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總躺在病床上,一旁身著白色制服的護士正在給他更換輸液瓶。
一名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的男子快速走了進來,見到護士在這里,便站在一旁默默地等著。
直等到護士忙完了,推著小車離開房間之后,皮衣男才快步走到了姚總的床邊。
他見姚總醒著,彎下腰湊在姚總身旁耳語道:
“事情已經(jīng)交代下去,那三兄弟按照您的意思綁了那個妖嬈的女人。
可是,后來出了狀況,不知道哪里來了一群蛇,又來了一群人,好像是什么雜志社的人,把他們給抓走了!”
“啥?。吭趺纯赡苡羞@樣奇怪的事情?是我這麻藥勁兒沒過,出現(xiàn)了幻覺,還是你想要逗我笑,在給我講一個很不好笑的冷笑話?。??”
姚總的聲音很虛弱,但是那種冰冷的語氣仍舊讓皮衣男哆嗦了一下。
“小炎,我不喜歡這個結果,也不喜歡聽到別人說一些不確定的話。
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把事情搞清楚,再來跟我說?!?br/>
皮衣男小炎緊張地點點頭,正準備轉身離開,忽然病房的門打開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的胸前掛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上面纏繞著一條蛇,乍一看有些像醫(yī)療標志的“蛇徽”。
然而仔細一瞧,卻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兒了。十字架的四角都是尖刺,那條蛇則是雙頭蛇。
“小炎先生不用趕著出去打探消息了,我知道是什么人劫走了那三個兄弟?!?br/>
姚總望向走進來的男子,男子長袍上的兜帽遮住了他的面頰,只露出了一小撮雪白的齊胸胡須。
“啊,約翰先生!您怎么來了?”姚總驚詫地問道。
“姚總傷得那么重,如果我不出手,只怕,你現(xiàn)在就要去向冥王阿迪斯報到了?!奔s翰淡淡地說著,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也聽不出多大年紀。
約翰的聲音清晰而干凈,和他的這個外表一點兒也不搭,就像是用錯了配音演員,讓人覺得有些別扭。
“多謝約翰先生了!那,約翰先生,您知道他們?”
“沒錯,那個所謂的報社其實是妖管局,報社不過是他們掩護自己的假身份。
至于那個妖嬈的女人,她的名字叫白發(fā)。
嘿,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遇上她的,可是她不是人,她是蛇妖。
你真的算是很幸運了,據(jù)我所知,跟她杠上的普通人類,她可不是那么輕易放過的。
這次居然沒有要你的命,真是奇怪?!?br/>
這一次,約翰的聲音里多了一絲遺憾的意味,似乎根本不在乎姚總的死活,甚至還有點期望白發(fā)弄死姚總似的。
姚總這個人精怎么可能聽不出約翰的腔調,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對約翰的心情變得有些復雜。
“早聽說約翰先生博聞廣記,知道不少稀奇古的事情,沒想到這些隱秘的事情您也知道。
可是,這個世界,真的有妖怪?”姚總似乎仍舊不太相信。
約翰沒有回答姚總的問題,接著問道:“你遇到那個白發(fā)的時候,她是一個人,還是有別的人和她在一起?”
盡管姚總覺得約翰的這個問題有些古怪,但還是如實回答了他的問題,將當時的事情說給了約翰聽。
約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跟著幽幽地說道:“原來如此,那就難怪你今天沒有被她弄死了?!?