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魯雅竟然說自己是被騙的?
我一點都不相信,她一身風塵的樣子,難道還是被安正逼出來的不成?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嘛。
我平靜地看著她,然后悠悠地問道,“那你說說看,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商魯雅坐了下來,她的目光看到眼前一杯涼水,這是我上午的時候,給李小柔倒的那一杯,李小柔沒有喝。
商魯雅端起這杯水,一股腦地灌進了肚子里。
我之所以認識安正,是因為安寒。
“是因為安寒?”我吃驚地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安寒不是安正的女兒嗎?”
她們的關(guān)系我有些搞不明白了,既然安寒認識商魯雅,那么商魯雅又怎么可能當了安正的女人呢?
難道,安寒竟然會給自己老爸介紹女人玩?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太瘋狂了。
“上大學的時候,我上大三,安寒新生剛剛?cè)雽W,是我作為學校的接站服務生去車站接的她?!鄙挑斞耪f道,“當時,安正送女兒來讀書,所以,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我點了點頭。
“起初的時候,我對安正并沒有什么印象,比幾個那他不過是我要服務的眾多學生家長中的一個?!?br/>
“而安正似乎對我非常的熱情,但我并沒有在意?!?br/>
“新生入學的工作做完之后,。我又恢復了往日正常的學習生活,但是,讓我沒有料到的是,有天晚上,我在宿舍里學習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說,樓下有人找我?!?br/>
“那個時候,我談了個男朋友,當時以為是他呢,沒想到竟然是安正?!?br/>
“他說要請問吃飯,并且要拜托我照顧安寒,我當時比較單純就答應了?!?br/>
“結(jié)果,那頓飯我吃到一半的時候,就暈了過去,安正這個王八蛋在飯菜里下了藥。”
原來如此呢。我心中暗想,商魯雅今年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而她上大三的時候,應該是二十三歲,這么說來,商魯雅至少和安正在一起四五年了。
如果說第一次是安正強迫的,那么后來呢,他們一直呆了四五年呢,難道安正一直強迫著她?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覺得商魯雅對我的解釋有些牽強。
當然,我并不會就此戳穿她。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說要報警,而安正卻給了我一筆錢?!鄙挑斞胖v這話的時候,竟然沒有一絲不好意思,“他還要求我繼續(xù)做他的情人?!?br/>
“我當然不會同意了,安寒在學校里是風云人物,剛上大一就追求者無數(shù),并且謠傳她家是如何有錢,她如何花錢大手大腳的等等?!?br/>
“當時她上大學的時候,就開了一輛三十多萬的車,誰會不羨慕呢?”
“就是這樣的一個招搖過市的人,我怎么能成為她爸的情人,這如果在學校里傳開,我還怎么做人?我那個時候是學校的學生會副主席的?!?br/>
“我不同意安正的提議,結(jié)果,安正居然找人教訓了我的男朋友,并且要求他和我分手?!?br/>
“我男朋友經(jīng)常被打,并且還時常街道威脅的電話,雖然報了幾次警,結(jié)果也是不了了之,最后,他受不了這種折磨,最后選擇了和我分手?!敝v到這里,商魯雅的眼眶有些濕潤了。
“后來,我就成了安正的情人?!?br/>
我點了點頭,“這么說,你一直被他脅迫了?”
“嗯?!鄙挑斞劈c了點頭,“當時,他對我還是很不錯的,他還說要和安寒他媽離婚,并且娶我的,結(jié)果后來才知道,他是騙我的,并且,我跟了他在一起好幾年,他什么都沒有給過我?!?br/>
我聽了這話,依舊無動于衷。
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別人誰有能管的了呢。
“后來,我就到安氏商貿(mào)上班了,既然安正答應過我,要娶我的,我就傻傻地抱著一絲幻想,直到有天晚上,安正要談一筆業(yè)務要談,喊我去的,結(jié)果那天晚上,很多人灌我的酒,我很快就喝多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居然躺在了他客戶的床上?!?br/>
商魯雅說出這話的時候,忍不住摸了一把眼淚。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他不過是玩玩我而已,但是,我回到公司之后,什么話都沒有說,反而和他越發(fā)的親密了。”商魯雅說道,“我知道,他早晚有一天要甩掉我,于是我暗暗地把他的一些機密的資料搞到手,也就是你后來看到那些?!?br/>
因果循環(huán),想不到商魯雅竟然會有如此智謀。
“那天晚上喝酒,你被他的客戶睡了,會不會是個誤會呢?!蔽姨嵝训馈?br/>
我覺得但凡是有一點人性的男人,也不會把一個和自己睡了好幾年的女人,送到別人的床上去。
商魯雅痛苦地搖了搖頭,“安正他媽的就是人,他將我送給過很多的客戶!”
聽了這話,我的頭皮一陣發(fā)麻。
我靠!
沒想到安正生意做的很大,但是,這家伙卻不十個人!
“后來我就習慣了?!鄙挑斞耪f這話的時候,臉上竟然擠出一絲自嘲的笑容來,“反正我是一個爛女人了,一個睡也是睡,一百個也是睡,只要回頭我能拿到安正的內(nèi)部機密資料,回頭能讓我一下置他于死地,這些我都忍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其實,上次安氏商貿(mào)來考察的那天晚上,我之所以去勾引安正,就是因為我已經(jīng)料定,安寒一定會去安正的房間里說事情,所以,這個誤會我要挑明?!鄙挑斞耪f道,“作為一個女人,我用自己的名譽來賭,安正一定會趕我出公司的,結(jié)果,還真的是這樣。”
聽了她的講述,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商魯雅的故事,竟然會這么復雜。
“你之所以要讓他們把你趕出公司,而不是自己辭職離開安氏商貿(mào),為的就是不讓安正父女心理起疑心的對吧?”我問道。
商魯雅點了點頭。
“那為什么,現(xiàn)在安正反而會找上你呢?”我歪著頭問道。
商魯雅雙手一攤,“我也不清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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