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要搬運走的東西實在是忒多了,赫添又固執(zhí)到連一片瓦一粒土都不肯留下,以至于將整個回夢城的馬匹都一股腦兒地給拉過來,還是遠遠地不夠……
于是乎為了幫助主子分憂,左管家便索性打著云頡的旗號,光明正大大張旗鼓地將整個回夢城的那些驢、駱駝、騾子什么的,甚至還有壯丁,都給征用過來幫忙了……
一時之間,搬運大軍密密麻麻蔚為壯觀地擠滿了整個云府,到處都是人擠人,牲畜擠牲畜,人擠牲畜,牲畜擠人,搞得人和牲畜都無從下腳了,毫不夸張地說,這副情形,都險些把云府給生生地擠破了……
我們乘著馬車從云府離開的時候,云頡都沒有出來相送,這令赫添禁不住大受刺激,眼淚直翻涌,長長而又尖銳的指甲,發(fā)狠似的嵌進了自己的皮肉里,留下了十個深到慘不忍睹的血印子……
只是瞥了那么一眼,我就忍不住緊皺著眉頭,由衷地替她感到好一陣心疼。
“璃陌,我是不是就要萬劫不復(fù)了,我是不是再也沒有機會了???”赫添將大半個身子歪靠在我的身上,撕心裂肺地嘶嚎著。
“怎么會啊,不會的,不會的……”我拍著赫添的肩膀,連連安撫著。
“璃陌,云頡是我活下去的意義,沒有他,我根本就活不下去……一切都是依從了你的攛掇,若是結(jié)果再不遂人心意,那幽暗冥府,也只好讓我攜著你同去了……”
赫添一面哭哭啼啼地說著,一面還不忘在言語之間大大地警告我一番,聽得我整個人瞬間就凌亂了,只能呵呵呵呵呵呵地以傻笑回應(yīng)著。
我剛從馬車上下來,還沒有來得及踏進君府一步,這時,徐成與賈貴突然神秘兮兮地走上前來,二話沒說,架著我的胳膊拖著我便要走,他們將我遠遠地拉到一旁,臉上皆是一副大有為難的神色。
徐成皺巴著眉頭,臉色難看得緊,就跟我欠了他二吊錢似的,在我的耳邊不停地念叨著:“夫人啊,你把赫添姑娘接到我們府上小住,也就罷了,帶那么多東西作甚???”
“莫急,莫急,這些東西怎么能夠算多呢,這些,連百分之一都還不到呢……”我拍著徐成的肩膀,極盡勉強地笑著。
此言一出,徐成同賈貴,就跟有了心靈感應(yīng)似的,嘴角打著節(jié)拍,齊齊地瘋狂抽搐著,臉上還擺出了一副活見鬼的神情。
“借過,借過……”耳邊不斷地響起這道粗噶的聲音,明明是一番客套話,可聽起來,非但沒有客套半分,還滿是命令的口氣,絲毫都沒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由于我們好巧不巧地剛好堵在了整個君府的大門口,不斷地有身著單薄差不多就只穿了里衣的圓膀大漢,抬著重重的東西從我們的身邊狠狠地擦過,明明是隆冬,他們的臉上卻熱汗淋漓,一個個臉上還掛出了一副極為兇悍的神情,活脫脫的就跟沖下山來打家劫舍的土匪似的,此刻,要不是賈貴及時將我攙扶住,被他們接二連三地往肩膀上狠撞,我非得狼狽地跌在地上不可。
“我們君府的院子可沒有地方能一下子擱置這么多的東西?。。?!”徐成長長地一嘆,繼而又重重地拍了一下腦袋,擺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成竹在胸滿是自信地道,“莫不成,這個赫添姑娘是命中注定與水不和,眼前見不得水,所以想要仿效一下精衛(wèi)填海,帶這么多東西來將我們君府的池塘給填平???”
“呃呃呃呃呃呃……”
我還在醞釀著該說些什么才好時,徐成又重重地拍了一下腦袋,擺出了一副恍然大悟還大悟到徹徹底底的模樣,長長地“哦”了一聲,這一聲來得著實是太過突然了,將我和賈貴都給大大地驚到了,我倆一個沒繃住,差點就生生地跌坐在地上……
我和賈貴撫著狂跳不止的心,還沒有來得及稍微平復(fù)一下,徐成便開始自顧自地說著:“昨日夫人便說,送子觀音曾經(jīng)對你托夢,在夢中觀音對你說,什么云府人杰地靈,又有城主大人這個人中之龍的貴人庇護,只要在那里住一晚,接受一下天地靈氣日月精華,不日便可以有孕之類的……莫不成,從云府運來這些東西來填平我們君府的池塘,也是為了早日懷上我們君府的小少爺,也是菩薩在夢中叮囑的???”
那兩人皆沖著我投來了灼灼的目光,盯得我不由得一陣脊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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