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噎噎的打水將她擦拭一遍后,又替她換了內(nèi)衫。
替她掖好錦被后,手在她額頭摸了摸,收了回去。
“小姐你這又是何苦?
被他誆了來救那個神家大小姐,自己卻丟了大半條命。
他就是這么允諾珍惜你的嗎?
不行,奴婢得找他去理論理論!
好歹你也是王府里的嫡小姐,怎就非得為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女子丟命?”
“環(huán)兒!”
白沫靈見她越說越離譜,沉下了臉。
擦拭后越顯蒼白無血色的臉上蘊著一絲怒意,“環(huán)兒,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不要遷怒于大小姐。
而且,她是他愛的人,你不能這么說她。
答應(yīng)我,以后不可以這么說她了,好不好?”
起不來床,只能靠坐在床頭,白沫靈看著她止不住的眼淚,嘆了口氣,拉過她的手。
“環(huán)兒,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
白沫靈苦笑一聲,“可是我愛他啊!
即便是為了別的女子,我也心甘情愿的替她去死,只要是他說的,要我做的,我都會做的。
不是她,換做別人,我也能舍得這條命的?!?br/>
門外,蘇幕遮欲推開門的手一滯,鳳眸暗了暗。
收回手,他轉(zhuǎn)過身下了樓。
推開二樓的房門時,發(fā)現(xiàn)神御靈已經(jīng)不再房間內(nèi),頓時面色一白。
從死士那里得知她只是去了藏經(jīng)閣后,放松了一口氣。
站在大廳里,望著天鼎湖的湖水,眉心始終緊蹙著。
還是不放心啊。
他真怕她又回了上清國,回到夜崇文身邊。
那一聲聲皇后,那攬在她腰間,護在她背上,拽住她胳膊的手,真是刺眼啊。
半晌,他將死士喚來,低低耳語了幾句。
死士面色微白。
抬眸看著蘇幕遮,欲言又止。
“主上,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說完,就看到他那犀利如利劍一般的眸光,趕忙低下頭出了木屋。
藏經(jīng)閣二層樓。
神御靈翻遍了所有書柜,最后定睛在之前找到那半張殘頁的暗格前面。
之前這里掛著一副簪花仕女圖。
可是現(xiàn)在那里已經(jīng)換了一副龍飛鳳舞,寫著知書達理四個字的字帖。
這明顯是后來被人替換上去的。
神御靈走過去,掀起來,看著打開的暗格微微皺了皺眉。
明顯,藏東西的人,已經(jīng)不在意別人發(fā)現(xiàn)這個暗格了。
換言之,這東西沒用了。
莫文到底歸順了誰?他們又有什么目的?
手心握緊,桃花眸微微瞇了瞇。
“靈兒,是你在嗎?”
在她準(zhǔn)備離開二層樓時,一樓傳來一個聲音。
神御靈挑了挑眉。
是九姑娘。
她淡然的走了下去,看和站在樓梯口處一臉笑意的九姑娘,點了點頭。
阿九一臉心疼,唇角揚著暖笑,“聽說你回來了,我放了心。
你不知道,那幾****消失了,御氣宗里傳成了什么樣子。
這一個個的就知道落井下石,沒一個好人!”
說到這,語噎了一下,臉色訕訕的,“就連我爹也是?!?br/>
神御靈淡漠的望著她,等著她繼續(xù)說。
阿九見她不回話,攬過她的手臂,親昵道,“回來就好。
不過,聽說那個叫白沫靈的還在天鼎湖木屋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