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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媽媽和兒子亂倫的快感 白梔怎么會主動救

    “白梔怎么會主動救我?”

    白衿看的一臉莫名,疑惑地皺起了眉宇。

    “你是她哥。”瞧著白衿這副模樣,白凌天的耐心都快用完了,“只要我們出事,她哪次放棄過我們?”

    “這不一樣,我確定當(dāng)時是姜棉帶回的人把我治好的?!?br/>
    “姜棉,姜棉,又是她,看到現(xiàn)在你怎么還信任她?是前面看到的真相還不夠嗎?”白凌天不耐道。

    白衿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能反駁,默默將目光轉(zhuǎn)移到大屏幕上。

    白凌天見狀,無力地嘆了口氣。

    屏幕中,白衿逐漸恢復(fù)了意識,清醒了過來,本以為照顧自己的會是姜棉,結(jié)果第一眼看見的卻是白梔,心里失落,語氣不禁有些惱意。

    “怎么是你在這?”

    白梔一聲“大哥”被這句話直接堵在了喉嚨,目光一點(diǎn)黯淡下去。

    “你還感覺哪里不舒服嗎?”白梔轉(zhuǎn)移話題道。

    見她先詢問自己的身體狀況,白衿眼中閃過一絲懊惱,又習(xí)慣性的將這種情緒拋擲一旁,起身動了動身體。

    神奇的是,除了感覺身體還有些疲軟,其他竟然都覺得不錯。

    他眼眸一亮,問道,“是棉棉找人把我治好了?”

    白梔靜靜地看了他幾秒,依舊沒作答。

    她的沉默卻讓白衿誤認(rèn)為是姜棉找人救的自己,剛要站起來,白梔卻下意識拉住了白衿。

    “你干什么?”白衿不解地望去。

    只見白梔低著頭,纖長的睫毛擋住了眼里的波瀾,片刻,主人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不是姜棉救的你?!?br/>
    “呵,不是她,難道是你?!卑遵凄偷馈?br/>
    主人格的白梔抓了下衣服,輕吸口氣道,“你現(xiàn)在的情況是有好轉(zhuǎn),但你中了一種很奇怪的藥,這藥對你的身體有很強(qiáng)的副作用,如果不將藥效完全排除體外,不出一個月,你的身體就會直接垮掉,比之前情況還要嚴(yán)重?!?br/>
    白衿聽得愣了下,隨后輕嗤出聲。

    “呵,白梔,你現(xiàn)在是以什么身份來跟我說這些?是醫(yī)生還是專家?你覺得就憑你幾句話,我會信你?”他不耐煩地甩開白梔的手,揉了揉眉心,“我真不懂,你為什么能沒有任何證據(jù)下,謊話連篇?!?br/>
    他失望的看了白梔一眼,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白梔張了張嘴,望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直播間內(nèi),觀眾們看的一個個不悅地皺起了眉。

    【白梔不是醫(yī)生,也不是專家,是無敵的馬甲大佬,我相信她說的。】

    【白梔本來就懂醫(yī)啊,能診出白衿身體有問題很正常,我就不懂了,白衿這么就那么偏執(zhí)的信任姜棉呢?是上輩子沒見過女人嗎?】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只要心里白月光不死,他們就能當(dāng)舔狗盲目到底?!?br/>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要是作為當(dāng)事人,我也會選擇相信白梔。】

    “……”

    一眾人開始刷起了“立挺白梔”的大旗子,依舊擋不住謾罵白衿愚笨的字眼。

    白衿看著彈幕,面子和自尊這兩樣都快麻木了。

    他眼神倔強(qiáng)地望著屏幕,垂落的手不禁握住,喃喃自語道,“不會的,當(dāng)時救我的是姜龍,不是白梔,是棉棉找來的人把我救好的……”

    “你一個人在那嘀咕什么?”白凌天不解道。

    白衿沒搭理他,回想著以前的事情,一邊安慰自己,可想到種種真相,又在懷疑自己的判斷力,內(nèi)心掙扎。

    就在他搖擺不定時,屏幕上出現(xiàn)了白歌的身影。

    只見白歌不耐煩地找到了姜龍,翻著白眼道,“白衿醒了,你得找點(diǎn)藥給他吃,要不然我和姜棉那邊不好交代。”

    姜龍兩條腿搭在桌上,手上拿著本美女雜志,懶懶地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么不耐煩,干脆讓他死了得了,就不用應(yīng)付了?!?br/>
    白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他要是死了,你也別想逃?!?br/>
    姜龍譏諷地扯了下嘴角,左瞅瞅右看看,也沒找到什么能用的東西,將手扔到一旁,站了起來,忽然低頭往地上一看,鞋子在地上碾了碾,臉上露出了興味的笑。

    “白衿他,能分辨得出什么是藥嗎?”

    “?。俊卑赘璨唤?,“你什么意思?”

    “你就說能不能分辨的出好壞?!苯埖?。

    白歌譏笑道,“只要是我給的,無論什么他都不會懷疑?!?br/>
    姜龍聞言挑了下眉,笑容擴(kuò)大,“這就好辦了?!?br/>
    話音剛落,他走到窗臺,將一盤盤栽拿了過來,將里面的土弄了出來,給加了點(diǎn)有藥味的藥粉后,隨手就戳成了一個個大拇指指甲蓋大小的泥丸,拿出了個藥瓶往里放好,扔給了白歌。

    “把這給他,讓他每天吃一顆?!?br/>
    親眼看著姜龍的“藥”是如何制作而成,白歌非但沒任何異議,反倒晃了晃手上瓶子,笑道,“這倒是輕松,我自己也能弄,免得他成天疑神疑鬼的。”

    “怎么?他懷疑藥是你下的了?”姜龍問道。

    “怎么可能?我說了,只要是我,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覺得我害過他。”白歌得意的說著,看了眼時間,“我得先走了?!?br/>
    隨后她便拿著泥丸離開了姜龍房間。

    正如她所說,只要是她給的,白衿沒有任何懷疑,就將泥丸當(dāng)做藥吃了下去。

    白衿望著畫面里把泥丸都給吞了的自己,捂住了嘴巴,胃部一陣翻涌。

    他干嘔了兩聲,臉色難看的望著屏幕,心里說不上來的難受。

    白凌天這會也沒心思嘲笑他,給他遞了杯水,“喝吧,壓一壓?!?br/>
    白衿看了他一眼,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反胃才壓下去點(diǎn)。

    還沒徹底緩過勁,白凌天涼涼道,“藥,是白歌給你下的?!?br/>
    白衿目光一頓,苦澀道,“我聽到了?!?br/>
    “你能相信白梔了?”白凌天問道。

    白衿笑的愈發(fā)苦澀,“……也許吧?!?br/>
    “這還懷疑?”白凌天真的弄不懂了,“解藥應(yīng)該是白梔都放在你吃藥的水里了,和姜龍這個黑心醫(yī)生半點(diǎn)關(guān)心沒有,你怎還說得出‘也許吧’這種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