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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媽媽和兒子亂倫的快感 顧醫(yī)生你昨晚睡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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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醫(yī)生,你昨晚……睡得好嗎?”慕伊試探性地問了句。

    “很好?!蹦腥祟^也不抬的答到。

    “???那你早上……有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支支吾吾,話不成句。

    “有。我記得我回房了,當我早上在客房醒來。怎么,木小姐有什么高見?”語氣里的不耐煩顯而易見,然而神情卻再自然不過。

    他,真的不記得了嗎?慕伊迷惑了。

    偷偷用余光注視著正在低頭工作的男人,夏日的陽光格外刺眼,成片成片的打在他臉上,深刻的輪廓仿佛快要消失在金色中,只剩下淺淺的絨毛還依稀可辨。

    什么念頭仿佛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她努力去回想,但還是沒有抓住。

    “木小姐,我的臉有這么令你著迷嗎?”男人眉頭緊蹙,一臉不滿意。

    慕伊這才意識到即使是余光,自己也盯他的臉太久了,趕緊回過神。

    “不是不是,我只是在想事情。”

    “嗯?”男人的語氣帶著嘲弄,仿佛是想看她能扯出什么理由來解釋自己的失神。

    這男人是水仙花嗎?慕伊對于他露骨的嗤笑很不滿,白天的顧墨可真是令人討厭。

    “顧醫(yī)師,我在想人白天和晚上會完全不一樣嗎?”說話期間,慕伊的眼睛緊緊鎖住了男人,但令她失望的是,他的臉上并無秘密讓人知曉那種驚惶無措,至少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

    “白天戴面具生活,晚上戴另一層面具,人不是本來就是這么虛偽的生物嗎?”嫌惡的表情,譏諷的口氣,冷漠的態(tài)度。慕伊頓時腿一軟,微笑,也不說話,默默地在心里覺得還是晚上那個比較可愛。

    ……

    “你為什么捏我?”卸下心防后,晚上的顧墨似乎特別好欺負,明明委屈的眼淚都打轉了,還癟著嘴耐心的問道。

    “因為我喜歡你啊。喏,吃這個?!蓖蝗幌氲阶约阂驗樯眢w緣故常備巧克力,慕伊從外套口袋里掏了一顆出來,又耐心的撕開外層黑金色的包裝,溫柔的將它送進了男人口里。

    絲滑的口感,馥郁的朱古力香氣,甜絲絲的口感在口腔里慢慢融化散開,男人滿足的眼睛都瞇了起來,一副沉醉其中幸福到不行的樣子,傻傻地對著慕伊笑。

    又呆又傻的樣子和男人的長相形成了反差萌,忍不住踮起腳尖揉了揉男人的頭發(fā),伸進口袋又掏了一顆放在男人手心,“這顆下次吃哦。不然晚上吃太多牙會疼?!?br/>
    顧墨乖巧的點了點頭,睜大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她。慕伊覺得自己心都融化了,可是這大半夜的大眼瞪小眼也不是辦法呀,放緩了語氣,“顧墨,現在很晚了,我們睡覺好不好?!?br/>
    慕伊感覺自己的衣角猛地被攥緊了,男人的面色一下緊張害怕起來,似乎不愿意讓她走。

    “不,睡覺你就不見了?!眻?zhí)拗地一直搖著頭,也不停下來。

    無奈地扳停了男人搖動不停的腦袋,這怎么辦?不可能一晚不睡吧,可是她也不想刺激這個顧墨。遲疑了一會兒,開口道

    “那這樣好不好。我們一起睡。你緊緊抓住我的手,這樣我就不會不見啦?!?br/>
    男人似乎在考慮這種措施的可行性,呆呆愣了一會兒,極小幅度勉強地點了點頭。

    慕伊覺得自己的心在下雨,什么時候她還要求著別人讓自己□□,竟然還是不情不愿地答應自己!==。心好累怎么辦。

    兩人平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兩人的手死死連在一起。男人手心灼熱的溫度透過緊密相貼的肌膚滲透到慕伊的手掌,手臂,胸膛,那顆心。

    慕伊覺得,側躺在她身旁的人總是會不自覺的讓她內心柔軟起來。讓她,不忍心拒絕。

    迷迷糊糊的慕伊竟然睡著了,可是當她醒來之時,顧墨不見了。旁邊空出來的床鋪平整,干凈,似從來未曾有人躺下。仿佛昨晚不過是她的一個夢,除卻不屬于她的房間和保持著握起姿勢的手掌,里面緊緊地躺著的那層巧克力外衣。

    ……

    這種睡了一晚上就不認人的感覺真讓慕伊抓狂,可是顧墨一副我們不熟的禁欲臉著實看的慕伊火大。她決定晚上要再找另一個顧墨探個究竟。

    顧醫(yī)師對于昨天還花癡盯著甚至故意淋濕衣服誘惑自己,今天卻在早上吃癟后就躲的遠遠的小護士好奇,他喜歡知情識趣的人,可是她態(tài)度轉變的速度令人驚奇。不過他也就是有些興趣而已,但這遠不足夠讓他去做些什么。

    心里有事,慕伊連觀察病人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顧墨蹙了蹙眉,這小護士今天到底是什么了?上午就魂不守舍的。他不在乎她的私人生活,但他介意她的私人情緒是否會影響到日常工作。

    “木護士,我希望你能在工作態(tài)度上更盡心一些?!痹诳戳撕脦讉€病人后,顧墨終于忍不住了,開口提醒道。

    偏頭看到顧墨沉郁下去的眼神,慕伊這才驚覺整整一個上午,自己都在在思索著顧墨隱約帶來的熟悉感。她突然發(fā)現自己對顧墨的關注程度是在太深了,他占據了她太多的思緒和經歷,甚至影響到了她的任務。她總是忍不住。她想,也許他就是那個和自己一樣經歷了多個世界的人呢?也許呢?也許……

    沒有什么也許,將心思投注在一個位置的對象身上,這并不是個好現象。慕伊在心里狠厲地警告自己。

    “不好意思。我會注意的?!蔽⑽⑻Я颂ё旖牵銖娦α诵?。

    雙手抱膝坐在床上,慕伊猶豫著要不要再去看看顧墨,可是她白天才警告自己不能太關心他的事情。愣了一會神,滑下床沿,穿上拖鞋,悄無聲息的潛到顧墨房門外。她輕輕地貼著門聽了一會,發(fā)現并沒有大的動靜,門板與地面間的縫隙也沒有光線泄出來,所以,顧墨這是睡著了嗎?

    貼著門的身軀軟軟下滑,背靠著門伸直腿坐在門外,頭腦里混亂一片,頹唐著腦袋,要不要推開門進去?她不喜歡這么糾結的自己。

    幸運的是,命運之神好像并不想為難慕伊,因為他已經替她做出了選擇。門驟然開了,倚著門的慕伊一個沒注意整個人向地面倒去,好在她是坐著的,還不至于摔痛自己。

    “果然是你?!钡诘厣涎鲆暰痈吲R下的男人,慕伊清楚的看見了他眸底的暗色。

    不太習慣這么狼狽的姿勢,慕伊趕緊站了起來,下意識的拍了拍背部,臀部的灰塵,尷尬地笑著,實在不知道開口說什么。

    “進來吧”來不及看清男人臉上的表情,慕伊只得亦步亦趨的跟著他進到房間里。

    房間里的白熾燈亮的刺眼,但床頭昏黃的小燈卻還依然亮著,慕伊一下心里就清明了,難怪她剛剛偷偷看不到燈光,這男人真狡猾。

    男人徑直走到床邊,打開木制雕刻床頭柜的最上面抽屜。高大的背景擋住了慕伊的視線,她看不清他的動作。

    “這是你的對吧?!鞭D身,手心里躺著的是她昨天后來送出的巧克力。

    以不變制萬變,慕伊決定不開口,她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男人似乎也不需要她開口。

    “雖然我很不希望,但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的確是這個的主人。你見過他了對嗎?”慕伊恍惚間首先印入腦海的竟然是這是不是顧墨對她說話態(tài)度最好的一次。

    遲疑地點了點頭。她不清楚他想干什么。

    “木小姐,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相處的,但看你的情況,你們還相處的不錯。你介不介意告訴我當時的情況?!?br/>
    慕伊這下算是聽出來了,這個人沒有昨天夜晚的記憶。

    仿佛是為了應證慕伊的猜想,男人徑自開口說著,“是的,你猜測的沒錯,我的確無法得知他的行為。但從以前的經驗看來,他,很兇殘??墒?,看你的表現,似乎你們相處的很愉快。木小姐,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他的情況。這,對我來說很重要?!?br/>
    “兇殘?”慕伊疑惑了,她遇見的明明是個超級可愛又萌萌噠的小孩子啊。

    “顧醫(yī)師,訴我冒昧,這個是多重人格障礙癥對嗎?你確定只有兩個人格嗎?”

    這下輪到顧墨愣住了,“目前就我得知,只有兩個。木小姐何出此言?”

    “呃,因為我接觸到的是一個很可愛很nice的類似孩童的性格。我覺得,這個好像和你描述的有點差距?!?br/>
    慕伊注意到顧墨在聽完自己的話后面部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眼神一直不停地打量著慕伊,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仔仔細細。那么一瞬間,慕伊感覺自己似櫥窗里被人衡量估價的精美裝飾品。

    “木小姐,我想請你幫個忙?!蹦腥说恼Z氣里仿佛帶著破釜沉舟般的痛心。

    “嗯?”

    似乎在想如何措辭,男人糾結了一會,開了口,“我希望你能試著和我在一起,當然我也會試著喜歡你。后續(xù)的情況我暫時無法估計,但如果我們沒法在一起,我會予以物質上的補償。我想這對木小姐你而言并不吃虧,畢竟你的目光已經停留在我身上很久了?!?br/>
    如果沒有最后幾句,慕伊還是挺愿意的,畢竟她的確對他很有興趣。但是,這個跟希臘神話里那喀索斯差不多的男人真的是她要找的嗎?她很懷疑。

    看慕伊蹙著眉沒有回話,顧墨不要臉的又加了一句,“木小姐,我不希望聽到拒絕?!?br/>
    慕伊在心里犯了個白眼,那他還假裝征求自己意見。

    兩人的關系仿佛就此塵埃落定,處一處而已。慕伊終究還是給了顧墨他想要的答案。

    可是兩個堪堪不過比陌生人熟悉一點的人要開始戀愛,這的確是有些強人所難。沉默的氣氛在房間里一發(fā)不可收拾,顧墨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僵硬的表情在他臉上怎么都揮之不去。

    終于,慕伊決定離開這里回房睡覺。

    “等一下,木小姐。呃,我覺得如果以我們倆即將發(fā)展的關系來看,我一直這樣稱呼你不太合適,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br/>
    慕伊瞪大了眼睛狠狠盯著這個一副求知若渴表情的男人,直到他受不住臉上露出尷尬的緋紅色才收回。

    “慕伊。勞煩,顧、墨醫(yī)師你下次再聽別人介紹時能認真聽一下以示尊重好嗎?”特地在名字那加重了語氣,慕伊表示實在忍不住想要嘲諷他的心。

    “慕伊?慕伊?哪個慕,哪個伊?”仿若完全沒有察覺到女人的嘲諷,顧墨焦灼地問道。

    “愛慕的……,不是,草木的木,伊人的伊?!备静幌氪罾眍櫮哪揭敛铧c就脫口而出真名,她拍了拍胸脯,還好自己反應快,不然就要露餡了。

    可是聚精會神等答案的顧墨哪會錯過慕伊最開始的自然而然,他的眼神又古怪起來,直直火熱地盯著慕伊。

    任誰被這種奇怪的眼神緊盯不放也不會開心,慕伊鎖住眉頭,只感覺這個人格更像神經病。慕伊受不了了,轉身就走。

    “慕伊,慕伊。晚安,睡個好覺?!卑挡匦老驳穆曇魪纳砗髠鱽?。慕伊回頭看這個神神叨叨的男人,他笑的如沐春風暖意襲人,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只覺陰風陣陣,渾身一冷,打了個寒噤,趕緊加快腳步離開了。

    留在顧墨獨自凝視著她,若有所思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