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承清的解釋,徐初一陣無語,看來是嚇唬得還不夠。
等啥時候加大劑量。
不嚇哭你算我輸。
讓你打小報告!
葉小希坐在母親身邊一臉不爽地看著徐初。
“徐先生,我聽說你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見的東西。”葉章道,“我此前遇到了一些事,正想請你解惑一二?!?br/>
“什么事?”
“我們團(tuán)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古墓葬……”
“孫教授,這個墓室好大。”幾個人小心翼翼地沿著一個隧道進(jìn)入一個墓室。
手電筒在昏暗的空間里照射探路。
“這個墓室完全不像是墓室,反而像是地宮?!?br/>
“孫教授,我怎么覺得這個地方好陰森?”
“你也有這種感覺?我也覺得瘆得慌?!?br/>
葉章皺著眉頭,他也有種渾身不舒服的感覺:“孫教授你呢?”
被稱為孫教授的人扶了扶眼睛:“應(yīng)該是墓室長期不透氣的原因吧?!?br/>
“呵呵呵呵~”
“啊!”一個年輕人大叫了一聲。
“怎么了?”孫教授問。
年輕人道:“孫教授,我聽到有人在笑,好陰森!”
“胡說八道?!?br/>
“呵呵呵呵~”
“啊!”另一個年輕人也喊道,“孫教授,好像是真的?!?br/>
“我也聽到了孫教授?!比~章道。
四個人的手電筒在四處照射,卻完全看不到有什么不尋常的東西。
“我們先出去?”葉章問孫教授。
“別怕,估計是風(fēng)吹出來的?!睂O教授道,“你們可是唯物主義者,怎么能怕鬼神之說?!?br/>
兩位年輕人冷靜了一些。
“孫教授你看!”一個年輕人道,拿著手電筒照著墓室的墻壁。
只見那墻壁上,有一個縹緲若無的身影正在墻壁上飄蕩,它像是有人用毛筆在墻壁上畫出的圖案,但它卻會動。
“這也有!”
“這也有!”
葉章和孫教授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看向墻壁,卻見那虛影變幻了形態(tài),變成了像是一個手持長矛的戰(zhàn)士。
“殺~殺~”墓室里響起了仿佛是軍陣喊殺的聲音。
四個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孫教授我們先出去?!比~章道。
這次孫教授也有點慌了,同意了葉章的提議。
四個人急急忙忙地沿著原路返回,很快就走出了這個封閉的墓室。
站在外面的荒地上,四個人都依舊有些心悸,尤其是那兩個年輕人,“孫教授,我們該不會是見鬼了吧?”
“我不信這世上有鬼?!睂O教授道。
葉章也不太相信:“可能是風(fēng)和光線的巧合吧?!?br/>
“你們看那里!”這時候一個年輕人指了指前面。
孫教授和葉章這次都有些懵逼了。
他們看到了廣袤的天際上,一支看不清人數(shù)的軍隊,正整整齊齊地站在前面,殺氣騰騰地看著他們。
這些軍士皆身披盔甲,手持長矛,一個個威武霸氣。
而再看仔細(xì),卻看到他們其實都不是軍士,而是盔甲!
盔甲里沒有人的!
……
聽完葉章的描述,除了柳瑤外,柳家全部人都懵了,真有這么玄乎的事情?
不過再想想,他們鬼都見過了,葉章說的事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理解了。
“巧合嗎?”
“不是巧合?!比~章道,“我們每次進(jìn)去都會遇到一模一樣的事,出來之后,如果是晚上,那支軍隊就會出現(xiàn)?!?br/>
“那可能真的是鬼了。”
“徐先生知道是什么東西嗎?”
“大概率可以確定是鬼?!毙斐醭了剂似痰溃安贿^我沒見過這種事,需要實地看過才能知道具體原因?!?br/>
“護(hù)靈軍?!绷幍?,“墓葬的主人身前應(yīng)該是名震一方的人物?!?br/>
“你知道這個?”不僅僅是徐初,柳家其他人都有些傻眼,柳瑤怎么會懂這些?
柳瑤其實不太想開口,但考慮到以后可能會跟徐初出去調(diào)查這些事,遲早會暴露了,干脆現(xiàn)在就讓家人知道了。
對她來說影響不大。
“知道?!绷幍馈!白o(hù)靈軍是一種守護(hù)的手段,由兩部分組成,墓葬的鬼是靈將,負(fù)責(zé)近身護(hù)衛(wèi),外面的軍隊是盔甲軍,不是鬼,但有一點點靈智,由靈將統(tǒng)領(lǐng)?!?br/>
葉章道:“那如果當(dāng)時我們不離開,是不是就會有生命危險?”
柳瑤道:“可能有,如果靈將認(rèn)為你們對墓葬有威脅,他們可能會出手?!?br/>
“那有什么辦法解決?”
柳瑤搖了搖頭。
“沒辦法嗎?”
“不是?!绷幍?。
葉章有些懵:“那你為啥搖頭?”
柳瑤淡淡道:“我搖頭的意思是我不會,我只是普通人。”
葉章:“……”
其他人:“……”
徐初覺得這個神經(jīng)病就是欠打,話都不會好好說。
柳瑤冰冷的目光瞬間落在徐初身上,徐初有些哆嗦,我沒說出口吧,這女人會讀心術(shù)?
讀心術(shù)柳瑤是不會了,但看這家伙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就一副欠揍的樣子!
“那徐大師有辦法嗎?”
“難說。”徐初道,“不過我是渡魂人,不會挖墳的。”
“……”葉章咬牙切齒道,“我們是考古,不是挖墳?!?br/>
“不是要挖墳嗎?”
“……”
這家伙就是嘴欠。
……
飯桌上。
“來,徐大師,多吃點,想吃別的盡管開口,我們讓廚房準(zhǔn)備?!?br/>
徐初道:“太多了?!?br/>
“不多,放開吃。”柳方道,“你將這里當(dāng)自己家就行?!?br/>
方萍微笑著道:“說不定以后也是一家人了?!?br/>
柳瑤:“……”
柳方一聽,笑呵呵道:“說得也是,今后多點來吃飯?!?br/>
徐初懵逼地看著柳瑤,這啥意思?
柳瑤沒眼看。
這兩人的表現(xiàn)在柳家人眼里又是另外一番意思了。
像極了徐初在柳瑤管得死死,要看柳瑤的意見的樣子。
方萍道:“不用那么怕瑤瑤,你想來就來?!?br/>
柳方也道:“瑤瑤你這性格也得改改了,不能恃寵而驕?!?br/>
柳瑤額頭難處了黑線,她怎么就恃寵而驕了?
徐初雖然聽不懂柳家人再說什么,但是看到柳瑤被教育,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原來還有人能治得了她的呀。
這般想著,徐初差點忍不住笑出了聲。
柳瑤則是一臉黑線。
你等著,今晚打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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