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空寺外,蘇小小好說歹說,從主持老道那里最終只騙來九個道士,這成績,相當無語,還不夠自己組親衛(wèi)隊。
此時她不再裝弱不經(jīng)風的樣子,快速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地精瓜啃著吃,這種有含有豐富靈氣的靈果,對補充體力相當有效。
眼下是戰(zhàn)爭階段,只有讓體力隨時都停留在最佳的巔峰狀態(tài),才能不被妖獸吃掉。
聞到溢出來的靈果氣息,原本如木頭人一樣的九個道士,瞬間齊齊地看過來,有一個年輕最小的小道士,情不自禁地饞得咽下了一口口水。
他們自然全是識貨之人,此等‘靈果’,靈氣直逼‘道果’,吃了后,不僅有強身健體的效果,還很可能有洗滌靈魂的作用,誰吃誰知道!
蘇小小自從學會文鼎盛物術(shù)后,自然從趙明誠那里威逼利誘弄到很多好東西,眼下見到這幫人,對自己手中的地精瓜感興趣,頓時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
“咦,你們認得這種東西?”
“要是我沒認錯的話,此乃上古時期的靈果‘地精瓜’!”一個最年長的道士拂須賣弄學識道:“我曾在一本殘遺古冊上看到過對它的描述,不過按書中記載,此物對水質(zhì)和環(huán)境要求相當嚴格,幾萬年前,就基本絕跡,即使是很多上古遺跡中,也從沒聽說過再發(fā)現(xiàn)此物遺跡,不知姑娘你手中的地精瓜是哪里來的?”
“你果然厲害,居然識得此物是地精瓜!至于是哪里來的,你不用知道,因為本姑娘也不知道,應該是我一個朋友,從一處上古秘境中得來的吧?不過。眼下,你們知道我手中還有幾個就好了!”
說著,蘇小小像靈果小販一樣快速地秀出三個地精瓜,隨后道:“我請你們幫忙打架也不能白請,現(xiàn)在我決定了,為了表達本姑娘的誠意。以后誰表現(xiàn)最牛,本姑娘就用這個超級寶貝獎賞他,機會難得,錯過就等下輩子了!”
眾人看到眼前蘇小小的笑容,怎么看看,怎么不懷好意!
突然,領(lǐng)頭的道士對眾人一打手勢,隨后示意眾人伏下身體。
順著他的手勢,蘇小小發(fā)現(xiàn)前方有十騎黑衣斥候正往前面的羊腸小道探來。
看到這幫黑衣人。蘇小小瞬間就爆了,這幫人族,不知是哪股勢力,居然聯(lián)合妖獸,想放關(guān)引它們?nèi)胫髦性?br/>
手中龍雀寶刀就想提起來,給他們狠狠來一刀,卻被領(lǐng)頭道士按手攔下,那人繼續(xù)對她使了一個向另一邊看的眼神。
此時。蘇小小才發(fā)現(xiàn)另一邊,有一股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戰(zhàn)隊正跟在十騎斥候不遠處。只是中間隔了一個高嶺轉(zhuǎn)彎自己沒發(fā)現(xiàn)。
“這幫人,應該就是從平型關(guān)殺過來的不明勢力黑衣人!”
蘇小小咬牙切齒地道,如果有這幫人配合妖獸一起前后夾攻,雁門關(guān)即使再堅固再多個十萬人,怕是也不夠陪他們折騰??!
領(lǐng)頭道士自然知道對手就是這群黑衣人,要他們九個去偷襲不下五萬人馬的隊伍。即使老子轉(zhuǎn)世,也會被亂馬踩死。
看了一下地形,他們唯一占優(yōu)的是就是地型之利,對方剛好在他們的下方,要是扔點大石頭。應該能砸死不少人!
這招應該趙明誠最拿手,可惜那貨沒在!蘇小小雖然思想開了一下小差,但是眼前有這幾個高人不用,那就是暴斂天物,她倒想看看這幫人,有什么手段。拱手道:“眾位高手,如何滅敵?有勞了!”
領(lǐng)頭之人看到蘇小小居然手拿地精瓜對他抱拳,不由撇嘴,這丫頭太壞了,一定是故意的。
跟手下迅速交換眼神后,一個最年輕的小道士,被他們推舉出來。
面對同樣是人族的黑衣人,道家也不主張同類相殘,那個年輕小道士馬上會意地吟誦出一首道家戰(zhàn)詩道:
“春夢悠揚生下界,一堪成笑一堪悲。馬嵬不是無情地,自邁蓬萊睡覺時!”
道家戰(zhàn)詩一出,并沒有儒家一樣的金光大閃,蘇小小發(fā)現(xiàn)好似眼前的空谷中,不經(jīng)意幻出玄風,隨后詩成如法咒回音,又似松濤徐徐。
下面山谷行軍的隊伍,被這股玄風一吹,全都搖搖欲墜,哈欠連天,睡意大盛。
蘇小小眼球一亮,眼前這個小道士果然厲害,居然以夢通天,讓這幫人不知不覺想睡覺,完全是偷襲界的人才?。?br/>
馬上小聲地贊揚道:“小師傅,再來首厲害的‘夢戰(zhàn)詩’,要是能放倒大片黑衣人,我手中的地精瓜,就有一個是你的啦!”
一聽靈果離自己這么近了,那個小道士馬上如打了雞血地再次吟誦出一首‘夢戰(zhàn)詩’:
“偶引群仙到世間,熏風殿里醉華筵。等閑貪賞不歸去,愁殺韋郎一覺眠?!?br/>
接連兩首‘夢戰(zhàn)詩’下去,下面山谷中行軍的隊伍中,馬上有人走著走著睡著了。
更有人,直接毫無形象地趴在馬背上睡著了!
看到這一現(xiàn)象,負責壓陣的人立即策馬上前,揚起馬鞭,狠狠地抽了一個趴在馬背上睡覺的人:“干什么,干什么?行軍途中居然趴在馬背上睡覺,你們眼中還有沒有軍紀?”
但是那人并沒有想像中那樣受痛驚叫,反而被馬鞭的力量一抽帶后,直接朝地上摔去,憑他經(jīng)驗,此人在馬趴上時,早已經(jīng)死去!
“敵襲,敵襲!不明敵襲!”那人馬上警覺地大叫起來。
“刀七,你喊什么喊?自己抽死了,居然還編出不明敵襲來,你還能不能更無恥些?”后隊一人明顯跟刀七不和的黑衣人,帶了一隊人馬上得前來。
不待那個黑衣刀七回答,此人手下已經(jīng)馬上跳下馬去檢查這隊奇怪的暈睡之人,快速地相繼察看過五人左右后,他忽然驚恐萬狀地跳起來道:“報督衛(wèi)大人,這些倒地昏睡之人,已全無生息!”
“靠,怎么回事?是不是中了什么無色無味的毒藥?”
居然這么詭異?督衛(wèi)越想越有這種可能,他馬上用濕布捂住自己的鼻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