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染一怔,安昕出差去了,還把孩子留在了家里?!
這死小子一看就不靠譜啊……
許小染立即道:“那你還不把人抱過來?來來來,小言蹊,舅姥姥抱哈?!?br/>
舅姥姥……
薄承言剛喝進口中的水一口全部噴了出來,哈哈哈哈,這稱呼簡直是絕了啊……
韓野臉色黑如鍋底,很顯然,他也是被這稱呼膈應(yīng)得慌。
這尼瑪……
簡直是作死啊喂!
我舅你大爺??!
韓野無語的捏了捏眉心,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薄錦言,薄錦言倒是心情頗好。
韓野哼了一聲,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來,許小染逗了會兒小言蹊,就讓小言蹊挨著她坐下來。
小團子一見,小臉頓時一垮,麻麻不愛我了嗎?麻麻是不是喜歡別的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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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你還愛我嗎?
許小染看著旁邊一副泫然欲泣的小團子,心一下就化了,立即揉了揉小團子腦袋,“寶貝也挨著麻麻坐,好嗎?言蹊妹妹的麻麻不在家,你小野舅舅不會帶言蹊妹妹,麻麻才幫幫忙的,麻麻最愛的還是你。”
小團子聞言,小臉這才多云轉(zhuǎn)晴,仰著小腦袋,在許小染臉頰上親了一口,以宣示自己的主權(quán)。
許小染也是無奈,這小團子看似無害,不過實際上跟他粑粑一樣,占有欲極強,但凡是他的東西,別人碰一下都算是搶。
好不容易吃完一頓飯,韓野帶著蘇言蹊賴在客廳不走,有小言蹊在,許小染也不好直接攆人。
薄承言也是死不要臉的坐在那吃水果,眼珠子都快粘在韓野身上了。
“咳,小野啊,聽說這次你和嫂子在外面拍戲挺辛苦啊~”薄承言手里拿著一塊削好的蘋果啃著,一邊問道。
那模樣,十足的關(guān)心晚輩的架勢~
韓野哼了一聲,“大師的要求非同一般,我和小染是這部戲的男女主,辛苦是肯定的?!?br/>
薄承言干笑:“呵呵,是嗎?那外甥媳婦兒有沒有給你打電話啊什么的?”
韓野臉色微黑,他就說薄承言這貨怎么會這么好心,竟然會主動的來問他在外拍戲辛不辛苦,特么敢情在這等著他呢?。?br/>
老子果然還是太年輕??!
韓野冷著臉,“劇組禁止對外聯(lián)絡(luò)?!?br/>
薄承言笑瞇瞇的點頭,“對哈,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對了,你剛才說外甥媳婦兒去哪出差了來著?誒,人老了記性真是不行了啊?!?br/>
外甥媳婦兒……
韓野被這個稱呼膈應(yīng)得慌,嘴角一抽,沒好氣的開口:“我怎么知道?”
薄承言瞪大眼睛,“不是吧?你媳婦兒出差你連人去哪里了都不知道?還有這種操作?”
韓野一臉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她沒有說,我怎么知道去哪了,反正明天就回來了。”
薄承言砸了下嘴,“咳,小野啊,二叔咋突然覺得你頭頂上有點綠啊……”
韓野額頭青筋一跳,扭頭看向蘇言蹊,“言蹊,我們回家了?!?br/>
蘇言蹊眨著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