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寒緊握著手中的劍,天人境六重氣勢陡然間攀升,竟然不可思議的攀升到天人境七重的程度。
突破了?
楊晨心中大驚,不過當仔細的感應一番后,楊晨搖搖頭,涂寒并沒有突破,而是用一種未知的方式提升了境界。
通俗點講涂寒就像是吃了一種增強實力的丹藥,當這種丹藥的效用過去后,涂寒的實力照樣會恢復天人境六重的水準。
這個時候,楊晨無意中捕捉到周圍劍盟成員的表情,當他們看到涂寒拿出劍以后,一些擔憂涂寒會落敗的人全都變得自信滿滿。
特別是劍盟盟主,難看臉色在這一刻緩解了下來,不時會露出莫名的冷笑。
“劍盟以劍為生,視劍為生命,今天誓要將你斬于劍下?!蓖亢渎曊f道,目光兇狠的望著楊晨。
“盟主,這次我們是帶著誠意來談判的,希望你也能遵守諾言放我們離開?!边@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冷著臉的公主忽然說道。
劍盟盟主換成了一張笑臉,輕聲的說“三公主,不是我不遵守諾言,而是這小子太囂張了,如果不教訓他的話一定會被天玄大陸的其他人看笑話?!?br/>
“當然如果三公主能在劍盟中居住幾天,我說不定會放過他。”這下子,劍盟盟主也不遮遮掩掩的,直接將自己的真正目的說了出來。
沒等三公主回答,楊晨淡淡的說“三公主,你放心,我能戰(zhàn)勝他,既然要離開也要堂堂正正的離開,何必低三下四的去求別人?!?br/>
“這小子太猖狂了?!?br/>
“涂寒,殺了他。”
“對,如果讓他活著離開劍盟還如何在天玄大陸立足?!?br/>
楊晨一番淡然鎮(zhèn)定的話直接激起了周圍劍盟成員的怒火,一個個叫囂著要教訓楊晨。
劍盟盟主冷冷一笑,沖著三公主故作無奈的神色“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想放你們離開,而是這小子太不知死活了?!?br/>
“如果他死了,無盡深淵的門票恐怕會落到別人的手上?!比骼淅涞恼f,絲毫沒有給劍盟盟主留半點面子。
“涂寒,廢了他!”劍盟盟主氣的渾身一顫,陰測測的對涂寒下著命令。
“好!”涂寒自信一笑,嫻熟的揮舞著手中的劍,隨后狠狠的指向對面的楊晨,冷冷的說“狂妄的小子,速速過來受死!”
“就憑你還想殺死我,可笑!”楊晨淡淡的說。
“混蛋,馬上我就讓你笑不出來!”涂寒神色大怒,當著眾多劍盟成員的面前被嘲笑,對于涂寒來說絕對是比死亡還要可怕的羞辱。
“少廢話,來吧!”
橫起黑刀,楊晨做了一個挑釁手勢,陷入狂怒的涂寒再也壓制不住心中怒火,咆哮著沖了過去。
當沖到楊晨身前的時候,涂寒手中的劍驟然間刺出,猶如一道白色閃電劃過,這一劍的速度快的驚人。
楊晨臉色平靜如常,不慌不忙的揚起黑刀,一刀橫掃,伴隨著鏘的一聲激烈的碰撞,涂寒快如閃電的一劍直接被黑刀狠狠的撞離了原來的軌跡。
“可笑,這么慢的速度竟然想要殺死我,簡直是癡人說夢?!睏畛康穆曇綦m然平淡出奇,但是聽在涂寒的耳中卻比什么話都要刺耳。
涂寒氣的徹底失去了理智,邁著狂暴的步伐,渾身散發(fā)著兇悍凌厲的氣息,整個人恍如一頭發(fā)狂的野獸,令人心驚膽戰(zhàn)。
從始至終,楊晨平靜的令人心驚,即使面對發(fā)狂的涂寒,從他的臉上也看不出一絲慌亂和懼怕的痕跡。
“幽冥三式!”
涂寒手中劍突然間放射著幽深的光芒,空氣顏色也在發(fā)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沒等楊晨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四周猛然間變得漆黑無比。
仿佛在一瞬間來到了另一個人世界中,聽到任何的聲音,也感覺不到任何氣息。
楊晨心中一驚,不過隨后恢復了冷靜。
面對這種詭異的局面,首先要保持一顆冷靜的頭腦,然后才有可能想到一個脫身的好辦法,慌亂毫無意義,只會講自己一步步推向死亡的深淵。
三公主俏臉上變了顏色,當涂寒的劍放射幽深的光芒后,楊晨仿佛是中了邪,在原地打轉,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周圍劍盟成員則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有的人甚至開始低聲的談笑,仿佛在他們眼中涂寒已經是必勝無疑。
“幽冥三式,涂寒雖然只學會了一式,但是擊殺這小子絕對不成問題?!?br/>
“哈哈,猖狂的小子,這次必定要付出死亡代價。”
黑暗仿佛無窮無盡,楊晨雙眼在這一刻完全失去了作用,不過楊晨沒有貿然亂動,而是平靜的站在原地。
我還在原地!
隱約的,楊晨靈魂感覺到不遠處熟悉的氣息,正是三公主的氣息。
明白了這一點后,楊晨心中冷笑。
涂寒一定是使用了什么障眼法,迷惑了雙眼,這才造成了陷身在一個陌生黑暗世界的假象。
楊晨深吸一口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靈魂卻在這一刻放出,在四周保持著警惕。
涂寒的目的絕對不僅僅是讓楊晨陷身在黑暗中,馬上涂寒定會出現(xiàn)發(fā)動致命一擊。
雖然暫時還感覺不到涂寒的所在,不過楊晨堅信只要涂寒動,一定逃脫不了靈魂的感知。
過了一會,黑暗中死一般的寂靜,涂寒并沒有出手。
不行,必須想個辦法引誘涂寒出手。
快速的做出決定后,楊晨一點點向著前方移動,故意裝作一副慌亂的模樣。
果然,左方出現(xiàn)了一絲微弱的波動,正在無聲無息的向著楊晨逼近。
楊晨心中一喜,涂寒終于動了,下面只需要等待涂寒靠近,給予他出其不意的一擊。
涂寒一定將自己當成了獵人,等待合適的機會出手,殊不知在楊晨的心中也將涂寒當成了獵物。
“涂寒,裝神弄鬼算什么本事,有種和老子正大光明的一戰(zhàn)!”感覺到涂寒已經靠近了七八米的范圍,楊晨假裝慌亂的高喊道,進一步的消除涂寒的戒心。
下一刻,聽到楊晨聲音后的涂寒果然放下了最后一絲戒心,速度加快沖到楊晨的面前。
“哈哈,狂妄的小子,給我去死吧!”忽然,黑暗中響起了涂寒陰森的聲音,伴隨而來還有一道白色的光芒。
白色光芒快如閃電,然而一道乳白色的光芒更快,摧枯拉朽的撕裂著黑暗。
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鮮血四濺,眼前黑暗突然間消失,楊晨雙眼再一次恢復了作用。
視線中一片光明,涂寒倒在不遠處的血泊中,握住劍的手臂卻掉落在不遠處。
涂寒的慘叫聲不斷,周圍劍盟成員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特別是劍盟盟主,一張臉陰沉的嚇人,兇狠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楊晨。
“你的武技的確不錯,但是你太蠢了,自以為能夠殺死我,你恐怕不會我早已經察覺到你的所在,蠢蛋!”楊晨語氣冰冷,當著眾多劍盟成員的面,將涂寒羞辱的狗屁不如。
當然,嘴上說的輕松,楊晨心中實際上也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涂寒畢竟是天人境七重的境界,楊晨即使能勝也是慘勝,絕不可能像現(xiàn)在一樣輕松。
最大原因還是涂寒太大意了,絲毫不知自己已經暴露在了楊晨的感知下,疏忽大意之下掉了一條手臂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不是身在劍盟的駐地,涂寒絕對會斃命在黑刀之下。
“混蛋,我沒有敗,我一定要殺了你。”
突然,涂寒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枚丹藥,捏碎了敷在肩膀上恐怖的缺口上。
雖然不知道這種丹藥的名字,但是效用卻是非常的神奇,僅僅瞬息間傷口停止的流血。
下一刻,涂寒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臉色猙獰扭曲,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楊晨。
“這是你逼我的!”涂寒怒吼一聲,邁著大步搖晃身軀,兇狠的沖向對面的楊晨。
楊晨目光閃爍,涂寒敷在傷口上的丹藥似乎不簡單,涂寒雖然失去了一條手臂,但是在氣勢上非但沒有削弱,反而比之前還要更兇悍了。
轟!
涂寒左拳猶如炮彈般轟來,楊晨淡淡一笑,身軀一縱輕易的躲過了涂寒這一拳。
“給我去死!”涂寒左拳揮舞,像是掄起了一根柱子,朝著楊晨的腦袋砸去。
即使涂寒失去了一條手臂,境界上卻沒有任何的跌落,因此楊晨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楊晨身軀一縱,沖到了涂寒的右側。
下一刻,面色冷酷的楊晨朝著涂寒肩膀上的傷口拍去,凌厲掌風猶如刀子般切割著空氣,涂寒肩膀上傷口突然間撕裂,流出了大量鮮血。
涂寒慘叫一聲,臉色蒼白,左手死死的捂住重新撕裂的傷口。
楊晨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驟然間欺身向前,一拳重重的落在涂寒的胸口上。
涂寒再次發(fā)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遠方的地面上,渾身抽搐了幾下,直接昏死了過去。
周圍劍盟成員全都沉默了,每個人臉上的自信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望著站在中間身軀挺拔的楊晨,皆都露出了沉重無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