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這個老師的名字怎么會和他一模一樣?”許倩看著名單末尾的老師有些呢喃自語,直接無視了周圍那些熾熱的目光。
在許倩不遠處,有著一位青年和許倩有著一樣的疑問,他便是秦軒了。
“秦昊?這老師的名字,怎么和秦大哥的名諱一樣?”秦軒此時身穿一襲墨綠長袍,束發(fā),紅寶石綢帶束腰,腰佩白玉麒麟,顯得英氣十足,可謂少年俊杰。
“我與大哥已經(jīng)一年沒見了,不知道他現(xiàn)如今過的可好?”秦軒看著名單上的名字有些追憶,他和秦昊相識在一次鑒古師的研討會上,那時候他有名師指點,而秦昊卻是自己靠自己……
一位新生老師看了林薇一眼,忍不住的說道:“您的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這里大多數(shù)的新生老師,您為何還要來這里學(xué)習(xí)呢?”
林薇指了指名單下方道:“這不是有比我強的老師么?”
她所指的正是秦昊的名字。
老師跟在林薇身后苦笑道:“您已經(jīng)是三品靈紋師了,秦老師也才只是四品。”
林薇奇怪的看了這個老師一眼,鄭重其事的說道:“您可知道三品與四品的差距?那可是如同鴻溝一般,您要知道一個大型城市,能有數(shù)百上千三品靈紋師,但卻只有幾十個四品靈紋師?!?br/>
新生老師滿臉的苦笑,他已經(jīng)勸了公主很多回了,但她好像是被打了迷魂藥一般就是死活不聽勸。他原來是皇城護衛(wèi)軍中的一員,前些日子接到護龍將軍的密令說是讓他讓他去一趟伽山城保護公主的安,其實是讓他勸公主起駕回京……
晚上,許倩來到了秦昊的宅邸,剛想上前敲門,卻看見秦昊滿臉疲憊的從街道盡頭走了回來。
“秦昊,你怎么了?”許倩看著秦昊疲憊的樣子有些心疼,她可從未見到秦昊如此疲憊過,就連酒樓遇襲都是風(fēng)輕云淡的。
“哎,別提了,開會開的煩死了?!鼻仃粷M臉的慵懶,完沒有注意自己說的什么。
“開會?開什么會?”許倩一聽有些納悶。
“哦,不,沒有,我是說開繪,開始繪制,繪制了一天的靈紋煩死了?!鼻仃灰庾R到了自己的話有些問題,連忙改正道。
“是嗎……?”許倩拉著長音,把頭逐漸的探向了秦昊。
許倩越靠越近,美麗透亮的眸子里閃著異樣,看的秦昊那是越來越心虛。到最后差點就說了出來。
“是呀,是呀!”秦昊連忙點了點頭。
“哼!暫且信你一回,不過你可不要騙我,本姑娘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許倩輕哼一聲,用著自己那嫩白的小拳頭沖著秦昊比劃了幾下。
秦昊見此有些心虛的搖了搖頭,心里暗松了一口氣,騙人可真難啊。
沒等秦昊拿出鑰匙,許倩便搶先把門打了開來,像家里的女主人一樣,慢慢悠悠的走了進去。說起來,這棟宅邸還是許倩送給秦昊的,許倩有這的鑰匙也就不奇怪了。
“你還沒吃飯吧?”許倩回頭看了秦昊一眼,道。
秦昊點了點頭:“還沒吃?!?br/>
“那,那你就去我那吃吧,今天可是我入學(xué)的大日子?!痹S倩扭捏了半天,總算把話說了出來。
“入學(xué)?入什么學(xué)?”秦昊假裝不知道,滿臉疑惑的問道。
許倩見秦昊滿臉的疑惑,盈盈一笑,心細的解釋道:“今天是伽山城入學(xué)的日子啊,你不知道嗎?”
“笑的真好看?!鼻仃坏碾p目一直都沒離開許倩的臉。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可生氣了!”許倩見秦昊一直看著他,俏臉一紅,連忙別過頭假嗔道。
“在聽在聽。”秦昊回的那是一個迅速。
“我跟你說,今天入學(xué)的時候可來了一個大人物,好像是皇室公主……”許倩耐心的將入學(xué)時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了秦昊,就連女生宿舍的事情都沒落下。
除了女生宿舍的事情,其他的秦昊都是知曉的,甚至比許倩還要清楚,畢竟他就是許倩口中公主的老師啊。
就在說話的功夫,秦昊和許倩就到了東方海的宅邸,兩間宅邸只隔了一條街,是許倩親自選的。此時的東方海等的那是花都快謝了。
“你們可算來了,我都快餓死了!”東方海哀嚎道。
“我也餓了,咱們快吃飯吧?!鼻仃豢粗鴿M桌豐盛的菜砸了咂嘴道。
“對了,許倩,我聽學(xué)院里好像來了一個什么公主?!睎|方海剛拿起筷子,便放了下來問道。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明知道秦昊也在場,故意問的許倩。
“嗯,林薇公主?!痹S倩的話簡潔明了,用了五個字便回答了東方海的問題。
“我可聽說,公主那是一個美若天仙,傾國傾城,真是我見猶憐啊!”東方海這有些作死,在自己徒弟面前提比她漂亮的女孩,特比是還在秦昊的面前說這些話。
秦昊憐憫的看了東方海一眼,在一個漂亮女孩面前提比她還漂亮的女孩,這可是玩火啊!
“嗯,她比我漂亮?!痹S倩慢慢的把筷子放在了晚上,話里滿是火藥味。
“不,許倩你是最漂亮的?!鼻仃缓敛华q豫的脫口道。
東方海一臉你懂的表情看了秦昊一眼,心道:我就能幫你到這了,要是再說下去我這把老骨頭可就不保了。
秦昊現(xiàn)在自然知道了東方海的用意,沖著他帶有善意的笑了笑。
“你真覺得我是最漂亮的么?”許倩看著秦昊,呢喃自語。
“真的。”秦昊點了點頭,就算秦昊再傻也看得出來,這妮子怕是喜歡上他了。不過倆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他也不捅破,水到渠成那是最好的。
“哼!油嘴滑舌,趕緊吃飯吧。”許倩輕哼一聲,滿臉笑意的數(shù)落道。這很明顯,表面上說是不愛聽,其實她的心里早就樂開花了。
“知道啦?!鼻仃稽c了點頭,連忙多吃了幾口飯。心道:這飯倒是挺香,看許倩那滿意的眼神和海老那玩命扒飯的模樣,這飯恐怕是她自己做的了。也是難為她了,能收起脾氣,耐心的做了這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