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半夜,昏暗的燈火有些捉摸不定。
洛安顯然有些不適應這個氛圍,將火堆生的更大一點之后,慢慢開口道:“各位,要不要我給你們講一個鬼故事助助興啊?!?br/>
小狐貍的毛發(fā)一收往洛安身邊考的更緊了,洛安好笑道:“拜托,小狐貍你本身就是妖,你怎么還那么害怕?”
小狐貍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大聲說道:“妖怎么了?妖就不能害怕了嗎?洛安哥哥,你這是鄙視我們妖族的行為。”
洛安顯然知道小狐貍的小心思,但是洛安并沒有揭破,而是寵溺地摸了摸小狐貍的頭。小狐貍本能地舒展了一下身體,但隨即意識到有些什么:“洛安哥哥,人家不是寵物,你這是在占小狐貍的便宜?!?br/>
洛安怎么也沒想到小狐貍的反應怎么會這么大,平日里都是這樣的,只要洛安一這樣,小狐貍出于動物的本能都會伸個懶腰之類的,然后便一動不動地享受了,怎么今天就突然炸毛了呢?
還沒等洛安想明白這個問題,思緒又被另一番的動作給攪了進去,原來是幾人白天救治的那個青衣劍客已經醒了。
白日幾人見到劍客時還是重傷昏迷,但是經過忘川的一番救治已經有了幾分精神,最起碼臉色已經沒有那么蒼白,最少有幾分血色了。
三人圍著這個劍客,活像在看一個珍奇的寶物。剛剛醒來的劍客剛一見著陣勢再次昏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劍客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昏迷前的三張臉還在直勾勾地丁浩則自己。于是便準備灑脫地再次暈去。
就在這千鈞之發(fā)之際,洛安一聲大吼:“兄臺,看哇我們之后再暈啊?!?br/>
劍客果然沒有暈過去,雙目漸漸有了神采,打量起眼前眾人之后最終還是看向一臉穩(wěn)重的忘川:“多謝兄臺相救,在下何文昌,以后有機會一定會報答閣下的救命之恩?!闭f完之后,這何文昌竟然要掙扎著離去。
忘川急忙將劍客摁下:“和兄臺,你之前受傷太深雖然得到了我的救治,但是流血過多,短時間內恐怕不能行動?!?br/>
“不行,我必須離開這個地方。”
洛安見何文昌努力爬起卻又再次跌倒,嘴角有些抽抽:“兄臺,你這么急著去干什么,還有拜托你好好看看我是誰好不好?我可是被你坑苦了,我剛逃出來啊?!?br/>
何文昌本欲反駁洛安,擔當看見洛安的那張臉的時候,竟有些喃喃,話到嘴邊竟然出不出口了。洛安一副早就知道這樣的樣子:“怎么樣,何兄沒話說了吧?”
何文昌咬咬嘴唇,但最終化作歉意一笑:“確是我對不起少俠,只是現(xiàn)在實在不是敘話的時候,我們必須馬上離開,不然會給各位帶來殺身之禍?!?br/>
洛安頓時興奮起來:“你的意思是待會會有人打過來,太好了,我最喜歡打架了,不,是行俠仗義了!”
“小兄弟,這可不是胡鬧,他們很厲害的,他們人多勢眾恐怕你們不是對手。”
洛安指指旁邊的忘川:“看見沒有,我們這的書生,以一敵百絕不是吹大話?!?br/>
忘川此時也是十分配合:“還請何兄放心,你此刻受傷不適合顛簸。就讓我們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
此刻何文昌也是一臉豪氣:“本來還怕連累各位,既然如此,何某也不多言,還請兩位小哥將我扶起,咱們一起共同殺敵?!?br/>
“這才像話嗎?這才像一個劍客?!甭灏矊⒑挝牟銎穑骸昂涡植环琳驹谶@里看我們殺敵,任他敵軍千萬重,我自橫刀向天笑?!?br/>
突然忘川一動:“諸位小心,似乎有人要來了?!?br/>
頓時一道道破風起響起,地面上響起一陣陣腳步聲。眾人的臉上都是一肅,不知道何時青萍劍已經出現(xiàn)在洛安的手中,對面數百黑衣人看看只有區(qū)區(qū)幾人,為首的一個人直接揮刀一指,洛安直接沖向黑衣人中間,而忘川則守護在破廟的門前不讓黑衣人可以趁機進去。
這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數頗為怪異,實用的兵器更是怪異,是一種似尺非尺,似锏非锏的武器。忘川在剛見到這些人的兵器時就是一愣,顯然知道這群黑衣人的路數,只是沒有多說。
片刻后,黑衣人見力不可敵,便匆匆而去,就連走也將死去的尸體帶走,根本不給眾人留下任何線索,洛安本欲去追,卻被忘川一人喝住:“不用去追,我知道他們的來路?!?br/>
在洛安疑惑的眼神中,忘川走入破廟:“何兄,來敵已經被我們打退,但是就怕他們再派人來,不如我們再回晉陽城,想必哪里繁華他們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來犯,另外何兄也可以找一處地方好好養(yǎng)傷?!?br/>
“全憑小哥吩咐?!?br/>
五日后,晉陽城內一處小宅子里。
洛安有些無語道:“沒想到,我們好不容易逃出去,這又眼巴巴自己回來了,若是城主老頭知道我在這里,一定會把我在抓回去?!?br/>
“洛小哥,不用擔心,若是慕容城主知道小哥在這里,恐怕會先把我抓走?!?br/>
“何兄,你的傷好了嗎?”洛安看著從屋內出來的何文昌一臉驚喜。
“多虧了忘川兄弟的靈丹妙藥,我才可以好的這么快,我此意是想向各位兄弟告別的,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山水有相逢咱們日后再見。”
此刻忘川不急不慢地從宅子外面走了進來:“何兄為何如此著急離去,你的傷還沒有好利索呢?!?br/>
何文昌一臉的不好意思:“實在是有要事,若是有緣,我們來日再聚。”
忘川將臉看向天空,又看向何文昌,仍舊不緊不慢地說道:“何兄難道不想告訴我們一些有關墨門的事情嗎?”
何文昌頓時臉色大變:“忘川兄弟,你怎么知道墨門?”
“那日晚上來追殺何兄的不就是墨門的人嗎?難道他們以為蒙著面,就沒有人認出來他們所用的武器非攻嗎?”
何文昌像是遇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連連退了幾步:“忘川兄弟,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會對墨門如此了解?墨門可是退出江湖數百年了?”
“那何兄又是何身份?怎么會與這消失已經數百年的墨門有所瓜葛?”
何文昌有些苦笑起來:“我不問忘川兄弟,還請忘川兄弟也不要問我,我不想騙朋友,我更不想說謊話?!?br/>
洛安此時開口道:“我們才不想知道你和那個什么墨門有什么瓜葛呢,我們只想知道你和那個慕容婉到底是什么情況?”
“原來如此,說起來洛小哥也是代我受過,有些好奇也是難免的,既然你如此我便告訴大家也沒有什么?!?br/>
何文昌望著天空,似乎是將腦中的記憶從很久很久之前提取出來,一瞬間,何文昌似乎變得有些蒼老起來,聲音都有了一絲滄桑:“有一個很平凡的鄉(xiāng)村少年,本來他的生活就應該是這樣平平淡淡的,但是有一****碰見了一個道長,他被帶到了一個名叫青劍門一個三流的門派,開始了他的修行之路。
他天資愚笨便只好發(fā)奮修行,卻不知他的師傅只是把他當作一個藥鼎,以他的身體煉藥只是為了延長自己的壽命。后來少年得到了奇遇而且還逃了出去,但是卻在一次沖突中殺死一個大勢力首領的嫡系兒子,被迫逃亡。
逃亡的過程中少年一直身受重傷,好不容易暫時擺脫了追兵的追殺。便決定擄來一個煉丹師專門為自己煉丹,幫助自己療傷。恰巧少女的宗派安排歷練,落單的少女就被少年擄去,少年明確告訴少女等到自己傷好以后就會放少女離去。
起初少女當然不配合了,會偷偷在少年的丹藥中加一些毒藥,但是每一次都會被少年識破。就這樣在少女的反抗和少年每一次機智應對的過程中,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少年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于是便帶上少女一起逃亡,那是一場有關兩萬里的逃亡,少年帶著少女逃過一次次追殺,他們在一起度過了無數的日日夜夜,那些日子少年和少女相依為命。
直到兩人逃到一處混亂之地,那里充斥著罪惡和犯罪,卻能避開人們的耳目。兩人就在這處地方居住了下來。少年每天都會出去殺人奪寶,回來讓少女煉制丹藥幫助自己提升功力。
直到有一次少年殺死了一個企圖侵犯少女的惡人,少年回到兩人居住的地方會有一碗熱飯。少年偶爾回來的時候會給少女帶來一個小禮物。兩人就這樣默默地生活著。直到有一天,少年突然消失,少女苦等了一年之后無奈返回。幾年后少年再次去少女居住的地方見了她一面,之后再次離去,之后每年都會遠遠地看少女一次。”
何文昌的聲音都有些苦澀:“這就是我和她的故事?!?br/>
眾人都有些沉默,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