣,第一個感覺就是,還好,沒有病回去。
但是隨即表現(xiàn)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不屑的說,“我怎么舍得,你瘋傻了半年多,清醒后就跟著你的阿景雙宿雙飛。你要知道,不是我們,你的阿景根本不在意你的死活。”
林婉白對這些話完全不感冒,蕭景對她的感情,她心里一清二楚。
見她又一次的沉默,陸子默也不說話了。只要知道她現(xiàn)在精神狀態(tài)是好的就可以了。
一路開到公司,陸子默解開安全帶,看著無動于衷的林婉白,沉聲命令道,“下車?!?br/>
林婉白瞥了他一眼,“帶我來公司干嘛?!?br/>
陸子默先下了車,打開她的車門,將她扯了下來,“干嘛?你毀了我一個單子,我得讓你彌補上。”
到了會議室那一層,陸子默半拉半扯的將林婉白帶了上來,看到那么多人,她也不好意思鬧情緒,臉上面無表情,沒有看任何人。
蘇宇最為驚訝,連忙跑到她的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小秘書?你好了嗎?你可以說話了?”
林婉白突然想起蕭景跟自己說的,他喜歡自己,抬眼看向他,發(fā)現(xiàn)他眼里確實挺著急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好了,有絲激動有些緊張。
聽說還是他找到的蕭景,心中不禁有些感謝,點了點頭,“恩,好了?!?br/>
陸子默也沒管他們兩個,就上前跟在座的各位鞠了個躬,“陸某在這里跟在座的各位說聲抱歉,因為愛妻重病初愈了,我內(nèi)心十分著急,所以就令我們的副總跟大家在講今天關(guān)于貴公司的案子?!?br/>
聽到他突然承認了一個愛妻,在座的一陣喧嘩,連蘇宇都有些猝不及防,林婉白皺著眉頭看向他,為了一個項目竟然公布兩個人的關(guān)系。
“哦?這么多年,難得陸總公布關(guān)系,難道就是前陣子,傳的很火的那個,林氏的二千金林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