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裳就算是再不光鮮,可是這傾城的美貌,倒是也讓這些男子心里癢癢的很。
雖然說這已經(jīng)是變成了一個酒樓,可大多數(shù)的難人來到這里還是想著要跟姑娘能夠歡好的。
上官云兒倒是有心想著要將這里的不好的風(fēng)氣都給改變,可哪里那樣的容易呢?
此時,在臨近門口做著的一名年輕男子,瞧著倒是長的還算是人模人樣,只是長著一雙桃花眼,給人的印象完全就是一個有錢人家的紈绔。
其實想一下也是知道,有哪一個好人家的正經(jīng)公子,是會來到這被人還以為的煙花之地的。
此人在鳳月清剛剛進門來的時候,便是已經(jīng)看到了這個擁有著絕世美貌的女子。
繼而將身邊在陪酒的姑娘們都給推開,手中拿著一個酒杯,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鳳月清的面前。
“姑娘看著真是好面生啊,今天這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嗎?”這男子話說的極是輕浮,手腳也很不老實的開始對鳳月清動手動腳。
鳳月清很是嫌惡的向著后面退了兩步,口中說道:“我來到這里是來找人的,并非是為了玩樂,還請公子要自重一些才是。”
鳳月清倒是想著要將這些給撇的清清楚楚的,然而這在男子看來去是欲擒故縱。
男子將手中的酒杯給扔到了地上,口中極是不尊重的說道:“姑娘還是將這些都給收起來吧,來到了這里的人,就都是想著要尋歡作樂的,哪里還需要什么自重?你說是來找人的,難不成是來找女人的?”
此話一出,天香樓中便發(fā)出了哄堂大笑。
鳳月清雖然說是一個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世沉浮的女子,可到底也是沒有跟這樣輕浮的男子打過交道,更是沒有被人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給這般調(diào)戲,心里還真的是不爽快。
“閃開,不然就不要怪罪我對你不客氣了?!兵P月清倒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會在這個地方給動手,可眼前的這個人實在是讓她忍無可忍。
“好啊,本公子倒是想著要讓姑娘動手,動哪里也可以啊?!蹦凶釉桨l(fā)的猖狂,整個天香樓中,大多都是要嘲笑的樣子,卻無人會上去伸出援助之手。
其實這里面有很多的人還是看不過去眼的,只是沒有辦法,眼前的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丞相家的嫡次子柳成仁。
只是可惜,這名字取得倒是寓意不錯,然而和人品卻是讓人大跌眼鏡了。
眾人皆知,當(dāng)今圣上對于丞相最是看重,如今這公子在此處即便是再惹事,卻也是無人敢惹。
“這可是你自找的。”鳳月清低聲呢喃了一聲,便準(zhǔn)備開始要運行內(nèi)力,卻不成想,剛剛提起了一些精神來,整個人卻如同泄氣了一般。
“這是怎么回事?”鳳月清心中大驚,根本就弄不清楚眼前是個什么情況。
腳步已經(jīng)開始有些不穩(wěn),眼看著就搖搖欲墜。
鳳月清又是運行內(nèi)力,此次倒是比上一次還要厲害的多,身子再也支撐不住,順勢竟然就倒在了柳成仁的懷中。
這下倒是讓柳成仁給高興壞了。
“原來小娘子是想要這般的主動啊,早一點說嘛,公子這就帶著你去逍遙?!闭f著,柳成仁的眸光之中有淫光閃現(xiàn),下意識的就要將鳳月清給橫腰抱了起來。
鳳月清心中真是驚恐極了,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在這樣一個男子的手中失算。
心中當(dāng)真是后悔的要命,早知道這樣就干脆不逞強了,這下子倒是好了,若是真的變成了一個殘花敗柳的話,那么還真的是要抱憾終身。
鳳月清算是一個流血不流淚的女子,在上一世的時候,也就是因為被心愛的男子和疼愛的庶妹給傷透了心,這才會在彌留之際留下了悔恨的眼淚來。
想當(dāng)初在沙場之上,她即便是受了再嚴(yán)重的傷勢,差點就要將性命給付之一炬的時候,依然還是沒有流下一滴的淚水。
如今看來,這樣的侮辱簡直是不知道要比那些經(jīng)歷慘痛多少倍。
鳳月清的淚水倒是一直都止不住,可是哪里還會有人真的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
她的榮辱在別人看來,也不過就是一場笑話,哪里會有人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司空碩……”也不知道是怎么的,鳳月清倒是想起來這個男子來,心里便是在想著,以前每一次她在遇到了危險的時候,都會有這人站出來相救。
可是如今這一次,她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跟任何人打過招呼,也就是說司空碩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行蹤。
“混賬!”
正在絕望之際,鳳月清只聽得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重新的將她心里的希望給點燃。
再一晃神,身子猛地一顫,徑直的落到了另外的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你沒事吧?”司空碩溫柔的聲音傳來,鳳月清眼淚便更是洶涌。
此時倒是不再是什么要為著接下來的境遇傷心,而是為了這個男子能夠及時的出現(xiàn)而感到了感動。
若不是因為心中的仇恨實在是強烈的厲害,怕是此時此刻便是要為著眼前的這個男子折服,恨不得要跟他生生世世相守了。
女子在脆弱的時候最是容易感動,而這司空碩也都已經(jīng)讓她感動了不止一回了。
“我還好……”鳳月清此時倒是也顧不得眾人異樣的眼光,只是想著要將這頭給深深的埋在了司空碩的胸前,才算是最有安全感的。
柳成仁方才不僅僅是錯失了這樣一個絕色的女子,更是被司空碩踹的受了內(nèi)傷。
一旁的小廝急忙的將柳成仁給攙扶了起來,口中很是焦急的問道:“二少爺你怎么樣了?”
柳成仁很是憤恨,狠狠的掌摑在了小廝的臉上。
“飯桶,難道你沒有看見少爺我受到了委屈了嗎?還在這里徑直的站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去將這美人給我搶下來,再將這個狂妄之徒給殺死!”
柳成仁的樣子當(dāng)真是氣急敗壞,可以前即便是這心里再有氣,也是不會輕易的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要殺人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