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小在一起長大,又是一起上學(xué),當(dāng)然了,人家佳怡姐可是要比我優(yōu)秀的多,學(xué)習(xí)比我好,人緣比我好,男朋友也比我多”柳曉如數(shù)家珍的說著一些往事,臉上雖然很平靜,心中卻早已經(jīng)樂開了‘花’。-
“等等,”李文龍皺了皺眉頭“你說她的男朋友也比你的多?”
“當(dāng)然了”柳曉故作驚奇的問道“難道佳怡姐沒有給你講過她的輝煌歷史嗎?”
“沒有,她有什么光輝歷史?”如柳曉所想,李文龍的好奇心終于被徹底的勾了起來。
“想知道嗎?那你得獎勵一下曉曉??!”柳曉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跟李文龍親近的機會,她最想的就是徹底拴住李文龍的心,最好是這顆心能永遠(yuǎn)的留在自己這里。
這一回,李文龍沒有拒絕,抱過柳曉的臉狠狠地親了幾口,又用自己的舌頭在對方的嘴里攪動了一番,直到柳曉變得氣喘吁吁,李文龍這才放開她:“這回可以說了吧?!”
“你知道嗎?孔佳怡上高中的時候,吃飯從來不‘花’自己的錢,別說是她自己,就連她們一個寢室的‘女’生都不用‘花’錢”柳曉的話酸溜溜的。
“為什么?”李文龍很是不解“不‘花’錢,她們拿什么買飯?”
“她們根本就不用買飯”柳曉把小嘴一撇“拿著等著給孔佳怡送飯的人都快排成一個班了,個個都是爭前恐后的送到孔佳怡面前,孔佳怡一個人怎么能吃得了那么多,同寢室的同學(xué)自然樂意為她排憂解難了,就是這,她們還要想辦法送到其他寢室一些才能保證那些飯菜不被‘浪’費掉,而且,我每次去的時候都看到她們寢室的水果堆得跟小山似的。”
“真的假的?”李文龍不相信的皺了皺眉頭。
“不相信就算了,這還不算是最厲害的,你知道最厲害的是什么嗎?”柳曉的眼神里分明就是羨慕嫉妒恨,其實也有不少的男孩子追她,她同寢室的同學(xué)也沒少沾光,只是相比較孔佳怡而言,追她的男生要少許多,所以,她還是會妒恨孔佳怡的。
“還有什么更厲害的?”李文龍心中的好奇心被徹底的‘激’起,他不相信還有什么人會做出瘋狂的舉動,畢竟學(xué)生時代的愛情都是虛無縹緲的,大部分都沒有什么好的結(jié)果。
“你知道嗎?”柳曉往李文龍的懷里拱了拱“上大學(xué)的時候我們上的是同一所院校,學(xué)校里的男生為了追求孔佳怡,竟然組織了兩個大隊”
“兩個大隊?什么大隊?”李文龍的興趣變得更加的濃厚了,他實在沒有想到孔佳怡還有這么一段傳奇。
“一個是本院系的佳怡護衛(wèi)隊,一個是其他的院系的佳怡搶奪隊”柳曉如數(shù)家珍的帶著醋味娓娓道來“兩個隊經(jīng)常在一起你爭我奪的,而且派系分明,大事小事都要跟對方爭搶一番,今天這個隊的成員約了孔佳怡,明天那個隊的成員肯定是要請孔佳怡吃飯的,后來,佳怡護衛(wèi)隊漸漸擴大規(guī)模,變成了整個學(xué)校的成員,”
“也就是說護衛(wèi)隊把搶奪隊給滅掉了”李文龍倒是覺得像是一個笑話。
“什么啊,是搶奪隊換成其他學(xué)校的了”柳曉的醋味似乎更濃了“我們是大學(xué)城,周邊還有不少的大學(xué),那些大學(xué)的男生聞訊而來,都要約會孔佳怡,慢慢地,我們自己學(xué)校的男生就融為一個整體了,發(fā)誓要誓死保衛(wèi)孔佳怡不被外校的男生給搶了去了。”
“他們真是無聊,干點正事不行么,每天做著這些沒有實際意義的事”李文龍很是不解他們的瘋狂舉動,心說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就是一個‘女’生長得漂亮一點嗎,至于瘋狂成這樣嗎?追星族怕是也不過如此吧?!
“你是不知道,這件事連學(xué)校的老師們都驚動了,有一些年輕的男老師竟然也加入了這個行列,借著各種名義約會孔佳怡,還想著來一段師生戀的佳話呢!”柳曉添油加醋的說到“到了最后,孔佳怡實在沒有辦法了,索‘性’公開宣布,如果誰想約會自己,必須提前約定排號,還找了一個同寢室的‘女’生負(fù)責(zé)排號”
“真是胡鬧”一聽這話,李文龍的怒火燃了起來。
“你不知道啊”柳曉似乎覺得李文龍的火氣燃的還不夠大,想要再澆點汽油上去“這個消息已經(jīng)發(fā)出,那名負(fù)責(zé)排號的‘女’生一下子成了搶手貨,單單是一天的時間,約會的人員就排到了一年以后,后來孔佳怡覺得這個方法也不行,索‘性’一次約會十個男生乖乖,那場面你是沒見過,就像是‘女’王出巡似的,有拿水的,有拿吃的的,還有負(fù)責(zé)調(diào)解氣氛的,嘖嘖,那場面…..”
柳曉似乎沉浸在往事的回憶之中,一雙眼睛卻是不時的瞄向李文龍,想透過表象看本質(zhì)。
不失所望,雖然看不很清楚,柳曉還是憑借著李文龍的呼吸斷定此時的李文龍肯定是怒火中燒,哈哈,自己的計謀就快要得逞了。
“天很晚了,你趕緊回家吧,時間久了大人會著急的”李文龍幫柳曉整理好衣服,默默地疊起地上的毯子。
這一回,柳曉沒有在生出什么幺蛾子,而是很乖巧的把毯子放進(jìn)塑料袋中重新藏于假山里面“文浩哥哥,以后我們就在這里約會好不好?曉曉每天晚上都會在這里等你的,等你來臨幸曉曉”
“曉曉,這對你不公平,我們以后還是不要再來這里了”李文龍說是這么說,心中卻有些隱隱的期待,在這樣一個場景下做那事,似乎還真的別有一番滋味呢!
“只要是天氣允許,曉曉就會在這里等你的”柳曉仔細(xì)的把塑料袋藏好,重新勾住李文龍的脖子“曉曉的第一次一定會給文浩哥哥留著,如果你不要,那我就留一輩子”
不知怎么的,李文龍猛然想到了一句時下比較流行的話。
第一次留給丈夫,第一胎留給愛人!
現(xiàn)在的婚姻,很少是以愛情為基礎(chǔ),很多都是抱有一定的目的的,在這樣一個狀態(tài)下,可能就會讓一些本來相愛,但卻不能走到一起的人想出一些有悖于常理,卻又是他們心甘情愿愿意做的事,尤其是個別的‘女’同志,瘋狂起來似乎比男的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男人對于‘女’人的第一次都是相當(dāng)在乎的,于是乎,把第一次留給丈夫,第一胎留給愛人就成了某些人的口號。
現(xiàn)在,柳曉口口聲聲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自己,那她以后該如何面對自己的丈夫?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做這么下三濫的事情。
“曉曉,你聽說過現(xiàn)在流行這么一句話嗎?”李文龍手捧起柳曉的小臉蛋。
“什么話?”忽閃著大眼睛,柳曉看著李文龍。
“第一次留給丈夫,第一胎留給愛人”李文龍覺得自己很不是東西,自己這他媽不是在作孽嗎?但是,剛才柳曉的那番話已經(jīng)讓李文龍對孔佳怡徹底失去了希望,他甚至已經(jīng)決定從此不再跟孔佳怡發(fā)生什么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是不能離婚的,剛剛結(jié)婚便離婚,傳出去父母還有什么臉面在鄉(xiāng)親們面前立足,既不能離婚,還要保證老李家能有后代,李文龍很卑鄙的想出了這么一個法子,只是,想起來容易,做起來容易嗎?
先不說人家這個孩子根本就不能抱到你老李家,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能抱回到你老李家,柳曉以后還有什么顏面再出現(xiàn)在婆家?
如果真出了這么一檔子事,那柳總還不把李文龍給活埋了?
但是,現(xiàn)在頭腦發(fā)熱的李文龍根本不會想到這些,此時的他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還不如人家魏大鵬呢,人家魏大鵬現(xiàn)在還知道思索一下呢!
下班后的林雪梅走出辦公樓的時候恰好看到魏大鵬正立在車旁等著自己,林雪梅這才想到那件事還沒有跟魏大鵬攤牌。
林雪梅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而是像往常一樣笑瞇瞇的坐進(jìn)了車?yán)铩叭ブ辔荨?br/>
粥屋,寶東縣只有一個,魏大鵬自是不用問是哪一個,車子不一會便停在粥屋面前。
“晚上我請你吃飯?”林雪梅笑著對魏大鵬說到。
“?。∩??”魏大鵬感覺自己像是在夢中,根本沒有聽清楚林雪梅說了什么。
“晚上我請你吃飯,大酒店咱吃不起,喝點粥如何?”林雪梅把陽光普照給了魏大鵬。
掐一把自己的大‘腿’,‘奶’‘奶’的,疼死啦,看來這不是在做夢,既然不是在做夢,那自己豈不是正在做高山車,這話讓自己心臟承受的壓力一下子加大了不少。
停好車子,邁著輕飄飄的步子魏大鵬跟隨林雪梅進(jìn)了粥屋。
粥屋內(nèi)很安靜,來這里就餐的差不多都是情侶,進(jìn)到里面之后林雪梅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選錯了地方,但是,想要更改似乎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為粥屋的服務(wù)員已經(jīng)笑臉迎了上來:“兩位要點什么?”
“來份海鮮疙瘩湯,來幾個蒸包,再上幾樣小菜”林雪梅隨手點了幾樣菜,也沒有征求魏大鵬的意見,因為她知道,就算是征求,魏大鵬也不會發(fā)表什么意見的。
“大鵬開車最遠(yuǎn)去過哪里?”抿了一口服務(wù)員端上來的茶水,林雪梅輕聲問魏大鵬。
“明珠市”魏大鵬現(xiàn)在真的是手足無措,本來‘性’格十分開朗的他現(xiàn)在卻是連手應(yīng)該放到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看著眼前端莊秀麗的林雪梅,再聯(lián)想到在林雪梅家里看到那安全套,魏大鵬覺得幾天晚上是不是要發(fā)生點什么?
“明珠市,那得七八個小時吧?!”林雪梅完全就是一副嘮家常的口‘吻’“跑這么遠(yuǎn)肯定很累”
“干我們這行就得能吃苦”慢慢地,魏大鵬開始放開了“我一下子跑上三五個小時都沒有問題?!?br/>
“工作是公家的,身體是自己的,一定得多注意休息”林雪梅舀一勺剛剛端上來的粥放進(jìn)嘴里“你跟孔總也好幾年了吧?!”
“三年多”魏大鵬不知道林雪梅的話為什么跨度會這么大,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作了回答。
“嗯,我是這么想的,你看,你也不能總一輩子開車,我覺得你應(yīng)該下科室去鍛煉一下?!绷盅┟泛芪竦臎_魏大鵬說到。
“林總,您的意思是不想用我了”魏大鵬一下子‘激’動起來“我……我哪也不去,就要留在你的身邊?!?br/>
“你坐下”林雪梅皺起了眉頭,魏大鵬這么一嚷嚷,搞得周圍好幾對男‘女’沖這邊看過來,而且還竊竊‘私’語著,天知道他們在心里想的什么。
“我不”魏大鵬也耍起了脾氣。
“坐下“林雪梅聲‘色’俱厲的低聲說道,話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魏大鵬嚇得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